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外 第5成2章 奉子成婚【全文完】
作品:《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公司年会上。
阳氏老总上台说了几句, 虽然话不多, 言简意赅,但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点上,底下一片迷妹花痴着,全然忘了当初那个怕到死的活阎罗。
靳小爱穿着晚礼服, 长发遮住了脖子上引人注目的暧昧痕迹。
她望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 就是这样一个表面正人君子做派的领军人物,刚才在没人的时候把她摁在办公椅上一番作弄, 要不是她现在不方便做羞羞的事情, 没准现在已经下不了床了。
台上的男人镇定自若,时不时朝她这边看, 身边的妹子们表情激动, 纷纷猜测老总是在看自己。
有男同事走到靳小爱跟前说话,被突然出现的老总一个眼神, 吓得溜到十桌开外,头也不敢回。
“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阳总他该不会是妹控?”隔壁桌开始悄悄议论。
“不是妹控。”音响里传出好听的男声,阳剡手里握着话筒,牵起靳小爱的手, 重新回到台上,揽过她的腰, 微笑着向众人宣布:“是妻控。”
卧槽,真实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阳氏老总放出婚讯的好消息,台下却是人人自危。
众人紧张得瑟瑟发抖:这老总是千里耳吧?这隔着十几桌呢, 也能听得见??
阳剡继续说:“在此我要特别感谢迩海科技,多谢周总制造出适用于我本人的AI,借此机会顺便宣布,明年初,阳氏旗下科技公司,将正式与迩海科技达成合作。”
这可是八卦新闻与科技新领域并存的年度轰炸新闻。
应邀前来的国内主流媒体比当事人更兴奋,手里的快门按个不停,恨不能七十二变发出全网第一手独家稿。
不到半个小时,这两则消息就分别上了热搜。
孙晴娅跟着老爸坐在旁边那桌,本来想着借此机会跟阳剡见上一面,猝不及防听见他宣布婚讯,皮笑肉不笑地邀请靳小爱喝一杯。
靳小爱猜到她不会善罢甘休,逢场作戏般地微笑着说话。
对方也是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你以为我为什么透露消息给阳剡?其实我两早就睡过了。”
“哦?”靳小爱故作好奇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怎么?心里不是滋味了?”
靳小爱:“他跟我是第一次,您是不是睡错人了?”说完回到未婚夫身边,依偎在他身侧,表情从容地让记者拍照。
酒店门口,记者将大门堵得死死的,摄像头抵在保安脸上,场面要多混乱有多混乱。
阳剡拉着靳小爱从酒店偏门离开,十几名保镖开路,阳剡的护妻的动作依旧滴水不漏,抱她上车,径直开车去了机场。
两人一块儿上了岛。
这是靳小爱父亲留给她的嫁妆,据说这里四季如春空气质量很好。她本来准备婚礼从简,结束后再旅行度蜜月。
可是现在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这里是阳剡的人在负责筹备,虽然是父亲留给她的,靳小爱还是第一次来。
看来他“嫁”得挺愉快,早早就把父母亲戚接过来了,一落地,大波亲戚就迎上来恭喜,惊得她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去了。
婚礼是非常严谨的中式传统风格,从岛上房间的装饰和家具来看,看似一切从简的婚礼,实际上他已经筹划了很久。
她一次醉酒时说过喜欢中式古典的婚礼,他竟记在心里了。
为了配合气氛,阳剡还专门请来了喜娘。
小岛面积挺大,阳剡的亲戚住在北边,靳小爱的亲戚住在南面。
第二天,她梳妆打扮后,就要从岛这边“嫁”到那边。
靳小爱坐在轿子里,穿着新娘子的旗袍,头上戴着发冠,盖着盖头,被晃得头晕目眩,明明挺苦逼,却是满脸幸福,忍不住笑了一路。
为了迎合新娘子的喜好,亲朋好友也很配合,敲锣打鼓地陪他们玩。
阳剡已经广发喜帖,等回国还有一场盛大的西式婚礼等着她。
两人拜了天地,敬父母喝了茶,揭了盖头,喝了交杯酒。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一切都很讲究,满满的仪式感。
虽然是为了满足妻子的愿望,阳剡依旧做得很仔细,小心翼翼地揭开新娘盖头,凤冠霞帔的少女娇妍欲滴,他忍不住往她唇上啄了一下,“娘子,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
靳小爱想了想:“好像是?”
阳剡将新娘压在身下:“可以么?”
新娘子皱起眉头,从背后摸出颗花生,“吃不吃?”
阳剡剥开花生,喂进她嘴里,“生不生?”
靳小爱摸摸还不显怀的小腹,表情生无可恋:“不生……也得生呀!”
阳剡也没想到自己的枪法这么精准,一次没避孕就让她怀上了,不怕死地问:“奉子成婚的感觉如何?”
“想打死你!”
