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6. 谢:玉兔捣药 时:出生啊出生……
作品:《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虫靠脸上位[穿书]》 谢墨赟的房门可不是时若先家里那扇破门, 而是密不透风的。
关上门,里面发生什么,外面都不知道了。
谢墨赟的床也不是时若先家里那张一坐就吱吱呀呀的小破床, 这张床是按照谢墨赟的身高体型找镇上张木匠定制的。
四脚平稳,十分坚实。
时若先被谢墨赟扔到床上,被这黑脸屠夫居高临下地看着,巨大身形投射下的影子将谢墨赟整个人笼罩起来。
时若先拽紧了衣领, 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小寡妇怕极了,已经预感到自己马上要面临什么, 但他对谢墨赟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抖着肩膀问“谢爷,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求求你,放过我。”
“别给老子戴高帽,老子才不稀罕做好人。”
谢墨赟的舌根抵着牙关, 露出笑容,“你放心,老子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谢墨赟单腿跪在上床,本符合谢墨赟喜好的硬床垫瞬间门压下一大片凹陷。
时若先呼吸都不敢加重, 眼神惊慌地扫向手边不远处的小丫蛋。
谢墨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道“这小妮懂事, 已经睡着了。”
谢墨赟抬起健硕的双臂,一把脱下身上的坎肩。
谢墨赟全身隆起的肌肉充满野性和攻击性,像野外生存的野狗。
这种弱肉强食的动物会用阴暗的眼神盯着猎物, 只要得到机会,就会扑上去大快朵颐。
时若先身上这件小裙带着蓝白色碎花,用腰带收紧的腰边还挂着手帕, 遮住手肘的中袖和交襟露着脖子和手腕,比馒头还白。
谢墨赟吞咽口水,道“把你的腰和脖子故意拿给谁看”
时若先委屈,“我没有。”
这明明是他素日里做生意穿的便服,都是为了方便干活专门选的,怎么到这屠夫嘴里,就成了故意为之。
如此寡淡的样式,却比那天时若先穿的单薄襦裙还让谢墨赟挪不开眼。
谢墨赟不给他解释的计划,低头亲吻时若先的嘴。
时若先再不情不愿,也抵不过屠夫的急迫攻势,只能接受这个吻。
时若先的身子软得不像话,棉花似的被谢墨赟搂在怀里。
谢墨赟掂量着时若先全身的重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小寡妇揉碎了。
但时若先比谢墨赟想象得还要娇气,被亲得无法呼吸,哼哼唧唧地要推开谢墨赟。
但谢墨赟不会轻易放过他,趁机握住时若先的手,还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时若先呜咽的声音飘荡在空中,谢墨赟眼底泛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再哭,丫蛋就要醒了。”
时若先止了声音。
丫蛋丫蛋还在边上
谢墨赟伸手解他的腰带,时若先立刻泪眼涟涟,红着眼看向谢墨赟。
上翘的睫毛还挂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像是吃了天大的亏。
“老子又没把你真办了,亲一下抱一下怎么了”谢墨赟皱眉,气得牙根子都快磨碎了。
时若先只是咬着嘴唇不回答。
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靠着谢墨赟大发慈悲,自己才能逃过一劫。
但这比天上掉馅饼还难。
谢墨赟靠近时若先,喘着粗气问“老子问你,是不是不给睡”
这小寡妇越是倔,自己越是憋得要爆炸。
谢墨赟粗犷强势的五官逼近,凌厉的眉眼锁定时若先的表情。
时若先颤颤巍巍地点点头。
“他妈的”
谢墨赟狠狠捶在时若先脸边,带起的拳风甚至能吹起时若先的碎发。
时若先担心丫蛋,想抬眼看看小姑娘的情况,但被谢墨赟握住手。
“你不给睡是吧行,那你别怪老子不讲道理”
时若先愣住,谢墨赟道“快点,不然你今天别想出去”
时若先“你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那都是你逼我的”
谢墨赟命令。“按你之前答应的做。”
时若先闭上眼,嘴唇发白,“行。”
但就如谢墨赟之前猜测的,时若先这小胳膊,对付谢墨赟还是十分勉强。
谢墨赟被时若先隔靴搔痒弄到嗓子眼都快冒火,“她妈的你在这玩呢”
谢墨赟咬紧了牙,额头全是汗,急得。
他妈的,这小寡妇又磨人又娇气。
明明他自己答应过的,又哭哭啼啼的。
谢墨赟大手扯开时若先的手。
“不行就算了。”
时若先绷不住情绪,大颗大颗眼泪流出来。
“我、我”
“不许哭了”
但时若先越哭越停不下来。
时若先的眼圈红透了,嘴唇泛着水光,落在谢墨赟眼里就是索吻的意思。
