23.毁2容庶女22

作品:《快穿之弃妇逆袭手册

    翠羽很是知趣,将清仪和郑湛带到柴房之后,就告退了。

    柴房里只有王大猛一人,此时他疯劲儿过去,正瘫软在地上酣睡,身上的束缚并未解开,所以他睡得极不舒服,时不时皱眉哼唧两声。

    郑湛心中翻腾着熊熊的怒焰,就是这个人,害了清仪!

    几步冲上前去,提起拳头就是没头没脑的几下猛揍,他下手很重,王大猛原本迷糊着,被痛感刺激的清醒了些,他本能的左右避让,勉力睁开浑浊的双眼,大着舌头含糊道:“你们……这帮龟孙!敢打你猛、猛爷,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破楼!”

    忽的又提高声音高叫道:“香蓉!香蓉你个贱女人!老子为了你,情愿杀人放火、卖房卖地!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你个贱人,你耍我!”

    他此时醉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花颜楼的龟公在打他,又反抗不得,只能叫骂。

    清仪听他说到‘杀人放火’,心中忽而一动,拉住郑湛,止住他挥拳的动作,小声道:“你去帮我把香蓉姑娘请到这里来。”

    郑湛原本还在愤慨,听到她的吩咐,吃惊的转头看向她,面露不解。

    “当年我去进香时,被此人所劫,他杀了我的丫鬟,逼我跳崖,因为这件事,我被裴家舍弃,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此事看似是意外,其实有许多的疑点,今日,我就要好好查一查,看看当初是否有人故意害我。”

    两年来,郑湛从没有听她说起过以前的事,几次问起,她也是避而不答,此时听她提及当年,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并未详细描述,但仍然让他觉得惊心动魄。

    怪不得当初送她回府时,下人们在议论她的清白,原来是遭人所劫!

    那时在崖底,若不是遇上他,只怕清仪已经命丧黄泉,如果真是有人蓄意谋害,那这个人也太狠毒了!要是不揪出这个人的话,只怕后患无穷。

    虽不知清仪找香蓉做什么,但定然是与此事有关,郑湛点点头,转身出去寻香蓉,清仪冷冷看了王大猛一眼,退出柴房在门外等着。

    郑湛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带着香蓉来了,这香蓉看起来三十上下,姿色平平,只神态间一股楚楚之姿有些动人。

    香蓉是知道清仪的,或者说,如今京城女子里少有不知道她的,她怯怯的向清仪福了一礼,道:“不知馆主寻我,所为何事?”

    清仪看着她,问到:“香蓉姑娘,这柴房里的人,你可认识?”

    此时里面的人兀自还在叫骂香蓉骗他赎身的那些事,香蓉一听便知,又是那个王大猛,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羞恼来,咬咬唇赧然道:“是我从前的一个恩客,不过,我与他早就没有瓜葛了。”

    清仪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香蓉有些忐忑的看了看她,点点头。

    “你与这个王大猛,相识多久了?”

    “两年多……快三年了”

    “他是何时起的为你赎身的心思的?”

    “嗯……我们才相识两三个月,他就说要给我赎身了,但是后来我知道这人秉性残暴,跟了他不会有好下场,就回绝了。”

    她不知清仪为何问她这些,但本能的感觉到不是因为什么好事,她急于与王大猛撇清干系,于是就把从前她和王大猛之间的事与清仪说了,清仪听着,大致情况与翠羽刚才所讲的差不多。

    清仪在心里理了理,也就是说,大概两年多前,王大猛决定给香蓉赎身,然后卖了房子还借了一些,使劲办法也还差不少,然后过了数月,她就出了事,那么,王大猛会不会为了凑够香蓉的赎身钱,而被人收买,做了害她的凶手呢?

    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他刚刚说,为了你,不惜杀人放火,那他是否真做过这等恶事?”

