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7. 时:快帮帮我 谢:把你帮到服为止……

作品:《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虫靠脸上位[穿书]

    “嘀嗒嘀嗒”

    水滴声不绝于耳。

    闷热的空气里充斥着木头沾水腐朽的气味。

    好不容易找回意识的时若先察觉到脸上的湿意, 挣扎着睁开眼。

    “娘你可算醒了”

    狗娃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用干涩的声音喊着时若先。

    时若先扭动被牛筋绳捆在背后的双手,心里害怕的同时努力安抚狗娃不要害怕。

    他本来在赵大妈家早早忙完,想着狗娃中午吃完饭失魂落魄的走了, 就去私塾接狗娃下学, 顺便好好和狗娃聊聊那屠夫的事情。

    但是刚刚接到狗娃, 在路上一个小巷道被人从后直接蒙头带走了。

    再度醒来就到了这里

    这是一间狭小的柴房, 看样子是荒废了许久,里面堆满了木桶和朽木,那些水就是从腐旧木桶缝隙不停往外流出的。

    关闭的门窗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但是昏暗的光线预示着时间已晚。

    天都黑了

    那人还约定了天黑会来接我的

    也许只是表面说得好话罢了。

    毕竟自己这么久了,也没有满足谢墨赟的需求。

    不,不会的。

    谢墨赟不是这样的人,既然已经说了,他肯定就会做到的

    如此想着,时若先脱力的身体仿佛都找到一些力气。

    靠在角落的狗娃内心愧疚, “娘, 要不是恁来接俺,咱也不会被绑了, 都怪俺, 俺晌午不该发起脾气的”

    “娃别怕, 娘先帮你松开。”

    时若先手脚被捆着横在地上, 狗娃同样手脚被捆住,只能是时若先用力蠕动自己的身体,才能挪到狗娃身后。

    只是可能捆的人看狗娃年纪小,所以绑得宽松了许多。

    时若先张口咬住狗娃手腕上的绳子。

    一地的水已经漫到脚边,时若先侧脸已经沾上水渍, 发梢也湿成绺。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更出力地咬着绳子。

    狗娃平时虎得很,可终究还是个黄毛小孩,心眼浅装不住事情。

    白天自己憋了一肚子事,这会和时若先又一起被绑到不认识的破屋里,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娘,俺错了,都是俺的错,要不是俺不想你和谢大爷在一起,俺也不会中午跑掉,你也不会晚上来接俺,这样俺俩就不会都被绑来了。”

    狗娃越说越伤心,越发感觉自己是拖累。

    “你一个人被绑走了,娘更担心。”时若先用力咬了半天才堪堪咬开一个小口子,“你别怕,娘先把这绳子弄开,到时候就都能逃出去了。”

    狗娃道“娘,让俺给你把绳子解开吧,恁自己个走吧,掰管俺了,养育之恩,俺来世再报。”

    “傻孩子,说什么呢别动,还差一点就开了。”

    打时若先把在街头抱着狗娃讨食吃的狗娃带回家开始,他就认定了要不这两个娃儿当成自己亲生的来疼。

    起初是时若先是怜他们都是爹不亲娘不爱的苦命人,后来发现这个孩子是真的招人疼,如今已经相依为命一年多,更是无法割舍,彼此都已经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只是狗娃年纪稍大一些,懂事又敏感。

    对于自己并非亲生这件事总是患得患失,害怕自己会被时若先丢掉。

    从谢墨赟这个屠夫强行把他们一家接到他家同住之后,这个顾虑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狗娃的脑袋里转悠。

    娘是他见过最温柔最漂亮的人,她从来都不凶人,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和丫蛋,哪怕家里快揭不开锅,还要凑钱给他上学。

    狗娃心里难过,哭着说“娘,俺一直就是你的拖油瓶,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从破桶里漏出来的越来越多,淌满地面的泥污蹭了时若先一脸。

    但终于把狗娃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时若先笑着道“解开了”

    他费力的坐起来,和狗娃说“娘从来没怪过你们,你和丫蛋都是娘的宝,如果不是你们,娘活着也没什么盼头了。”

    时若先眉眼温柔,目光像水一样看着狗娃。

    这么漂亮的娘现在却弄得满脸都是脏水灰泥,狗娃抑制不住心里的害怕和懊恼,一把紧紧抱住时若先。

    “娘,俺错了,俺不该胡思乱想。”

