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7章 番外

作品:《可爱能当饭吃吗

    清晨六点半, 闹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庄锦路皱了皱眉, 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试图逃避现实。

    没一会儿,团子推开房门,两只前爪搭在床边,去扯庄锦路的被子, 然后硬生生把庄锦路舔醒了。

    庄锦路眯着眼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团子, 早饭吃过了吗”

    团子汪汪两声。

    庄锦路把闹钟关了, 刚一坐起来,腰臀部位就一阵发酸, 也不怎么痛, 就是不舒服。

    他倒吸了口冷气,坐着缓了一会儿。

    姜炜今天要出差, 十天半个月才回来,所以昨天晚上特别没节制,一直弄到凌晨两点才睡。

    庄锦路摸着团子的头,愁眉不展“你爸怎么还没肾虚不举呢。”

    姜炜站在门口, 挑眉道“我听到了啊,一大早就说我坏话”

    庄锦路没理他, 下床穿衣服。

    姜炜笑了笑,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眼睛看着穿衣镜里的庄锦路“好啦, 以后我注意点, 不要不理我嘛。”

    庄锦路哭笑不得“你少来,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以前一样撒娇,也不嫌肉麻。”

    姜炜低低笑了两声,亲了亲他耳根“以后七老八十了我也要耍赖偷你的假牙戴。”

    庄锦路挣了一下“放开,我还没洗脸刷牙。”

    姜炜在他脖子上又亲了两下才放开。

    庄锦路看着试衣镜里的两人,无论是他还是姜炜,面容上都已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

    高中毕业,竟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庄锦路在本校读了研究生,毕业之后顺利进了医疗系统。

    与他的顺遂比起来,姜炜则是坎坷曲折多了。

    当年姜炜有庄锦路帮他补课押重点,高考考得还可以,勉勉强强够上了一本,去了离庄锦路只有五公里的大学,只不过专业不好。

    他大二就开始跟几个兄弟创业,自己的钱全砸里面了,还外借了不少。

    姜炜在首都人生地不熟,要拓展人脉何其艰难,更何况他不想求到他那个渣爸一星半点,每次拉投资都自己上,被灌到吐也得陪着笑。

    他自己一个人都是随便应付的,只有去找庄锦路的时候才去餐馆吃。

    落魄的时候,姜炜甚至不敢去庄锦路学校里找他,谎称自己跑业务去了,要很久才回来,就怕庄锦路看了心疼。

    庄锦路对此一概不知,姜炜瞒得特别严,告诫一起创业的兄弟们都不准跟庄锦路透露一星半点。

    姜炜有自己的坚持和傲骨,他不想要庄锦路的帮助,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建造温暖的堡垒,送给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小王子。

    他编谎话编得滴水不漏,说有认识的人带,发展很轻松。

    可事实上姜炜每天晚上给庄锦路打电话,往往都是刚从会所里陪完投资商,吐了个昏天暗地之后。

    他是很累,很煎熬,可从没想过要放弃。

    磋磨了三四年,大学毕业后,姜炜的事业才步上了正轨。

    他只口不言曾经的低谷和落魄,自以为完美地瞒过了庄锦路,可庄锦路心思那么通透,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幸,那些难捱的日子都过去了。

    姜炜最初创立的互联网综合公司在前年上市,发展前景很好,而他本人凭借独到犀利的眼光成为风投界的新贵,一时风光无二,完全对得起他这数年的付出。

    洗漱好后,两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饭。

    姜炜给庄锦路夹了个煎蛋“你尝尝今天煎蛋咸不咸”

    庄锦路咬了口“不咸,味道刚好。你今天不是要出差,怎么还不走”

    姜炜说“我先送你去医院。”

    庄锦路开车就不舒服,姜炜又舍不得他去挤地铁,所以每天都接送他上下班。

    “我打车去也行啊。”

    “没事,我顺路去接个同事。”

    姜炜准时把庄锦路送到了医院,下车前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手机别关机,半个多月见不到呢。”

    庄锦路笑着说“知道了,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姜炜嗯了一声,分外不舍地又亲了几口,才把人放了。

    庄锦路到的早,先去心内住院区换上了白大褂,站在护士站那看昨天病历。

    “庄医生,早上好啊。”

    “庄医生,昨天夜里我妈说胸口又闷了”

    庄锦路在那站了几分钟,路过的不少病人或者家属都来跟他搭话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

    庄锦路身姿颀长面容清俊,行为举止都充斥着贵家子弟的优雅从容,对每一个病人都温柔又有耐心,每个来住过院的病人及家属都对他印象极深,而且在医院各科室那都有姓名,很多别科女实习生会结伴来心内看他。

    俨然变成一院一枝花了。

    庄锦路听完交班后就去门诊了。

    一院心内科全国有名,门诊病人很多,庄锦路坐了一天,到下午快五点才得以放松。

    腰又有点酸了,庄锦路揉了两下,心想,好歹之后半个月可以安稳睡觉了。

    他们第一次做是姜炜高考完那天晚上。

    两个人都没经验,折腾地满身是汗,也没感觉出什么,光痛了。

    后来陆陆续续试了几次,才懂了点。

    后果就是姜炜食髓知味,恨不得黏在庄锦路身上不下来。

    庄锦路本来以为时间久了,姜炜应该不会像十八九岁时那样满脑子黄色废料,结果现在十年过去了,热情非但没冷却,反而更炽烈了。

    姜炜出差期间,庄锦路带团子去宠物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

    团子今年快十二岁了,在柴犬中算长寿的了,平时精神也还不错,但庄锦路总怕它生什么病。

    兽医说团子被照顾地很好,没有病,但年纪这么大,自然老死也不会远了。

    回到家后,团子趴在狗窝里打盹,庄锦路给它换好狗粮和水,然后跪坐在狗窝前,俯下身去抱抱它“团子,再多陪我们两年,好不好”