    香蓉一惊,急忙摇头道:“奴家不知!他也从来没有与我说过,这只是他醉酒时说的疯话,没人当真的”

    是不是疯话,试探一下便知道了。

    “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放心,不是什么为难的事,而且,我会给你酬劳。”

    清仪取出钱袋,道:“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一百五十两,如果你问到我想知道的答案,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

    一百五十两,正够香蓉的赎身钱,有了这些钱,她就可以自赎自身,脱离苦海了,香蓉激动的看着钱袋,道:“馆主有什么事,吩咐奴家便是。”

    “里面的人正醉着,你现在进去,帮我套他的话,看看他当初为了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具体怎么问,不用我教吧?”清仪看着香蓉,眉头暗示性的一挑。

    香蓉面露难声,看了看清仪手里的钱袋,咬牙点头道:“奴家定会尽力。”

    香蓉走进柴房没一会儿,里面的叫骂声就停了,只有几声含糊不清的哭泣声传出,似是香蓉在哭诉着什么,清仪笑笑,欢场中的女子,做戏可真是一把好手。

    两人在外面等着,一时无语,郑湛看着她,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问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直以来,清仪都没有忘记裴幼兰的仇,当初她就下过决心,要帮她找到凶手,报仇雪恨。

    此时找到了王大猛,清仪心情有些亢奋,于是就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了郑湛,还有自己对此事的种种怀疑,末了道:“虽然没有把柄,但当时很多事情都不合常理,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现在就看香蓉是否能真套出些什么了。”

    郑湛点点头,深以为然。

    莫约过了半个时辰,香蓉从柴房出来,她衣衫微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神色间却惶惶不安。

    郑湛往房里一看,王大猛被香蓉解了绳索,此时瘫在地上,又睡了过去,他想了想,走进去又将王大猛捆了个结实。

    清仪问道:“如何?可问出些什么?”

    香蓉微微点头,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

    这柴房门口并不隐秘,清仪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寻老鸨开了个房间,三人进去坐定,香蓉这才将问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怪不得香蓉如此谨慎,原来这王大猛的手里,是真的沾了人命。

    她刚才在柴房里趁着王大猛不清醒时,对着他又是卖惨又是诉衷情,说自己如何如何爱他,这一年多来从未忘记过他,全都怪老鸨心恨,不许她赎身,她是身不由己的。

    一番哭诉之后,王大猛信以为真,两人腻歪一阵,香蓉就借机刺探,王大猛脑中本就迷糊,加上佳人在怀,心满意足,香蓉问什么他答什么,于是没几下,就将自己的秘密倒了个底朝天。

    当年他手上无钱,又想早点凑够那一百五十两银子,于是卖了房之后,又去找亲戚朋友们借,只要是认识的,都开了口,如此借了个遍,也还差六七十两。

    就在王大猛为银子心烦的时候,他的一个远房姑母找上他,说是让他帮个忙,事成之后,便有三十两银子的好处。

    听到有三十两银子,王大猛喜不自胜,便问是什么事,那远房姑母道是过几日让他去趟云阜山,劫走一个女子,然后毁掉她的清白就可以了,而且到时候他这个姑母还会配合他,所以此事十分稳妥。

    毁掉一个女人,对王大猛来说并不觉得什么,他与这姑母细谈了计划,觉得此事可行,便应承了下来。

    然后过了几日,他便去了云阜山,埋伏在约定的位置,等他姑母带着那女子前来。

    姑母果然乘着辆马车来了,然后用药酒迷倒了车夫,让他轻易的得了手,将车劫走。

    本以为那车上只那女子一人,哪知上面还有个小丫鬟,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这两个女人姿色都不差,倒是他的艳福了。

    就在他欲对那女子施暴的时候,却被那小丫鬟伤到,一时激怒,便一刀下去结果了她的性命,而那个女子乘机逃跑,结果被他追得跳了崖。

    如此一来,这事便办砸了,他怕到时候拿不到报酬,便顺走了拉车的马,特意骑着赶到稍远的镇上卖了,得了几两银后便回了家。

    让他惊喜的是,没几日他姑母还是送来了三十两银子给他,并告诫他此事已了,今后也再不许提起。

    王大猛自然点头应下,他都杀了人了,这样的事如何敢提?

    然后他与香蓉闹翻,觉得被这个女人耍了,就常常去寻她的麻烦,后来酒醉时一时激愤,脱口而出‘杀人放火’的话,本来酒醒后还有些后怕,结果发现没人在意,自己也就大意了,时不时就用这些话来指责香蓉。

    清仪听完香蓉的话,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果然,当年的事是有人故意要害裴幼兰!而这个王大猛的姑母,就是陪她去云阜山的王妈!

    她一个下人,如何能拿得出三十两银子来买凶?自然是听命行事了,而她的主人……好得很,这件事的真凶,就是裴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