    狗娃伏在时若先肩上无声哭泣,时若先拍拍狗娃颤抖的背,忍着自己内心的害怕安抚道“乖,别哭了,娘不怪你”

    狗娃的热泪隔着衣服传来温度,时若先很想在这个时候和这个放下芥蒂的傻孩子多说几句,但这个危机关头,时若先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狗娃,快帮娘解开。”

    狗娃擦了擦眼泪,“嗯”

    但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时若先“快躺下”

    李富宝带着一身酒气进到破杂间里。

    一进来,他的眼睛就锁定在时若先身上。

    “哟,小寡妇,好久不见啊。”

    李富宝的目光像打了香油,看过的地方都滑腻腻,惹得时若先无比恶心。

    时若先忍着反胃,质问“这是哪你把我带到这里要干什么”

    “这里这里是鼎你管这里是哪,反正老子自己非要弄你不可。就别想着能有人救你,在这里可没人能想到,前后都没有人。”

    他看着时若先蜷缩在地面的身躯,难耐地舔了舔嘴唇。

    “看你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段日子你被男人滋润的不错,屠夫给你尝了猛荤,伺候我怕是更舒服了。”

    李富宝在鼎香楼应酬了半天才有空回来收拾这个小寡妇。

    那天被那个姓谢的屠夫狠狠收拾了一通,这个仇李富宝一并算在时若先头上。

    屠夫打不过,寡妇还打不过吗

    “你让我看看你这小寡妇到底有什么妙处,能让那阎罗王都着了道。”

    李富宝醉醺醺地走了过来,双手已经解开了腰带,伸手就要脱下裤子。

    狗娃急得就要起身,被时若先目光制止。

    时若先奋力起身,用脚踢过去一块滚木。

    伶仃大醉地李富宝闪躲不及,一脚踩在上面,连滚带爬数步,最后狼狈摔倒在地上,自己也是浑身脏泥。

    李富宝倒在地上,而门还开着。

    难得的逃跑好时机

    时若先扭头和狗娃说“快跑头也不回的跑快去找人来救我”

    狗娃犹豫数秒,但这个时候如果他再不跑,怕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娘,等俺回来”

    李富宝连忙爬起来追出去,“小王八犊子,给我回来”

    但是狗娃人小腿长跑得快,此时已经没了影子。

    李富宝狠狠“呸”了一声,“找去吧,那汉子也该被烧死了,他妈的这镇上有钱的才能做主。”

    时若先惊骇,“什么”

    李富宝邪笑,“哎呦小宝贝心疼啦小脸都吓白了。”

    “你说什么烧死”

    “哼,就是烧死咯。”李富宝一脸阴谋得逞的奸笑,“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出那火海。”

    时若先颤抖着嘴唇,“这都是你准备好的”

    “那当然,为了把你上一,大爷我真是费劲心思。”

    李富宝得意地哈哈大笑,而后打了个酒嗝,从腰间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宝瓶,迈步向时若先走来。

    时若先用力向后靠,但背后已经抵上墙面。

    本就浑浊的空气因为李富宝满身的酒气而更加污秽。

    当他把手里的小瓶放到时若先嘴边时,一股香甜到异常的味道冲进时若先的鼻腔。

    “放、放开我”

    李富宝嫌弃的看了一眼时若先脸上的泥水,强行抬起时若先的下巴,咬着牙将春药灌进时若先的嘴中。

    时若先眼睛泛着泪光,李富宝心里更是急躁。

    “给老子往下咽”

    李富宝用力合上时若先的下巴,哪怕是舌头沾上一点,也足够这小寡妇

    卖药的人说半瓶就够,但李富宝还是把双倍都灌了进去。

    药效之猛,立竿见影。

    时若先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嗯呃你给我下了什么”

    李富宝眼泛绿光,“小寡妇啊小寡妇,这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喝了这个,别管你是没开过荤的大闺女,还是贞洁烈女,都得在爷们哭着要。”

    时若先手脚都无法动弹,全身火燎似的瘙热。

    而李富宝已经欺身在前,那张色眯眯的脸近在咫尺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时若先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滴下。

    谢墨赟你在哪快来救救我

    狗娃从鼎香楼后门一路狂奔,片刻都不敢停下。

    还好他平时跟着时若先在镇上做生意,对街道十分熟悉,不然怕是早就迷了路。

    但当他一路狂跑回谢墨赟家的路上,却发现远处一片浓烈的黑烟正向着天空飘荡。

    黑烟滚滚,烈火缭绕,原本宽大的谢家被火焰吞没。

    狗娃立定在大门前,一时间连做什么表情都不知道了。

    浓烟扑向他,熏得他不停流下泪珠。

    “谢谢大爷大黄二黄丫蛋”

