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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男神每天被嫌弃

    新公寓楼和何夏宿舍小区仅一河之隔, 宋偲考虑的是, 一来离何老师近,二来何夏还能每天早上在护城河旁跑步。

    小区安保很严, 不但小区大门是24小时保安加全密闭门禁系统, 每座单元楼下也都有保安和门禁。

    新租的公寓在顶层,第28楼,何夏打开门就“哇”了一声,屋子里四处转悠去。

    宋偲也第一次来, 房间宽敞, 视野很好, 他挺满意。

    整个平层除了厨房、卫生间和更衣室, 再没有门和墙壁, 全屋纯智能控光,朝外一面是大大的落地窗, 三环内夜景尽收眼底, 另三面全白墙, 灰色顶,只有简单原木家具,大气、简洁、雅致。

    何夏从厨房出来, 钻进卫生间,干湿分区, 还有个大大的双人浴缸, 再来到更衣室, 里头已经放满了她喜欢的基础款, 一年四季都置办得整整齐齐。

    宋偲跟进来,指着一面衣柜,“这些都是蓝卿送过来的,说以后你的衣橱她包了。”

    何夏张着嘴合不拢,难以置信地一件一件看过去,“我要怎么才能回报她?”

    宋偲凑到她腮边一吻,“对我好就行。”

    何夏横他一眼,“难道不好吗?”

    宋偲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何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宋偲吃吃笑,抬手就要打横抱起她。

    何夏忙笑着逃开。

    二人闹一阵,屋里走一圈,最后站到落地窗前。

    何夏一看漫天漫地的灯光,不由“哇”一声,脸贴到落地窗玻璃幕墙上,像是整个人能飞出去。

    “不恐高?你不是摩天轮都不敢坐吗?”宋偲从身后圈住她的腰。

    何夏头靠着他胸膛嘀咕:“其实我不怕高,就是怕死,怕得要命!我小时候胆子可大了,学校那么高的旗杆,我能爬到顶。可越长大越懂事,胆子反而越小。

    “摩天轮、过山车、飞机,但凡腿脚离开地面,我就怕出事。而且做事情也越来越小心,考试怕考砸,工作怕失业……”

    宋偲就这么拥着她在旁边一个宽大舒适的懒人沙发上坐下,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不安分地时不时凑到她耳畔磨蹭。

    何夏倚在他胸口,任他温柔□□,半眯着眼低低道:“……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之后,很多事都像做梦一样。比如看着你变成明星,看着你给我家修学校,看着你接我爸来。

    “不,应该说我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的场景。跟你一起能安心很多。以前啊,我坐电梯就会想,如果电梯急坠就一定要迅速把低楼层摁亮,手会一直很紧张。

    “坐飞机会很认真看急救措施,还会想好出事的话要怎么逃,进电影院一定要先看消防通道,出门一定要先看天气预报,坐船也会提着心,一定要到陆地才踏实……”

    宋偲知道她骨子里很没安全感,不由心疼,唇间就更温柔一些,轻声问:“那谈恋爱呢?”

    何夏半阖着眼,星眸有几分迷离,“谈恋爱,就会想,如果分手了怎么办?每次都能做好心理准备,所以真正分手时,一点都不慌。”

    宋偲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一口,舌尖的滑腻引着他继续往前,低沉着哑着嗓子道:“我们不会分手,我们结婚。”

    说完就专心用唇齿享受起来。

    他今晚就像打完一场大仗,结束后,每个细胞都自由自在,再心无旁骛,只管随心而动。

    动作比起平时的轻柔更带些狂野,润湿唇瓣蹭得何夏半个身子酥酥麻麻,璀璨夜景都在眼前渐渐虚幻成五彩光斑,一时说不出话来。

    宋偲的呼吸渐渐zhuo热,将何夏侧放在身畔,霸道地扶着她贴向自己。

    沿着她滑腻的耳垂到天鹅颈,再从腮边一寸一寸转移到何夏仰着头的樱唇上,贪恋而温柔地吮食起来。

    这一阵都没好好和何夏温存,今天二人都浑身松快,只觉格外缱绻。

    正热吻得不知时间,宋偲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他探手摁成静音。

    何夏费力推开他,喘着气,“看看,万一有什么急事。”

    宋偲这才一手仍搂着她靠着自己,一手打开手机。

    是谢姝妮。

    【美妮:哥,我把你微博号拉粉丝群啦。】

    【你可以不定期发个福利,随便说几句话,保证她们都要疯!】

    【我选了今天晚上的几张照片和GIF放进去,让粉丝们四处放放,安利路人。】

    ……

    “唰唰”发了一堆照片。

    何夏叹了一句,“她真的很用心。”

    宋偲在她脸上亲一口,“不会吃醋吗?”