“哥哥错了。”他亲吻她的额头,“乖,来研究下怎么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番外木有了。
大家都想看璐璐,那我把第一版本的放在作话里吧。不是最终版本,连载时可能有改动,感兴趣的宝贝点进我专栏收藏一下《宝贝儿,我错了!》开坑早知道~
第一章:
离职前一天,毛璐璐把她们迩海公司的CEO睡了。
不是酒后,也不是为爱,是霸王硬上弓——
毛璐璐是霸王,周博屿是弓。
两个做梦都想将对方除之后快的人,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最后在地上摩擦,大概是光合作用或者是地心引力……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摩擦的过程中,两人身体起了化学作用,综合生理反应,再加一些失控野马般的情绪。
综上所述所有的反应融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剂顶级麻醉剂,成功麻痹了男女的心智,自甘堕落地被烧死在这片火海。
当双方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感时,男人争吵的声音变成了诱哄,女王的权威台词变成了软绵的娇嗔。
一间本该是战场的房间变得色气满满,叫人听着面红耳赤。
床头撞击墙壁的频率显得很有节奏,不知情的根本发现不了始作俑者是第一次发挥这种本领。
这让人抓狂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男人的一声愉悦闷哼中结束。
嘎吱嘎吱的床恢复平静。
周博屿躺在床上,指尖粘着墙壁掉落的白漆:“你们家该好好装修下了,钱我来出。”
女人光着身子走进浴室,里面传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十五分钟后转为平静。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白皙修长的腿上满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周博屿不敢去看女人的脸,他刚才强调她们家墙壁的事情,完全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单从女人现在的表情来看,他很有可能还要遭到一顿毒打。
毛璐璐打开衣柜,站在旁边穿内裤内衣。
周博屿眸光灼热,喉结滚了两下,“毛小姐,你矜持点?”
毛璐璐抿着嘴没说话,二十出头的年龄,风华正茂,欢爱过后那张俏脸泛着惹人垂涎的红,明明是一张娇滴滴的小脸,偏生长了双傲慢的眼,一颦一笑冷傲无双。
她的手指一直在抖,内衣暗扣挂了好几次都挂空了,“过来,帮我弄上。”张嘴声音已经哑了。
男人从善如流地绕到她身后,动作笨拙地帮她扣好了内衣扣。
“谢了。”她笑了一下,视线接触到男人的腹肌,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穿衣服。”
周博屿对她言听计从,穿上衬衫西裤。
毛璐璐看着着装完毕的男人:“衣冠禽兽,白瞎了这幅好皮囊。”
周博屿系好领带,听见这话忍不住反驳:“把我上了,你咋还骂人?”
毛璐璐心烦得很,虽说她不是什么保守顽固的类型,可她有位保守的母亲啊,私生活方面一直检点得很,玩归玩,从不乱来,这也是她的第一次。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她盯着男人,一把扯过他的领带,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明人不说暗话,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周博屿仰起头看着她,满眼委屈:“渣女。”
“我他妈渣谁了?”
“我。”
“咱两迟早要完婚,睡不睡早晚的事儿,大家都是头一回,你还亏了不成?别在我面前装小白花,老娘不吃这套。”
周博屿被她一句话堵得搭不腔。
毛璐璐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那场惨不忍睹的相亲结束后,两个人就再没联系,谁知道这妞儿前不久跟着她那个小闺蜜一块儿上他公司,乔装改扮玩什么体验生活,刚知道的时候他没少躲她,隔三差五就能撞见她一次,这妞跟他有仇似的,一见面就怼,连续怼了三个多月,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他对这妞有点上心了,一天不怼几句浑身都不舒服。
结果就怼到床上来了。
周博屿捉住女人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我他妈真服了你,霸王硬上弓就算了,还想悔婚,这日子能过不能过,一句话。”
“过你大爷!”换来女人一声河东狮吼,一脚把他踹床上,欺压上来,动作粗鲁地跨坐在他腰间:“我说,您怕是没弄明白,霸王硬上弓的人是我,我认,后头说停不下来了的人可是您老人家。”
周博屿被女人这么压着,那股子邪念又升起来,他这个未婚妻,有时候他真挺吃不消,却又容易犯贱,她越抗拒他就越想征服她:“下去,陛下,求你挪挪地儿,这里不能坐。”
毛璐璐察觉到男人蠢蠢欲动的部位,扶着腰挪开脚,昨晚被他翻来覆去弄得痛死了。
周博屿观察着女人的表情,“疼啊?”
“关你屁事。”
“不关我屁事,关我的事。”周博屿伸手揽过女人的纤腰,这妞儿脾气躁,野得很,没想到在床上的时候身娇体软这么舒服。
注意到男人越发灼热的目光,毛璐璐施展一个肘击:“操,你看个毛啊?”
周博屿也不恼,好脾气地说:“毛总,听说您过两天就要去东威上任了。”
毛璐璐想起这茬就烦躁,本来只是跟闺蜜潜伏在敌方公司,结果前一阵子因为跟几个老外生出事端,被警察叔叔带去局子里问了几句,还请了家长。这下老爸不干了,非让她回去顶班,让她好好做个“人”,软硬皆施,给她挂了个总经理的名头,另外发放两位重量级高手前辈坐阵指导,实际上就是派眼线盯着她。
她不从,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差把家里房子给点了,于是她爹给了她两个选项:
第一:去公司上班。
第二:跟周博屿结婚。
这班她不去上怕是不成了。
跟周博屿这种只会写程序没点生活品味的家伙结婚?笑话!