    狗娃无力跪坐在地,膝盖在粗粝的地面上划出道道血痕。

    “丫蛋,丫蛋娘”

    这么大的火,哪里还有人能活得下来

    娘还等着人去救

    狗娃手指深陷泥土里,一路跑来的脚底不知何时被磨破,但这抵不过心里的痛。

    难道真的是别人说的那样,我们一家都是灾星,迟早要别人都害死

    而这时,有个湿漉漉的东西舔在他划伤的胳膊上。

    狗娃迷茫地抬头,一个毛茸茸的大狗头拱到他怀里,用狗鼻子拱着嗅着安慰他。

    “大黄二黄”

    “哭什么”

    这是让狗娃瞬间泪崩的声音。

    谢墨赟一脸烟熏的黑,漆黑的眼在黑夜里发出异常坚定的光。

    丫蛋在他怀里揉着眼睛,看上去除了黑了点,并没有异样。

    狗娃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泪顺着痕迹不自觉地流下。

    “谢大爷”

    “你娘呢”

    “俺娘俺娘在鼎香楼那后面的破柴房里”

    谢墨赟眼里爆发出暴戾的光,“又是李富宝那个烂货,看老子不捏爆他。”

    他心里已经想好如何处置李富宝。

    “大黄二黄,跟老子一起去。”

    狗娃也站了起来。

    他抹了把脸的眼泪,“俺也要去”

    谢墨赟看到他脸上熟悉的倔强,笑道“好,你这样的才是老子的后。”

    李富宝带着怒意回到柴房。

    “这母老虎,都说了老子今天要做事,还要来闹,真是败兴”

    他走到一半,又退回去把锁扣上。

    “现在没人能来打扰我们了。”

    母老虎这一闹,时若先体内的药已经起得异常旺盛,蜷缩在地上时不时身体打颤,全身的温度高的惊人。

    “不过刚好,现在正是你浪的时候等着这么久,别把你渴坏了。”

    李富宝掏出手帕,把时若先的脸擦了擦才心情愉悦。

    “那脏兮兮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现在勉强能行吧。”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时若先,同时邪笑着摸向时若先的胸。

    但这触感异常平扁,好似什么都没有。

    李富宝皱眉,脑子浆糊似的,道“奶呢都被孩子吸完了”

    他不得时间细想,满脑子只有床笫那些亵玩的事,于是直奔主题,一把撕开时若先的下裙。

    当李富宝看清裙下的样貌时,他顿时脸色大变。

    “你、你他妈是个男人”

    时若先满脸绯红,身体颤抖,被这药效折磨得不得说话。

    只有回答,就是破碎的呻吟。

    而这些只会让李富宝更为激动,时若先咬破了下唇,也没有说一个字出来。

    看他幅娇俏可人的样子,李富宝更是恼羞成怒。

    “你这居然是个兔子,那今天老子就改走旱道,帮你松上一松。”

    李富宝面露凶光,伸手就往后去。

    但这时柴房外传来阵阵狗吠。

    李富宝还没来得及起身查看,柴房门带着铁锁就被一脚踹开。

    谢墨赟凶神般的身影投射进来。

    “敢碰老子的人,找死。”

    谢墨赟单手抱着丫蛋,另一只手抄起边上的木棍走向李富宝。

    外面本有李富宝安排了数十个打手,没想到全被谢墨赟无声放倒。

    他故技重施,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时若先满身都是药力出得汗,湿哒哒地靠在一边,身上穿得是残破的裙子。

    狗娃红了眼,冲上去用自己的衣服盖在他腿上。

    “娘”

    时若先已经无法判断是谁,口唇皲裂,压着声音喊“热啊热”

    谢墨赟立刻懂了这姓李的贱货对时若先做了什么,心里冷笑,但手里却扔掉了木棍。

    李富宝以为自己得救,梆梆地磕头道谢。

    “你以为我放过你了”

    李富宝愣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纸片一样被掀翻在地,仰面看到谢墨赟冒着杀气的眼,彻底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

    谢墨赟抬脚狠狠跺在李富宝的命根子上。

    “啊”

