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6. 第 76 章 去庄子上
作品:《真千金她天生好命(穿书)》 裴舒对此一无所知, 带着谢颖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见厨房有螃蟹和河虾,便想吃螃蟹。
这个时候, 螃蟹最是肥美。
管事听说裴舒喜欢吃羊肉锅子,也命人准备了,见裴舒想吃螃蟹, 便问怎么吃,知是清蒸, 命人去做。再准备一些料汁,让两位主子蘸着吃。
出去玩了一圈,回来便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裴舒很满意,带着谢颖落座, 吃了羊肉锅子, 觉得味道很好,便不吝夸赞“没想到咱们庄子上也羊肉锅子,不比府上的差, 陆管事辛苦了。”
管事是陆家的老人, 也是陆家小姐的陪嫁, 自从夫人去世后, 他们一家就在庄子上, 替裴敏打理庄子。
以前以为裴敏是他们小姐的孩子, 精心伺候着, 后来回了趟陆家,才知道了原委。
他们得知裴舒受尽了委屈,心里难受,就想把以前落下的东西补上。让他们小小姐高兴高兴。
听到夸赞, 陆管事眼里含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道“老夫人知您喜欢锅子,让庄子上的厨娘去学的,就等着小小姐来呢,我们千盼万盼,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裴舒颔首,道了谢,挥手让他们下去。
“颖儿姐姐多吃些。”裴舒见谢颖吃菜不吃肉,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羊肉。
谢颖道了谢,吃了一口,夸赞道“原来大口吃肉这么过瘾。”
“你没这么吃过”裴舒随口一问。
谢家也是簪樱之家,按理说,饭食不错,平日里荤素搭配也得当,谢颖是谢家嫡孙女,怎么没吃过肉,就算是下人也能吃上肉。
谢颖身为嫡小姐,怎会满眼羡慕。
看来谢家水深得很。
谢颖放下碗,眸中一暗,解释道“祖母和大伯母她们说,吃肉会发胖,让我少吃一些,琴棋书画我不会,要是身材也不好,更不会有好人家要我。”
裴舒想说放屁,这就是光明正大苛待谢颖的说辞。
不过这都是谢家的事,碍于谢斐,裴舒也不好说什么,解释道;“别听他们瞎说,你现在还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要是不吃肉,会影响长个子。”
裴舒目测,谢颖也就一米六,跟她一样高,她才十四,还没来葵水,应该还会长个儿,来了葵水后,骨头闭合,渐渐就不长个了。
想到这里,裴舒问谢颖可来葵水了。
谢颖瞬间脸颊爆红,随后摇头。
姐姐妹妹们都来了,唯独她没来,她觉得自己生病了,却不敢和祖母大伯母说起此事,唯恐她们责备,也怕她们传出不好话,对自己名声不好。
裴舒觉得,谢颖没来葵水,是亏了身子,又给她夹了一些肉,让她多吃些。
饭后,两人去外面消食,刚走出门,就看见有人策马奔来,一前一后,好似在追逐一般。
等人近了,裴舒才看清来人,笑着喊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谢颖站在裴舒身后,偷偷看向俞临江,心中惊奇这就是舒儿的哥哥,宜川侯府世子
仪表堂堂,气质凛然,怪不得许多贵女都看好他。
“你这丫头,怎么突然来庄子上了”俞临江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拴了马走到裴舒身边,“在这里可好”
裴舒一个劲儿点头,拉着俞临江给谢颖介绍“这是我哥,俞临江。”
谢颖诧异,抬头脱口而出问“你哥哥不是宜川侯府世子裴洛吗”