    何夏歪着头,睨他一眼,故意嘟着嘴答:“吃醋,可是又没办法。”

    宋偲一见她吃醋的委屈模样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顺着她脸亲了又亲,“那就结婚,我们公开。”

    何夏在心底叹气,她也很想独占这个男人,可是他走这条路,就必然不能。

    她笑着躲开宋偲一路往下挪的唇,“会把你粉丝都吓跑的!”

    宋偲这才点开微博。

    他的微博号还是以前的安歌,一年多没发布动态了。

    以前也是徐进力在管,他从来不上。

    一看,谢姝妮果然已经拉他进了粉丝群。

    粉丝群已经炸锅。

    “哇!是真的偲爷吧!”

    “是的,是的,保真!肯定是他!”

    “啊啊啊偲爷我爱你!”

    “偲爷看我!她们都只想上你!我不一样,我只想当你的舔狗!”

    “偲爷最帅!爱偲爷一辈子!”

    ……

    全是狂热的各种表白。

    宋偲再顺便看了看微博,今晚的发布会仍然是热搜第一,爆。

    全网都是他今晚的照片和视频。

    再看评论,比粉丝群更夸张。

    “这张脸,我一看就能高潮!”

    “男神!帅到排卵!”

    “偲爷有肌肉!你们看到没!天惹,那肱二头肌让我摸一把我能笑三天!”

    “我要给偲爷生猴子!”

    “偲爷草粉吗?嘤嘤嘤拿着爱的号码牌。”

    “老公艹我!”

    ……

    许多露骨的夸张的表白。

    宋偲关上手机摁了静音扔在一边,闷闷地在何夏发间一吻,满是歉意地问:“我也不喜欢看见这样的话。你会不会生气?要不我发条微博表个态吧。”

    何夏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但是,网络上而已,而那些又是支持宋偲喜欢宋偲的人。

    她调整着情绪,幽幽道:“没关系,只是语言夸张一些而已,网上都那样。再说了,她们那么想也正常。”

    谁让他那么勾人呢?

    只要往舞台上一站,就引人心跳加速想往上扑,加上今天晚上他全身荷尔蒙爆棚,结实的胸膛肌理若隐若现,还有挥臂时鼓鼓涨涨的肱二头肌,随便一看都让人心跳加速。

    就连她也不例外。

    宋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搂着何夏腰身凑她唇边问:“为什么正常?”

    何夏心底泛酸,又无处可撒,垂着眸嘟哝,“谁看了都会想吧。”

    宋偲嘴角笑意扩大,磁性嗓音低低带着诱惑式的沙哑,“那你呢?想吗?”

    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

    何夏这才觉得自己这话有问题,耳根瞬间烫起来,横他一眼嘟起嘴不说话,撑着他胸膛想要站起来。

    宋偲知道她还是吃醋了,又被她话里的意思把刚才的火全撩起来,烧得全身烈烈的。

    哪肯让她离开,干脆翻身将她整个压得陷落进宽大的柔软沙发里,哑着嗓子说一句:“我不要你只想。”

    说完又重新把唇落了上去,比刚才更深情,更贪婪,想要把她全部吞进肚腹里。

    何夏心“砰砰”乱跳,只来得及轻“嗯”一声。

    渐渐,全身骨头都酥了,连一丝丝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宋偲却越来越有力,抱起她走到床边,二人同时陷没进去。

    夜好暖,地板上有衣似秋叶落一地。

    宋偲将她揉搓得似一滩水,待还剩最后一道防线,又松开来,低沉声音在她耳边柔声得近乎勾魂,“夏夏。”

    只喊了一句,什么都没说,却已经能让人什么都明白。

    何夏已经无力再回应,没说话,星眸半张,轻轻地,勾住他脖子。

    这比任何语言都让宋偲激动,脑际轰然,最后一线理智崩塌……把全身心都交付于感觉。

    如鲸归海,鸟投林,往最深处徜徉而去。

    大概,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了吧。

    宋偲如是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去给浴缸放了水,将何夏抱着放进去,轻轻替她洗净,沐浴乳的泡沫带着一种神奇催化剂,每过一处,就催生一簇火焰。

    渐渐,宽大浴缸里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水波韵动起伏起来。

    终于,何夏伏在宋偲胸膛。

    宋偲柔声在她耳边问:“这次不疼了吧?”

