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8章 602盘起长发的皇女

作品:《龙族:沉吟至今

    葱白似的手指轻轻拨开荡漾涟漪的水面,蒸汽滚过来滚过去,然后升起来之后渐渐散掉。零在给自己按摩小腿肌肉和脚踝,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路明非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逃亡了很长时间,走了很多路,神经紧绷像是正在被狼群追逐的鹿。

    他坐在床边摆弄自己的沙漠之鹰。

    原本的那一对早就在各种高强度的战斗中被毁掉了,现在用的是临别前娲主送给他的炼金武器。

    装备部和正统的手艺不尽相同,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两个互相独立的体系,虽然大家都用科学与炼金术结合,可比起来路明非还是觉得学院给他配的那一对更合适,甚至连枪柄都是在侧脸过手掌尺寸之后的定制款。

    “我帮你按摩。”路明非放下枪,“在学院的时候我选修过中医,按摩正骨算是我的强项。”

    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再去打桶热水。”路明非说,“你稍等一下。”

    “嗯。”

    等路明非回来的时候皇女殿下居然正在敷面膜,只露出白金色的瞳子,像是只从门缝后面偷看的小猫一样悄悄打量着男人的神情。

    路明非笑笑,在零面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挽起袖子摘掉腕表,露出精壮的小臂。

    零是那种看上去玲珑娇小的女孩,可实则双腿的比例相当惊人,怕是比起酒德麻衣也不遑多让。

    说来两个人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就差坦诚相待了,可当路明非那双因为龙血而略显滚烫的手掌触碰到温润如白玉的女孩足底时皇女殿下还是轻哼了一声,漂亮的小腿都因为路明非的抚摸而颤抖。

    路明非弯着腰叉开腿把手伸到水里去帮零按摩脚踝关节附近肌肉,手法老练轻重适中,全然不像是没有经过多少实战的初学者。

    这个距离下他们凑得很近,零也低下头,凝望路明非的侧脸。

    “浮士德……”零俯在路明非的耳朵边低语,从她口中吐出来的气像是云一样,路明非一愣,抬头,恰好和女孩倒映着睫毛阴影的眼睛对视。

    “不管你要下地狱还是上天堂,我都和你一起。”零说。

    路明非微张着嘴,片刻后他点点头,直了直腰在皇女殿下的唇边轻点了一下。

    “别想太多。”他说,“我们既不上天堂也不下地狱。”

    手指擦拭过刚才被路明非吻过的唇瓣,零咬着下唇。

    她瓷白的脚踝正浸在温水里,水面浮着细碎月光般的泡沫。

    路明非的指尖摩挲着那片女孩小腿上温软的肌肤,零忽然就蜷起脚指,白瓷浴缸里顿时溅起细碎水。

    “别动。”男人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掌心的茧子蹭过羊脂玉般的肌肤。

    零的呼吸凝在喉咙里,后背紧贴着老式藤椅的雕靠背,那些蔓藤纹因为贴得太紧而仿佛在皮肤上蜿蜒生长。

    窗外零落的雪瓣斜斜地掠过小楼外那些伫立在道路两侧的生铁路灯,灯光在零白金色的发梢投下流动的碎光。

    路明非不再说话,居然真的在认认真真地帮助皇女殿下做足部清洁,不过零毕竟是爱干净的女孩,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可能远大于实际意义。

    当路明非的手指划过足弓时零的睫毛颤得厉害,好在敷着面膜路明非并不能看到这姑娘此刻羞怯得几乎要溢出水来的神色。她别过脸去看墙角斑驳的壁纸,壁纸上那些规则的几何纹像是疯长的草木,渐渐顶破了零心中那些这些天因为没完没了的逃亡而按捺下来的情愫。

    “他们说会对我使用药物和催眠,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在医疗组的引导下构建一个能够和路鸣泽面对面的梦境。”