问出这些后,她便后悔了,瞬间知道眼前人是谁了,应该是舒儿的养兄,倏地,她脸颊一红,歉意道“对不起,我,我没想起来”
她知裴舒是宜川侯府的女儿,听说过裴洛,却没见过,这才误会了。
裴舒也不在意“没事,你现在知道了。”又问俞临江,“哥哥吃午饭了吗,我们刚吃了,你要是没吃,我让厨娘再做一些,吃了饭我们去山上走走”
她想上山看看,找找珍贵的木头,要是没有,就让人种一些,山头是她的,年岁越久,木材越珍贵,她以后就等着数钱了。
俞临江道“还没吃。”
听闻舒儿来南郊,他就赶过来了,现已过午时,自然没有饭食。
话落,裴洛下马,牵着马走过来,可怜兮兮道“舒儿,我,我还未用午饭呢,舒儿可怜可怜我,也让厨娘给我做一些。你上次送的东西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叫什么名字。”
裴舒知道,裴洛这是和自己拉进关系。
她就知道,裴洛最不好打发,不是她不原谅裴洛。
而是,她非六丫,没办法替六丫原谅裴洛。
“上次的菜是佛跳墙,你既然饿了,就进来吃些饭菜吧。”裴舒心软,终究还是不忍心拒绝。
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血脉相连,血脉这东西,不是想斩断就能斩断的。
裴洛暴打容珂之事,外祖母派人告诉她了。
说实话,裴舒挺感动了。
似乎有个哥哥护着也不错。
裴洛一脸欣喜“我就知道了,舒儿最是心软了。”
话落,便听到俞临江冷哼一声,这人倒是会装可怜。
小丫头还最吃这一套。
裴洛看俞临江不顺眼,梁子早已结下,看也不看俞临江,对裴舒道“舒儿,你在公主府可好,可还缺什么东西,我买了给你送去,京城挺大,你刚来,许多地方不熟悉,日后我带你去逛逛。”
裴舒点头,算是答应。
谢颖站在一旁,羡慕极了。舒儿有哥哥们护着,而母亲只生了她自己,她也想要一个哥哥疼。
想到这里,她微微垂眸,遮掩眸中的失落。
几人准备回庄子上,远处传来一阵少年的喊声。
“表妹,表妹,等等我。”
话音落下,一个黑衣少年骑马狂奔而来,到了近前勒住缰绳,抬腿从马上跳下来,走来裴舒跟前,自来熟道“表妹,我是你三表哥,陆嵩。”
裴舒听说过,却没见过,没想到这便宜表哥是个开朗大男孩儿,忙喊道“表哥好,你可用饭了,要不要一起吃些”
陆嵩忙不迭点头,说自己不曾用饭,进去吃些垫垫肚子。还问裴舒何时做佛跳墙,他想尝尝。
上次母亲和祖母都夸赞好吃,连父亲不重口腹之欲,也怀念许久,这着实勾起陆嵩的好奇心。
这佛跳墙到底有多好吃。
裴洛见陆嵩眼中只有舒儿,也只和舒儿说话,心中燃起嫉妒之意,忍不住提醒“菜不做,有吃的就不错了,你就别挑三拣四。有空多读读书,争取考个功名,让舅父他们少操心。”
陆嵩这才看见了裴洛,他和祖母一样,不喜宜川侯府的人,对裴洛不厌恶,却也不喜,眉头紧皱冷嗤道“关你何事,你怎么来了,不宝贝那假货妹妹了。”
听说假货被赶到了庄子上。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宜川侯府当真是自欺欺人,以为去庄子上,就是把人赶出去了。
唯恐裴舒上当,回宜川侯府,陆嵩提醒裴舒“表妹,你可莫要回宜川侯府,那帮人都眼瞎,宠着一个假货,现在把假货送到了庄子上,你回去后,指不定那假货就回去了,这是欺你年纪小呢。”
“你住口。”裴洛怒了。
他想让裴舒回府,请了许多次,裴舒都不回去,好不容易裴敏离开了,他想趁此机会,让裴舒回府呢。
如今杀出个程咬金,裴洛怎么不气。
俞临江站在一旁不说话,看见裴洛吃瘪,他心中畅快,看陆嵩也顺眼了。
这少年直心口快,是个实心眼的。
裴洛也看见了俞临江得意的脸,心中更是不忿,忍不住挑拨道“就算舒儿不跟我回去,也不会去陆家,因为有哥哥拦着不让她回去呢。”
明明是裴舒没时间去,他非说俞临江拦着。
就是给俞临江找麻烦呢。
说来说去,他就是看俞临江不顺眼。