毛璐璐喜欢奢侈品,名表名包定制服饰多到家里塞不下。
周博屿品位低调,专注搞科研,挣了钱根本花不出去。
毛璐璐从小到大学分都是刚好及格的学渣。
周博屿是剑桥博士,小学三年级跟她同班,后来不停地跳级,变成了高她不知道多少级的学霸。
可造化就是这么诡异,两个品位爱好学识迥异的人,被父母一声令下,变成了史上最多骚操作的未婚夫妻。
因为家里有矿,她不需要出去奋斗,也不需要仰天高歌自己未来的理想有多么远大而辉煌,从大四开始,她就被家里以每周三次的频率大量安排相亲。
父母的意思是,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家里的钱她这辈子都花不完,不如从现在就开始相亲,慢慢儿挑,挑个十年八年的,总会有合眼缘的。
周博屿是毛璐璐相亲路途上遇到相貌最好看,气质最优秀的一个富二代,父母都是好朋友,他个人的事业也搞得风生水起,最最重要的一点,他小学三年级帮她抄过作业,她记得这份恩情,曾经还视他为年少时期的白月光。
可惜剧情走歪了,所有美好的童年,全被毁在那次相亲上。
她实在是不想再相亲了,准备逃离父母掌控,进入一家刚上市的科技公司任职,鬼知道这家公司老板会是周博屿那个挨千刀的小子。
如果她不答应父母订婚的要求,相亲路途将会永无止境,且会遇到更多丑逼。
她再也不想把曼妙的青春年华耗在相亲上,最起码周博屿的人品和逼格她瞧得上,于是她妥协了。
毛璐璐家里有钱不是吹,东威超市、东威广场名气响当当,分店遍布全国。在约占世界年出口猪肉量25%的丹麦,她家每年卖出去的猪就有五百多万头,也就是说,那个国家出口十分之二的猪都是她们家的。
所以周博屿喊她“养猪妹”。
明天就是她去迩海上班的最后一天,结果今儿就把公司CEO睡了。
毛璐璐:“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让你父母知道,我不想节外生枝。”
周博屿:“周家和毛家定亲的事情早就传出去了,国内主流媒体也早登出来了,你爸爸是迩海的大股东之一,我爸是你们东威的二当家,咱两注定被绑在一块儿,你还想背着我乱搞男女关系不成?”
提起这事儿毛璐璐就火大,她的亲爹明明是迩海的股东,她去上班前一天跟他打听,亲爹居然跟他来句“不认识这人”。
毛璐璐一条腿勾住男人的精壮的腰,把他勾到跟前,拽着他的衣领咬牙威胁:“你敢把这事儿捅出去,我弄死你!”
周博屿顺势揽过她的腰,“毛总息怒,咱两本来就是那种关系,睡过也不会影响明天东威的股市,没准常秀恩爱还会对两家公司有利。”
“去你二大爷的三大姑妈吧!”毛璐璐把男人摁在床上:“少拿我做宣传,别在我背后搞你们男人那套小动作,当心老娘绿了你!”
周博屿躺平举双手投降,盯着女人性感的锁骨,舔舔嘴唇:“别这样,这姿势容易擦枪走火。”
毛璐璐松手:“明天我就离开迩海,以后各走各路,没事儿别来找我。”
“如果有事的话。”周博屿意有所指道:“你可以来找我。”
能有什么事儿?
毛璐璐表情古怪地瞅着眉目含笑的男人:“你笑个锤子啊?”男人眼中火光星星点点,乍一看居然有点帅。
“璐璐,咱两昨晚来了几次?”周博屿突然问。
毛璐璐掰手指算了算,“四次。”有点不确定:“五次?”
周博屿:“你把我拽进你房间谈判,我也没想过你会对我怎么着,没来得及做事前准备,如果真那什么的,不能怨我啊。”
毛璐璐:“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娘们儿似的。”
周博屿:“没戴套,全程未有安全措施。”
毛璐璐傻眼了。
他说的对,这才是关键!
周博屿抓着女人的发丝把玩,声音温柔:“怀孕了孩子生下来,我养。”
“生个屁!”毛璐璐内心一阵兵荒马乱,翻身下床,抓着手机,蹬上高跟鞋就要出门。
“干嘛去?”周博屿一个箭步追上,有点不敢相信来了这么多次她还能下地蹦跶。
“买药。”
“我反对。”周博屿把焦灼不安的女人抱回去,“你想杀死我们的孩子?最毒妇人心呐,你这毒妇!”
“演你妹啊戏精!这他妈都还没着床哪儿来的孩子。”毛璐璐奋力挣扎,经过昨夜的奋战,一开始她还能跟他旗鼓相当,到后面完全不是对手,现在体力严重透支,手酸腿麻,嗓子也哑了,根本干不过:“七十二小时内有效,老娘就不信你能扣我三天三夜!”
周博屿把女人的双手按到枕头上:“大不了再睡你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