谢墨赟忍不住亲他。
时若先整个人都红成了虾米,谢墨赟得意地笑。
时若先的汗顺着额头流到下巴,打湿了鬓角。
谢墨赟低头舔过他脸上汗珠划过的痕迹。
“啊脏”时若先推开他。
谢墨赟咋舌回味,“你他妈汗都是香的。”
时若先被臊地抬不起头。
谢墨赟道“你过去那个男人能像我这样吗”
时若先小声回答“别说了,别说了”
“羞什么你和我一张床都睡过了还有什么可羞的”
时若先睫毛发抖,声音已经不成调。
“你不要乱说。”
谢墨赟道“老子才没胡说,你现在不就和我在一张床上”
“这不一样”
“嘁,小寡妇还讲究这么多。”谢墨赟刚说完,看到时若先委屈的看他,连忙改口,“好好好,那就不一样了。”
时若先双手推开他,“你别过来。”
“我就过去。”
谢墨赟胸膛剧烈起伏,撩开时若先脸上湿漉漉的碎发,缠绵地亲吻他水润的嘴唇,十足的无赖派头。
谢墨赟咬住时若先的耳垂,用牙齿温柔捻磨。
“你欠了老子那么多钱,吃了老子这么多肉,还让老子伺候你你说你还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谢墨赟手里还有证据,时若先无地自容。
他过去只想着带孩子,丝毫没有自己的空间门,更没时间门考虑自己的事情。
但是不知忘给哪路神仙烧香,遇到谢墨赟这个胡搅蛮缠的屠夫。
谢墨赟逼问“你想好了吗老子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磨叽。”
时若先看着谢墨赟,表情极其迷茫。
“我我不知道”
时若先面如桃花,眼圈含水,樱桃小嘴往外呼着香甜的气息,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像个着了水的妖精,让谢墨赟挪不开眼。
这小寡妇衣服都还在身上,只有裙摆被弄皱了而已,但却比全脱了搔首弄姿的舞女还让人浮想联翩。
谢墨赟刚平息的邪火又要燃起,他忍得额头青筋都要爆了,“就别用这种眼神看老子,老子可不能总做圣人”
一旁的丫蛋被吵醒,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时若先失神的双目找回神智,撑起脱力的身体去安抚丫蛋。
“丫蛋又饿了”时若先抿唇问,“你家里有米糊吗”
谢墨赟系上腰带,从床上起来,“还喝什么米糊啊他爹这里有的是羊奶。”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整个床垫都皱巴巴潮乎乎的。
谢墨赟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你流得水真多。”
那明明就是汗
但时若先咬了咬嘴唇,忍下谢墨赟的调笑。
他和这个张口就是浑话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根本说不过。
要是谢墨赟又发疯,非要和他如何,自己也拦不住他。
而且丫蛋还在边上
时若先打了个冷噤,不再搭话。
丫蛋小声哭着,时若先赶紧抱起丫蛋颠着哄着。
“好丫蛋,别哭了,马上就有奶喝了。”
谢墨赟端了满满一碗羊奶回来,纯白的奶面上飘着一层奶皮,奶香四溢。
丫蛋闻到香气立刻不哭了,伸着脖子寻找吃的。
谢墨赟拿着碗,“来,闺女,喝奶咯。”
丫蛋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墨赟,长睫毛忽闪忽闪,对着谢墨赟咿咿呀呀。
时若先还想纠正,但没想到丫蛋这个小妮子已经被美食诱惑。
谢墨赟故意逗时若先,“这丫头会说话了吗”
“啊她还不会。”
谢墨赟挑眉,盛满一勺牛奶喂到丫蛋嘴边。
“我来”时若先担心谢墨赟这五大三粗的会弄伤丫蛋。
但谢墨赟动作粗中有细,喂完一勺还用手绢擦了擦丫蛋被弄湿的小脸。
时若先讷讷道“你还挺细心的。”
谢墨赟得意洋洋,“那当然,大黄一黄就是老子一勺一勺喂起来的。”
丫蛋眨了眨眼,发出奶声催奶喝,还不知道自己受到小狗崽同等待遇。
她只知道这个黝黑高大的男人能给她香甜的奶喝。
谢墨赟又喂了一勺,他留了心眼,对还想喝的丫蛋说“想喝啊叫爹。”
丫蛋咂咂嘴,“耶”
“叫爹。”
“滴”
丫蛋摇头晃脑,只想喝奶。
谢墨赟不甘心,继续教,“不是滴也不是耶,是爹。”
“哒”
谢墨赟皱眉,“这小妮还是喝奶吧。”
时若先道“丫蛋不会叫爹的”
谢墨赟最不信的就是邪,等丫蛋喝了一饱,谢墨赟又教她“丫蛋,爹。”
丫蛋眼珠子黑溜溜的,和他娘如出一辙的无辜可怜。
谢墨赟期待地看着她,“爹。”
丫蛋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嗯”
谢墨赟脸憋得发青,瞪着笑得前俯后仰的时若先。
时若先笑得哎呦哎呦,直叫肚子疼。
丫蛋也跟着咯咯咯得笑。
谢墨赟咬牙道“他娘的母女向我报仇是吧”
他一把攥住时若先的大腿,“你爽完了就恩将仇报”
时若先上下唇分开,无辜地看他,“这不是我要教的。”
“女债母偿。”谢墨赟低头,“叫我一声相公听听。”
“没有这个道理啊”
“不叫”
谢墨赟恶意在时若先的腰边上摸了一把。
时若先一个激灵,抱着丫蛋的小身板只能向后挪了挪。
谢墨赟“快叫。”
