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8. 谢:我死你陪葬 时:祝你永远不死……
作品:《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虫靠脸上位[穿书]》 新帝登基, 已过半年有余。
百姓在新帝的统治下安居乐业,盛世太平之下, 人人都说新帝好, 但
新帝感觉自己不太好。
谢墨赟段坐在龙椅之上,大臣于殿下持箸上书。
“陛下,选秀一事关乎龙脉, 您登基半年有余, 守孝期已过,应当着手筹办此事。”
谢墨赟面色不虞,振袖将手中奏折扔到龙案上, 眉宇间凝聚着远超年龄的威严。
“此事莫有再奏。”
大臣拒不让步, “此事, 皇后已经同意。”
“皇后同意”谢墨赟咬碎了牙,“朕不同意。”
“陛下”
“选秀一事,从今往后都不许再提, 忤逆者褫夺官职。”
龙颜大怒, 拂衣而去,留下惶恐的众人面面相觑。
谢墨赟这一路上大步流星,熊初墨铆足了劲才能追上他。
“陛下,您这么快就下朝了”
过去在皇子府里就总追生气的九皇子, 如今他都统领宫内禁军了,还是要追皇帝。
这九皇子妃气人的功力愈发厉害了。
谢墨赟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气冲冲赶到皇后住的坤宁宫,没想到时若先就在外面卷着衣袖指挥小侍卫忙活。
“时, 若,先”
时若先一扭头,笑意盈盈地看着谢墨赟, “你来啦”
他提着裙子挽住谢墨赟的胳膊,“陛下上朝辛苦啦,快看看我的大作。”
谢墨赟的火气在时若先的甜言蜜语攻击下活活按了回去,“你在做什么”
时若先偷笑,拉着谢墨赟进宫门,拉彼欣紧张地手心出汗,拦都没拦住。
时若先兴冲冲地指着宫墙,“我要把这玩意弄成绿的。”
红墙上一抹绿色出墙来。
谢墨赟眯着眼看,脸色已经转黑。
拉彼欣打圆场,“娘娘想家了,我们楼兰就是喜欢绿色。”
谢墨赟刚按下去的怒火重新烧了起来,沉声问“喜欢绿色是吧”
时若先眨眨眼,“让你少喝点酒你不听,这嗓子是不是卡痰了”
“我是被你气的”
谢墨赟深呼吸,攥紧时若先的手,“你为什么同意选秀”
“因为我有个女团梦想。”
谢墨赟“”
时若先贼笑,“你放心,等选秀结束,我一定能组成一支全天下最热爱舞台的大气女团”
谢墨赟沉默。
听时若先的意思,这个选秀选进的不是皇帝的后宫,而是皇后的后宫了。
宫墙那一抹出墙绿格外映照在谢墨赟的冠冕上。
时若先和谢墨赟说“这宫里头太没意思了,多弄点人热闹一下。”
“想热闹”
“嗯”
“那我们就好好热闹一下。”
谢墨赟拖着他往殿内走,时若先一步一回头,“熊大小欣快救驾啊”
熊初墨左右为难,“这、这臣退了。”
“你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啊啊啊文武贝你混蛋,你放我下去”
时若先哀嚎着被谢墨赟扛起来带上床。
“这宫里头冷清我给你热热。”
时若先极力抗拒,退着身子连双下巴都压出来了。
谢墨赟铁了心要亲,堵上嘴就是左右开弓,亲得时若先直急眼,眼看就对下半身出手了,时若先两腿把谢墨赟的手夹住,不许这“咸猪手”越过雷区。
时若先道“你逼良为娼”
“是我逼得你给红墙上绿漆的”
“是我逼着你要在后宫里招女人的”
“是我逼着你夹着我手了”
时若先脸红,“我这是自卫。”
谢墨赟“。”
时若先“我说错了,你别这个表情啊。”
谢墨赟“那就将错就错。”
红被翻浪,时若先再也不说自己无聊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语气虚弱道“文武贝,和你商量个事。”
谢墨赟搂着他的肩,手指卷着发尾,从放松的鼻腔里发出一个慵懒的“嗯”。
时若先推开谢墨赟从他肩膀往下滑的贼手,“我感觉你得励精图治,把老谢家的祖业守住了。”
谢墨赟的手和时若先的手斗智斗勇,心不在焉地又“嗯”了一声。
不是敷衍,是猜准了时若先没安好心。
与其单纯被气,不如先占点便宜。
“我感觉只上早朝还是偷懒了,我建议你哎呀文武贝不许摸了,我痒痒肉就在腰上”
时若先被摸得急了,跳起来穿衣服,“我建议你一天上三次朝,早中晚各一次省得你有事没事来我这里上。”
为了这口醋才包了饺子。前面都是铺垫,后面才是真的。
但谢墨赟居然破天荒的答应了。
时若先惊讶回头,“真的啊”
“真的。”
谢墨赟一把拽掉时若先刚穿上的裙子,搂住他腰,把他又带回到床上。
时若先皱着眉说自己腰酸,谢墨赟看他这幅苦瓜寡妇样,就想往死里亲他。
和这个想法多胆子小的小变态在一起时间久了,谢墨赟耳濡目染也成了死胚子,喜好也越发走偏。
谢墨赟捏着时若先腰边那点软肉,道“我昨天晚上给你读新话本读了半夜,一早就去上朝听大臣们唠叨选秀我要么被你累死,要么被你气死,但要按大启的老规矩,你都要给我陪葬的。”
时若先咋舌,听到要死就立刻怂了,“那还是算了,这都是什么老迷信你可要多活几年,我还不想死。”
他嘀嘀咕咕埋怨,谢墨赟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心情好,心情好就能多活几年了。”
时若先说“好哇文武贝,你个大色批就想占我便宜。”
但谢墨赟挠到他的痒痒肉,时若先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谢墨赟把时若先搂到胸前,胳膊压着时若先挣扎的上半身,但时若先张牙舞爪的扭着胳膊,让谢墨赟放开他,谢墨赟只能捏他的屁股,让他不要乱动。
“你都当皇后了,怎么还和小孩似的胡闹”
“嗷你都当皇上了,怎么还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之前光拍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捏上了”
谢墨赟问“母老虎不给捏是授受不亲,你不许捏算个什么呢”
“我这是受手不亲”
时若先哼哼唧唧地抱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我不嫁过来,我也不会跟你进宫;
如果我没有和你进宫,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寂寞滴地方,如果我不沦落到这么一个寂寞滴地方,我也就不用每天没事找事了”[1]
宫里能折腾的地方已经折腾个遍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文武贝,放我出去我要出宫”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