    路明非的指腹轻轻抚过女孩白嫩的脚背,低着头说。

    零的双腿纤长而且白得几乎透明,那条丝绸睡裙的裙摆被卷起来露出圆润的膝盖。

    冷凝的水滴顺着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腿线条往下淌,路明非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应该同意这次治疗吗”他问。

    “其实我对他的了解很少,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是会引起他的警惕……”零轻轻解开面膜,小脸红润,眼睛里像是流淌着春水,“不过我觉得这座避风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做任何决定之前都应该更精谨慎、更小心。”

    “我对催眠这种言灵存在很强的抵抗能力,在东京的时候有过被圣骸寄生的经历,虽然权柄全部被交给了绘梨衣,但一部分白王血液还留在我的身体中。”路明非说,他用二十年年盲人老师傅的力道和手艺沿着零的小腿一路按摩她的肌肉。

    零压抑着鼻腔中的轻哼,试图蜷缩起来,却被少年温热的手掌按住膝弯。

    某种源自灵魂的冲动让皇女殿下的眼睛越来越迷离,她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了。

    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泛着粼粼波光的涟漪,零触电般蜷起足尖,趾甲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她按住路明非继续向上攀爬的手指,哗啦啦的水声中两只精美得仿佛大师雕琢的玉石的小脚已经离开了泡脚桶。

    下一秒路明非握住零的脚踝把她轻轻拽了回来。

    “你想逃么。”他声音发闷,指尖陷进天鹅绒似的肌肤里。

    零的睡裙下摆堆迭在藤椅的边缘,露出的半截小腿绷成优雅的弧线,像是博物馆里被天鹅绒衬着的白釉瓷器。

    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纸上,脚腕的影子正巧落在男人喉结的位置。

    零的腰肢不自觉颤了颤了,她咬住下唇望向瞳光简直要燃烧起来的路明非,睫毛在脸颊投下羽毛状的阴影。

    那件睡裙是半透明的质感,可以看见简约的内衣鼓鼓囊囊,随着女孩越发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

    零回答的时候带着颤音,身上绸料却顺着动作滑落,露出温润双肩上的大片肌肤。

    路明非手背青筋肉眼可见的跳动,一只手的拇指摩挲着皇女殿下圆润的脚跟,仿佛在擦拭古董店里易碎的玉器摆件;另一只手中则继续沿着小腿的弧线向上轻挪。

    他能听到女孩的呼吸声正越发急促,窗外雪霰敲打铁皮檐的声音也像是被放大了,只是盖不过彼此紊乱的心跳。

    零整个人都像是瘫软了,她的呼吸滚烫,忽然张开双臂拥抱住路明非的脑袋,这男人深沉的、浓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像是把她丢进了一团炽热的云雾中。

    女孩上身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在白炽灯光下仿佛伏尔加河的天鹅垂首。

    路明非终于再也忍受不住那一似狂野的躁动难安,他用力地箍住零纤细的腰肢,也不顾出水时白玉般双足的弧线上向下流淌的温水,一只手按住零的脚腕,让女孩纤长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按住零的后心,让她把脸凑得更近一些。

    当路明非做出要亲吻的姿态时零居然并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羞怯地扭头过去,反而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双唇印在男人的唇瓣上。

    亲吻的瞬间窗外的雪突然下得更加盛大,整个世界都被沙沙声包围。

    路明非他心中微动,心想零的嘴唇真软……

    零的手肘撞翻了桌面的半杯伏特加,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女孩眼角流露出一丝惊慌,似乎是想要看一下已经在地面迸碎的玻璃杯子,下一秒却被路明非按住脑袋。

    那件睡裙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根,露出女孩伶仃锁骨下方冰雕玉琢的肌肤和弧线,两个人都不眨眼,两个人的眸光都像是雪原底下暗涌的春溪。

    路明非只是轻轻用力就听到了布料撕裂的轻响,他怀抱着零用自己的后背按下墙壁上白炽灯的开关房间黑暗下来可窗外那些倒映灯火的积雪却将路灯的微光洪水般倾泻在零颤抖的脊线上。