    一脚下去,李富宝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他的骨头和那玩意一起碎成渣渣,别提能不能人事,怕是今后能不能站起来都要另说。

    但这还不够,谢墨赟让屋外还能站起来的打手都进来。

    被一群彪形大汉围住的李富宝抬起惨白的脸,痛苦哀嚎道“你们要干什么”

    谢墨赟冷笑道“干什么干你这个烂货。”

    李富宝死的心都有,“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有钱你不能这么做”

    谢墨赟才不管他有多少钱,时若先三番五次被李富宝惦记,这次差点就要被强行玷污,谢墨赟只想让李富宝死得尽可能的痛苦。

    “李富宝,你干了这么多强抢民女的腌臜事,今日我倒要让你体会一把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

    “你不能这样做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李富宝哀嚎嘶吼着,但无济于事。

    整个过程,谢墨赟都抱着丫蛋安稳解决,完事还要补一句,“把李富宝的牙掰下来,别让他吵到我妮睡觉。”

    但李富宝受不了打击,头一歪,竟然是气晕了过去。

    “那也不能放过他。”谢墨赟挑眉,“把他尿醒,然后醒了你们自己解决。”

    这个人渣,必须用处理人渣的方式对待。

    另一边的狗娃扶着时若先,被时若先全身滚烫的温度吓到,大喊道“谢大爷,你快看看俺娘俺娘好像快不行咧”

    谢墨赟把丫蛋交给狗娃,自己打横把时若先抱起来。

    时若先的胳膊缠上谢墨赟的脖子,呵气如兰,“热啊、好热。”

    谢墨赟哪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现在还能忍住已经是看在小孩的面上。

    他只能狠狠搂住时若先的腰,用最快速度动身。

    谢墨赟和狗娃说“你抱紧丫蛋跟我来。”

    但狗娃走了一截,纳闷地说“咦这是去哪医馆的方向在那头咧。”

    谢墨赟深呼吸,“去医馆救不了你娘,得去客栈住店。”

    狗娃“啊”

    谢墨赟喉咙冒火,道“你小孩别管了,快点跟上。”

    美人落难,急需解决。

    谢墨赟憋了更久。

    ,一触即着。

    谢墨赟用最快速度要了两间房,让狗娃和丫蛋早早睡了,然后就闪进客房内,把时若先放到床上。

    但时若先不肯松手,滚烫的脸埋在谢墨赟胸前,寻找一丝清凉的同时把这股燥热传递给了谢墨赟。

    “好热啊快帮帮我”

    他拽紧谢墨赟的衣领,语气撩人。

    谢墨赟喉结大大的上下滚动,“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就让老子帮你”

    时若先眯着目光涣散的眼看他,舔着嘴唇吻上去。

    “屠夫,谢墨赟,你快帮帮我”

    谢墨赟脑袋里仿佛有弦崩断了一根,他用力回吻,“老子今天必须帮你,把你帮到服为止。”

    双倍药效,谢墨赟能应付,但时若先未必能。

    但不能也得能,屠夫吃肉多,以后时若先要经常应付。

    第二天,狗娃被叫醒。

    待到看清是时若先后,他一把抱着时若先,“娘俺担心死哩,你终于不哭了”

    时若先的腰被装得生疼,主要是痛上加痛,他吃不住。

    时若先问“怎么是终于”

    狗娃道“俺昨天听恁哭了好久,等俺困得不行了,恁还在哭恁眼睛酸不”

    一只粗糙大手从时若先身上勾住他的腰。

    谢墨赟道“你不懂,你娘那不是哭那是”

    时若先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谢墨赟笑眯眯,“我婆娘好凶。”

    “谁、谁是你婆娘”

    谢墨赟哈哈笑,“谁问谁是。”

    丫蛋在床上也醒了,月牙似的笑眼看着时若先,奶声奶气地喊“娘”

    时若先欣喜不已,“丫蛋会叫娘了”

    狗娃凑了过去,道“丫蛋叫哥哥。”

    “咯”

    叫完,丫蛋得意地“咯咯咯”笑了起来。

    谢墨赟上前抱起丫蛋,手指逗弄道“闺女,昨天爹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丫蛋眨眨眼。

    谢墨赟道“快来闺女,叫我一声。”

    “嗒、大”

    “不对,不是嗒,你跟我学。”谢墨赟举着丫蛋,“爹。”

    丫蛋张开双手上下挥舞着,“诶”

    此番外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