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摸金校尉
作品:《女配翻车指南[穿书]》 无奈四人只好往墓穴深处探去,这墓道狭长,不见尽头。
大家手中的手电筒小心翼翼照着足下,待到一座石门前,众人停下。四米高两米宽的石门,不透一丝缝隙。
石门两侧分别立有石像,凶狠恶煞,挥舞着兵器。石门前有一鼎,里面灰尘半寸有厚。小胡子好奇上前拿起三足鼎打量,老雷头忙拦住,从他手里夺过,重新放回原处,“你疯了,这是祭祀用的,你他娘的想做祭品啊。”
小胡子一听,赶紧的拍拍手里的灰,嘴里呸呸道:“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老雷头转头问箫雪:“玖姑娘,您看这.......”
“没有祭品,我们进不去的。”
苏云澈看着三脚鼎,一共才巴掌大小,“师傅,这么小的鼎,要祭什么?”
“血,温热的人血。”箫雪皱眉看着门两边的鬼怪石像,“要通阴间路,必要贿赂管辖妖魔。此石像是黑白无常饲养的小鬼,贪婪无度,最喜人血。”
“这...这用谁的血啊?”小胡子问,无人回应,看了看苏云澈,拉起他的手腕,“不如,苏云澈;就你把。”
箫雪一脚踢开小胡子,“你敢碰他?!”
小胡子蔫蔫的坐起,“那你说,怎么办?”
箫雪从怀中拿出水壶,在旁边墙上四处一看,选了一处,用凿子凿开,里面土质粘稠且呈红色。箫雪铲了一点混在水中,水顿时呈现红色。
“你打算这么糊弄鬼差?”老雷头急问。
箫雪点头,将红色的液体倒进鼎内。老雷头有点焦急,“这能行吗?”
过了会儿,依旧安静如常。老雷头刚要松口气,却突然地动山摇,“不好,触怒鬼差了;怕是要塌了。”
“不要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小胡子抖着双腿往回跑。
苏云澈见状,立刻咬破自己的中指,在鼎内滴了两滴。四周终于稳了下来,不再剧烈摇晃。苏云澈上前扶住箫雪,“你没事吧。”
她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这祭品需要的血量绝不止两滴,所以她才会造假。可苏云澈仅仅两滴便安抚住了鬼差。
“快走吧。”小胡子催道。
小胡子和老雷头上前推石门,可石门却纹丝不动。箫雪上前查看一番,石门与墙一体,表面平整。要想从外面打开根本没有可能,除非从里面打开。
老雷头摇头,“这么多年,此墓门还是头次见的。”
“师傅有办法吗?”苏云澈问。
箫雪来回踱步,“鬼差、鼎、门;这三样一定有关连,可是有什么关联?”
小胡子见箫雪陷入困境思维,有点害怕,“这出又出不去,进也进不去的。”拉住老雷头,“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他娘的问鬼去啊。”老雷头嗓门大,径直吓的小胡子‘乖乖’安静下来。
箫雪一转头,笑了下:“对啊,问鬼啊。”
“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似是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箫雪在两个石像周围看了几眼,终于在底座找到了类似钥匙的东西。又来了难题,这石门没有锁,没有钥匙孔,怎么样才能打开这门呢?
老雷头看了几眼箫雪手里的钥匙,半刻,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怎样?”小胡子凑过来,“是不是,有戏了?”
只见老雷头从包里拿出小锤子在石门上左敲敲、右敲敲的;最后在右半边门上停住,和箫雪拿过钥匙,对准平坦的面儿就直直插了进去。
大家喜出望外,小胡子夸了一句:“不赖嘛,老雷头。”
“老子是老一辈的了,本事上的可不差。”老雷头得意着,双手握住钥匙一拧。
只听一声巨响石门轻轻颤了颤,有些微灰尘掉落。众人后退了一步,石门缓缓打开。一间墓室呈现在眼前,小胡子第一个冲了进去,苏云澈拿着手电进去四处察看。只有老雷头和箫雪面面相觑,一打开石门便是墓室,这绝对不合墓葬规矩。而且还是皇室墓葬。
正疑惑着,小胡子抱着一堆金银珠宝从左耳室出出来:“快看,这下子可发大财了。”
老雷头白了小胡子一眼,走近随手从他怀里拿了一件瞧:“能不能有点出息。”
定睛一看,大事不好。忙唤:“玖姑娘,你快看。”
箫雪走来,看了眼,老雷头手里拿着的珠宝上面正淌了几滴鲜红的血,再一抬头,小胡子眼睛、口鼻、耳朵皆是鲜血直流滴在怀中的珠宝上面。他还冲着他们笑,好像没有感觉到身体不适。
惊悚的恐怖,老雷头拔腿就跑。回身,石门却不知何时落下了。
箫雪回头张望,唤着:“苏云澈,苏云澈,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师傅。”
箫雪寻声找去,在右耳室发现了苏云澈,他正摸着下巴打量着这里数十个棺椁:“师傅,我发现,这里埋葬的穿着多是华服衣饰的童男童女。”
“童男童女?”箫雪看了眼,眉心一皱,“难道,这里才是真正的祭祀之处,我们变成了祭品。”
“那怎么办?师傅。”
门已经被封死了,要出去,怕是不可能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老雷头。箫雪和苏云澈赶紧出来,正看见小胡子面目狰狞的拿着一把古剑挥斩着老雷头,虽然老雷头左闪右躲,可还是受了伤。
苏云澈跑上去一个飞踢将小胡子踢到地上,小胡子扑腾了几下,又站了起来。冲苏云澈挥剑而来,苏云澈身形矫健,虽然躲过挥来的刀剑,却没能制住小胡子,小胡子出剑快狠利。找不到丝毫破绽,箫雪扶起老雷头,“难道是......”
“鬼上身。”老雷头点头,“若要阻止,就要知道是被哪个上的身,用青藤缠住尸体喉部,便能治住他。”
“右耳室都是童男童女,那应该是子啊左耳室里。”箫雪和老雷头跑到左耳室,却见满地金银,不见尸身棺椁。
难不成是主墓室中央的那口棺椁?可明明那口棺椁还没开启,究竟是什么,究竟是谁?不知道粽子所在,难以救人。
箫雪回想起,小胡子手里拿到的是左手,石门两旁其中一个鬼差也是左手拿刀,难道是鬼差?!
箫雪从包里拿出她们祖上一直供奉的百年柳树的柳树枝,照着小胡子后背就鞭打而去,一鞭下去,小胡子后背顿时伤痕呈现绿色伤口。
箫雪又打了几下,小胡子才倒地不起。
苏云澈问:“师傅,小胡子师叔是怎么了?”
“他被鬼上身,而且是鬼差。”箫雪收好柳条枝,“柳条枝打鬼,五鞭离其身,七鞭魂飞。”
“那师傅岂不是把它打的魂飞魄散了。”
“我只打了五鞭。”箫雪皱眉,“看来鬼差后悔放我们进来了,所以要杀了我们,阻止我们继续前行。”
“那这墓主到底是谁?鬼差守门,一入便死。”苏云澈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小胡子。
箫雪看着三步远方向的棺椁,“只能开棺得真相了。”
苏云澈依着规矩在东南角点上蜡烛,准备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