    这是个极悠长的吻,到最后零的唇齿间溢出半声呜咽,玲珑浮凸的身子弓起,漫漫的长发垂落,姿态像是垂死的鹤,趾尖则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当零终于从那种炽烈的冲动中恢复理智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是一枚被剥掉外壳的鸡蛋,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还在身上了,丝绸睡裙的碎块居然被丢了满屋,她的肌肤渐渐泛起一丝嫣红。

    眼下的局面皇女殿下也觉得有些羞怯,把脸埋在路明非的肩头不愿抬起来。

    下一秒路明非带着些刀茧的手掌已经开始大快朵颐。

    女孩终于睁大了眼,睫毛颤抖,全身都绷紧,似乎没有料到这男人居然真这么胆大妄为,在这种连底细都还没摸清楚的地方居然也敢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她忽然觉得身体一空,可自己仍被路明非紧揽在怀中,下一秒零就觉察她和路明非一起被丢进了那张还算看得过去大床,床榻弹簧发出濒临极限的呻吟。

    白金色的发丝在枕上铺成融化的秘银,路明非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

    他用膝盖顶开皇女殿下虚掩的腿弯,那片多少年来引得少年们痴狂如醉的领域就毫不设防地对他展开原本的面目。路明非本以为会有些许阻碍,零却忽然用足跟勾住他的后腰,他于是整个人都压在皇女殿下的身上。

    远方代表避风港的旗帜在夜风中鼓起如帆,微弱的寒光在纠缠的肢体上浇铸出流动的火河。

    两个人借着冷色的光互相凝望对方的眼睛,挺拔的春山在路明非的手中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即使到了现在皇女殿下还是不肯在眼神上退让分毫,她的肌肤素得像冰雪或者盐,在学院中被男生们视作平板的身材实则早就发育得楚楚动人,只是一直被学院的大款校服完全遮掩了。

    当路明非把她剥光的时候这姑娘隐藏起来的魅力就像是盛开的玫瑰一样肆无忌惮地向周围的空气宣告着驾临。

    一双温润但坚硬的手按在路明非仍在把握春山的手背上,他愣了一下,随后看到零摄人的瞳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今天不行。”女孩说。

    这句话简直像是在跟已经完成变身的迪迦说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那不是怪兽那是我们的员工,然后对面的巨型哥尔赞就真的把头套一摘露出一张略显无辜已经被揍成了熊猫的地中海大叔的脸。

    那股子无处发泄的火从胸腔向上,几乎要把路明非燃烧。

    “为什么……”他问,吐息炽热,喷在零的耳垂上女孩的脖颈立刻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还没完,还有一点没干净……”

    “什么”路明非眨眨眼。

    “你也不想浴血奋战吧”零的脸颊绯红如霞,鼻翼微动,秋波潋滟的双眸垂下,声线近乎于腻哼。

    路明非当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样垂下脑袋。

    话已至此,那他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可那把随身携带二十年的短刀色欲却难以按捺,此刻还死死顶住皇女殿下的小腹。

    零俏脸通红,伸手按住。

    “我听夏弥说这样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她嗫喏着。

    路明非捂脸,从零身上爬起来,“你们还真是闺中密友啊……那她跟你说过我还能自己解决么”

    “我可以帮你……”零的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帮”路明非有点懵。

    零整个人依偎在路明非的怀中,一只纤柔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两条修长大腿并拢,小腿则朝着左右摊开。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到皇女俏脸布满酡红像是喝醉了一样,檀口微张吐气如兰,一只手按着路明非刀柄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头发丝儿。

    下一秒她已经俯下身去。

    剧烈的感官刺激一瞬间冲破路明非的感受全身,这种极端的刺激还没有消退零已经重新抬起头来,檀口微张,贝齿将粉润的唇瓣咬出一道浅白色的印痕。

    那种粉嫩舌尖环绕的感觉像是一道刺穿灵魂的利剑,让路明非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皇女殿下终于流露出狡黠的笑意,重又埋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