时若先抿唇,委屈道“相相公。”
谢墨赟“不够甜,你平时说话那个骚劲呢”
时若先的脸被气得更红了些,“我平时说话就这样”
“这就叫上板了”谢墨赟不怒反笑,“老子不和自己婆娘计较。”
时若先还气呼呼的,“你才骚呢”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谢墨赟赤裸的上半身,“你、你都不穿衣服。”
“好,那我骚。”
谢墨赟咧开嘴,拉着时若先的手摸上自己身上形状分明的肌肉。
还故意跳动肌肉,调戏时若先拼命要离开的掌心。
“摸得爽吗”
时若先脸上快冒烟,“你松开我。”
谢墨赟坏笑,“别的姑娘看老子这身腱子肉都看直眼了,你别说你不喜欢。”
时若先悻悻道“不喜欢”
“怎么可能你给老子认真摸”
时若先哭丧着脸,“你放过我吧。”
“快说爽不爽”
谢墨赟咄咄逼人,时若先只好硬着头皮说“爽。”
谢墨赟挑眉,“我摸得你舒服吗”
“舒服。”
“老子做饭好吃不”
“好吃。”这句是真心的。
谢墨赟挑眉,魂都快飞起来了。
“老子能做饭能养家能带孩子,还能让你爽到翻白眼,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做老子婆娘吗”
时若先羞道“你不要乱说。”
“哦,忘了我婆娘脸皮薄了。”
谢墨赟一把揽住时若先,“小媳妇上花轿头一回,以后和我多上几次就熟了。”
看着时若先从耳朵红到胳膊,谢墨赟哈哈大笑。
纯情婆娘说说就脸红,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狗娃这些日子以来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时若先把他拉到墙边比划了着身高,欣慰道“咱狗娃这些日子真没少长高”
“这孩子手长脚长,能长个。”
谢墨赟冷不丁的声音吓了时若先一跳。
谢墨赟端着还没吃完的半盆辣卤牛肉,对狗娃说“多吃肉,以后跟你爹一样高高大大的。”
狗娃点点头,目光在时若先和谢墨赟之间门打了一圈。
时若先叹息,“狗娃,你是不是有话想问娘”
狗娃握紧拳头,“娘,恁和俺说实话,恁是不是要谢大爷在一起咧”
时若先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和屠夫在一起了。
但他们现在每天吃住都在一起。
夜里谢墨赟这厮每次都拉着他摸来摸去不得安生。
时若先只好折中了一个说法“娘和他还在相处,但目前来说可以是在一起的。”
狗娃点了点头。
娘还年轻,再找一个也是正常。
谢大爷看上去凶,但是能保护娘不被说闲话。
而且谢大爷家里还有肉吃,还有大床睡,娘和他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没钱吃饭了。
但是
狗娃起身,遮住眼底的泪光。
“娘,俺去上学了。”
“诶这会私塾开门了吗”
但狗娃已经背上小书包动身了。
时若先望着狗娃身影消失,和谢墨赟说“狗娃这是怎么了”
谢墨赟说“你是不是和他说什么了”
“他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谢墨赟手上的动作一停,“你怎么和他说的”
时若先抿唇,“我说还在相处中,以后也许会在一起。”
谢墨赟眼睛亮起来,一把搂住时若先,深深地唇舌交缠。
时若先被吻的快站不稳,谢墨赟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时若先说“昨天赵大妈让我去今天下午给她家里帮忙,不知道几时能回,你在家里和狗娃丫蛋早些吃,不用管我。”
谢墨赟“嗯”了一声,“老子保证把你两个宝贝嘎达蛋照顾好了。”
不知何时起,这种老夫老婆的对话在他们之间门已经十分自然了。
这段时间门里,时若先也习惯带着丫蛋到谢墨赟这里来。
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在谢墨赟威逼利诱下来,时若先却已经开始习惯
这个屠夫也不算坏,如果不是他总
时若先摇摇头,让自己停下思路。
但谢墨赟走前,和时若先耳边说“今天晚上有好东西带你玩”
时若先脸上一红。
谢墨赟亲亲他的脸,“等着吧。”
时若先受不了这屠夫的口无遮拦,脱下围裙就起身了。
谢墨赟在后说“天色晚了老子就去接你。”
赵大妈他也认识,家住的离小寡妇家也不远。
但不知为何,谢墨赟的眉心却一直突突的跳。
下午杀猪的时候还不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这对于一个经验成熟的屠夫来说实属不该。
谢墨赟心神不宁地回到家里,没想到已是傍晚,狗娃和时若先都没有回来。
丫蛋在襁褓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谢墨赟揉了揉眉心把她抱起来。
丫蛋要哭未哭,皱着小脸,发出稚嫩的声音。
“娘”
谢墨赟再也忍不住了,带着丫蛋踏上寻找时若先和狗娃的路。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