俞临江笑着道“你说是便是,我无可辩解,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有人诚信污蔑也没用。”
裴舒看了看这个,又瞧了瞧那个,觉得修罗场来临,笑着喊来陆管事,让他带三人去吃饭。
她则是拉着谢颖去消消食,她觉得,要是不走,没准会被牵连,俞临江和裴洛两个人就够难缠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陆嵩。
裴舒觉得,三个男人一台戏,这台戏会比较精彩,想留下看戏,可没那胆子。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谢颖被裴舒拉着,小跑了一段距离,回头见没人追上来,提醒裴舒道“舒儿,可以了,他们没追上来。”
她羡慕舒儿有哥哥,现在倒是同情裴舒,哥哥多了也不是好事儿。
一个亲哥,一个表哥,还有一个养兄。
这三个人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谢颖好奇。
裴舒抚了抚胸口,笑着道“哎,早知出来麻烦,我就在公主府不出来了。”
谢颖笑了。
俞临江看着裴舒逃似得离开,无奈笑出声,跟着陆管事去用饭。
陆嵩瞪一眼裴洛,冷哼一声“都是你,要不是你挑拨,表妹能走”
裴洛“”
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瞪一眼俞临江,都是他惹的祸,表弟为何不怪俞临江。
这个黑心肝儿的,手段果真高明,几句话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陆管事知道三位少年的身份,不敢怠慢,让人准备了羊肉锅子,也幸亏准备的多,小小姐没吃完,还有不少,正好招待贵客。
锅子上来,三双筷子飞来横去,只为抢一块肉。
最后是俞临江胜出。
陆嵩这才看清俞临江的实力,笑着问“你会武功”
“父亲是猎户,我经常跟着上山,学了些保命的本事。”俞临江笑着把肉给了陆嵩,瞥眼看向裴洛。
当真以为他看不出裴洛的目的,就是要和自己过不去,他吃哪一块,裴洛就夹哪一块。
陆嵩觉得好玩,才加入了他们。
裴洛目的简单,俞临江一眼便能看出,想让陆嵩厌恶他,给自己找个盟友。
这辈子都不可能。
陆嵩见俞临江把肉给了自己,高兴不已,与俞临江互通姓名,有了好感,差点结拜。
俞临江见裴洛气得脸都变了,心中颇为痛快。
眼盲心瞎,气死他。
“俞大哥,我也想学功夫,你教教我。”陆嵩为讨好俞临江,一个劲儿给俞临江夹菜。
俞临江高兴,便答应了“好。”
裴洛被气饱了,搁下筷子起身出来。
俞临江也吃饱了,带着陆嵩出来找裴舒。
他们这边热闹,裴舒这边更热闹。
她遇见裴老太一家人,倒是意料之中。
裴舒想见裴敏,还想着会不会遇见裴老太等人,没想到真遇见了。
有些日子没见,裴舒长高了,人也胖了,更白了许多,粉粉嫩嫩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身后跟着丫鬟,看着就像大户人家的小姐。
裴老太她们不认得,可裴敏认识。
就算裴舒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是你,你怎么来了”
裴舒笑了笑,也不瞒着,笑语晏晏道“听说你被赶出来了,我特意来看你笑话,怎么样,不欢迎吧”
这话太嚣张,太跋扈,别说裴敏了,就连谢颖也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裴舒。
她紧紧拉着裴舒,不让裴舒上前,唯恐对面的人打她。
虽然知裴舒厉害,还是忍不住担忧。
哎哟喂,舒儿啊,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找抽吧。
谢颖回过神,看一眼裴敏,凑到裴舒耳边,小声问“就是她顶了你的身份”