    何夏羞得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膛里。

    宋偲的吻密密落在她脸颊,“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再去置办些你喜欢的东西。”

    说是早上出门逛街。

    某个食髓知味的人不肯起,缠着何夏厮磨到快中午,餍足后才又拥着她在怀里睡一觉。

    等何夏补足了觉睁开眼,已是下午两点。

    宋偲问何夏想吃什么,又打电话让阿东了两盒寿司过来。

    何夏裹着浴巾出来时,正好阿东拎着东西送到。

    宋偲在门口接过袋子,道了谢,再关上门。

    一回头就看见只裹一条浴巾、脸上还湿漉漉的何夏,又蠢蠢欲动。

    将袋子扔沙发上,走近何夏勾了手就将她揽腰抱在怀里,唇顺势落下。

    浴巾角散开,就那么滑落到地毯上。

    日光里的皮肤和暖灯下的又不一样,晶莹透亮,白得似玉豆腐,那浅粉更似桃花蕾,娇嫩嫩的可口,加上何夏长期跑步,肌理分明,腰腹纤细紧致,还有结实马甲线。

    宋偲呼吸又急促起来。

    何夏是真告饶,咬他肩膀,轻哼着幽怨道:“腿都软了。”

    宋偲勾唇笑,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比任何夸赞都更受用,大掌游走间都是滑腻柔弹的触感,爱不释手,心内心外全是能溢出来的满足。

    他强忍着荡漾,打横抱起何夏走到床边放下,在唇上轻啄一口,温柔道:“我知道,来日方长。”

    特意加重后一个词第二个音。

    何夏狠狠睨他一眼。

    宋偲让何夏躺着休息,伺候她穿衣裳,何夏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果然,穿件内衣又费了半个小时,宋偲觉得再这么穿下去他自己又得脱了。

    好不容易完全穿好,二人先简单吃了寿司填肚子,再戴上棒球帽,宋偲戴上口罩,出了门。

    宋偲先带何夏去了间奢华品类家居馆,何夏一看,随便一把躺椅都上万,吓得拉着宋偲要换地方。

    “去逛宜家吧。”

    宋偲哭笑不得:“宝贝儿,咱们钱够买。”

    何夏指指胸口,“花得心疼。”

    宋偲捐学校、租房、接她爸来帝都、还有看病,哪儿哪儿都是大开销,她实在不忍心。

    宋偲搭在她肩上的手就往下滑,“哪儿疼?来揉揉。”

    何夏拧他一把,笑着骂:“流氓!”

    宋偲搂紧她,也笑,“宜家的你喜欢?”

    何夏嘟着嘴点头,“是啊!买把两千的躺椅六千的沙发,一样很舒服。我那沙发就宜家买的,才三千,是不是也挺好的?”

    宋偲凑到她耳边,“只要能跟你一起躺,三百的也舒服。”

    进了宜家宋偲就全副武装,好在如今出门就戴口罩的人不少,不会有太多人额外注意他,加上他还戴个棒球帽,就算打量他身型的人也不能看清他脸。

    别说,人多才有逛街的乐趣,宋偲是头一回来这里,跟何夏牵着手,从家具展示间跟着热热闹闹的人流往前走,觉得像赶大集似的。

    看见喜欢的沙发就并排挨着坐一坐,看见可爱的小玩偶就抱一个扔购物车,笑笑闹闹着在里头足足逛了三个小时。

    选好沙发、地毯,又选了落地灯、绿植、厨房用品等小件儿物,走到门口,买两元冰淇淋的人排着长队,何夏艳羡地看了看。

    “想吃冰淇淋?”宋偲拉着她排队去。

    何夏摇头,“我不敢吃冰的。”

    宋偲搂着她推着购物车往前走,“我吃。”

    等拿到冰淇淋,就那么举着和她上了四楼,二人定了四楼的一家泰国私厨包厢吃晚餐。

    在包厢里点完菜,服务生退出去,宋偲才摘下口罩来,举着要化掉的冰淇淋舔一口,故意美得眯起眼,“好吃!”

    何夏鼓着腮帮子。

    宋偲逗她,“好香,奶味儿很浓,想不想吃?”

    何夏见她明知故问气自己,伸爪子挠去。

    被宋偲一把握手里,举着冰淇淋凑到她面前来,眼睛亮晶晶看着她,低声道:“我给你吃热的。”

    何夏“噗嗤”笑了,“冰淇淋哪有热的。”

    话音刚落,宋偲就舔一口含在舌尖凑了上来。

    “唔”!

    何夏霎时被满口香甜堵住,还有软软热热的舌头温柔地把那冰凉奶香融化在她唇舌间,甜得她直透心底,整颗心都随着甜腻腻的奶油化开去。

    一顿饭还没吃完,宋偲就接到岳元的电话。

    岳元声音带着诡异的笑,“偲爷,来light night一趟?好事!”

    宋偲一听他那语气就明白了,“是齐子良?”

    岳元“嘿嘿”一乐,“还有个重大发现,你过来看看?电话里不好说。”

    宋偲一点头,“我一个小时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