    团子像以前一样,亲热地舔舔庄锦路的脸。

    过了两天,蒋沉星来首都玩,特地来找庄锦路。

    庄锦路那天正好轮休,就带蒋沉星去外面饭店吃了“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蒋沉星说“就前两天,我爸妈催我回来相亲,烦死我了。”

    庄锦路笑了笑“这有什么烦的,你不是最爱跟女孩子打交道吗”

    蒋沉星撇撇嘴,叹了口气“别说我了,炜哥呢他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庄锦路说“他出差去了。”

    蒋沉星纠结了会儿,还是说“虽然吧,我知道炜哥不是那种人,可是咱们都是男人嘛,都懂,男人就那副德行,尤其是炜哥这样有钱有色的男人,多少人赶着倒贴,指不定哪天就”

    庄锦路摇摇头“你跟我说说就算了,你可别跟姜炜说这话题,他肯定不高兴。”

    姜炜容易乱想,占有欲极强,总觉得庄锦路身边的人都对他有企图,有时来接庄锦路下班,看到他跟另外哪个医生走得近都要吃醋。

    蒋沉星要是这么一说,姜炜那个傻子肯定不觉得蒋沉星暗示的是他自己,他只会以为又有哪个不要逼脸的接近庄锦路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庄锦路已经习惯了。

    蒋沉星摸摸鼻子“我就是,怕你吃亏嘛,我哪敢跟炜哥说这个,他不得揍死我啊。”

    周四,庄锦路在门诊坐了一天,说地嘴巴都干了。

    一个病人刚走,实习生小陆就给庄锦路端了杯水“老师,喝口水吧。”

    小陆是个女生,也是首都大学的,算是庄锦路学妹,跟在门诊学习的。

    庄锦路接过水,说了句谢谢,然后笑着说“不用叫我老师啊,听着有点别扭。”

    他也就大了五六岁,自己觉得还挺年轻的。

    小陆脸微微一红“那,学长。”

    庄锦路带实习生都挺负责的,正好这时候临近下班,已经空下来了,他就问了小陆几个问题。

    小陆都回答上来了。

    庄锦路点点头,小陆又咨询了几个考研的问题,姜炜走到诊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貌似相谈甚欢的场景。

    多年来商场上的沉浮足以锻炼出一副铜皮铁骨,姜炜早已没有年少时的莽撞冲动了。

    他眼神微微一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打量了一遍小陆,确定没什么威胁后,在庄锦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庄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庄锦路“”

    他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无辜的戏精,忍不住想踹他。

    姜炜捧着胸口“庄医生,你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吗我心口痛,感觉要呼吸不上来了。”

    小陆轻轻地咦了一声“你好,你是不是还没挂号啊,系统上没显示你的姓名。”

    姜炜又开始演戏“我是路过这里突发不适的,听说庄医生特别厉害,所以赶过来求救。”

    小陆看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有点莫名。

    庄锦路扶额“小陆,你先下班吧,已经没病人了。”

    小陆哦了一声,就先走了。

    庄锦路在下面轻轻踹了姜炜一脚“演上瘾了你”

    姜炜低笑了一声,抓住他的手亲了口“两个礼拜没见面,怎么看到老公一点也不激动啊”

    庄锦路说“天天视频,有什么好激动的。”

    姜炜又捧着心“这回我是真的心痛了,你快,给我开个心电图,看看我是不是心梗了。”

    庄锦路被他逗笑了。

    下班回家,庄锦路打开车门就见到了车座之间的一束玫瑰花。

    姜炜每天来接他都会带上一束玫瑰,多年如一日。

    他并不会刻意说些情话,这束玫瑰已经是情话本身了。

    庄锦路时至今日,还记得姜炜给他的那封情书里的话。

    “总有一日,我会带着玫瑰花到你面前,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他承诺的,都做到了。

    一回到家,姜炜就把庄锦路压在沙发上亲。

    分开了半个月,思念和渴望来得迅猛,姜炜亲地愈发霸道凶狠,庄锦路抱着他的脖子,也回吻过去。

    姜炜哑声说“庄医生,明天你是轮休吧”

    庄锦路含糊地嗯了一声。

    姜炜用力亲了一下他脸“那就不用早起了。”

    庄锦路“等等,晚饭不能不吃,不健康。”

    “先运动一下,吃饭才会更香。”

    晚上八点多。

    团子睡醒了,它看看空空如也的狗粮盆,就摇着尾巴去紧闭的房门前蹲坐了一会儿。

    它耳朵灵,趴在地上时,能听到一点里面床垫摇晃的动静。

    它就知道了这两人顾不上自己,只好自己去叼狗粮袋。

    嗯,狗粮真香。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