舒儿待人随和,不可能说话刺人,除非与这人有深仇大恨。
谢颖认识裴敏,宜川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在家百般受宠,令她羡慕不已。
她从未想过,裴敏的身份是顶替别人的。
裴舒颔首,道了句“就是她呢,不仅如此,她为了荣华富贵,百般阻止我入京。”
卑劣手段用尽,她还是未能如她的愿。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谢颖后怕,紧紧抓住裴舒的手“也幸亏你运气好,如今真相大白,你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裴刘氏听着熟悉的声音,侧脸看过来,仔细辨认后,认出裴舒,又听她编排裴敏,当即大怒,指着裴舒破口大骂“你个贱蹄子,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被赶出来。”
裴舒欲开口,让梅花教训裴刘氏,谁知有人快她一步。
一把匕首飞过来,快如闪电,匕首飞过,一根手指落在地上。
随后便是裴刘氏尖叫爱好的痛苦声。
“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她的手流血不止,捂都捂不住。又惊又惧,看向来人,两腿战战。
眼前的少年是谁,话都未说,直接削掉她一根手指。
裴老太见状,大气不敢喘,直接藏在裴敏身后,心中也在思量,来人是谁,一言不发就砍手。
这也太血腥了,饶是她嚣张跋扈,也不曾见过这场面。
裴敏没想到裴洛直接砍了裴刘氏的手指。
裴刘氏有再多不是,那也是她母亲。
裴洛如此做,当真是不念旧情,一点面子不给她。
裴敏想质问裴洛,又怕听到更难听的话,直直看着裴洛,似要把人看透一般。
裴洛缓步走来,至裴舒跟前,轻声问询“舒儿,你没事儿吧,她方才可有伤到你”
谢颖和梅花看一眼裴洛,觉得裴洛眼瞎。人家出口,他直接出手,到底谁受伤,手指头还在地上呢。
裴舒摇头,她也没想到裴洛直接断裴刘氏一根手指。
不过裴刘氏罪有应得,一根手指算什么,六丫可是没了性命。
与一个手指相比,裴刘氏只是付出点利息。
裴洛紧紧盯着裴刘氏,微微眯眼,眼中带着杀意“你就是裴家那蠢毒又胆大的妇人,我妹妹是你换的,也是孽待与她,如今又辱骂她,留下你一根手指不过分。”
话落看向裴敏“看好你那些无耻蠢笨的家人,别再惹事,否则连个全尸都没有。”
他们三人吃过饭,出来找舒儿,就见裴刘氏辱骂舒儿。
俞临江一面走一面将匕首给他,语气极淡“既然你是舒儿的亲哥哥,她被人欺负,这事儿就交给你,那蠢妇虐待舒儿多年,还敢用手指指着舒儿,留下手指理所应当。”
他名声不显,不易出头,这好事儿就给裴洛了。
听了这话,裴洛不曾犹豫,接过匕首,直接挥了过来。
欺负妹妹,一根手指算什么,该把命留下吧。
裴洛打听过裴老太一家人的情况,只要稍微引导一下,不用他亲自出手。
以那家人的贪婪程度,会自取灭亡,他只是等着就是。
裴敏后悔不已,早知裴舒不愿回来,她便不会招惹裴舒。
现在失去了裴洛的信任,还被赶出侯府不说。
佳慧郡主说让三皇子来的,她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三皇子的消息。
迟迟不见三皇子,她正烦闷,听闻有人找她,还是两个婆子,还以为是裴老夫人派人来了,谁知竟是祖母和母亲。
家里无米下锅,他们来要银钱,买些米粮,填饱肚子。
裴敏才不信这些鬼话,哥哥们有活计,每个月都有工钱,怎会饿肚子。
她被赶出府,来到这郊外庄子上,谁是告诉他们,自己在庄子上的。
裴敏不知,俞临江为了给裴舒出气,便把她的住处透露给裴老太一家。
在俞临江看来,裴老太一家就是一群蛀虫,能给裴敏添堵的蠢货。让他们相互折磨最好不过。
想到这些日子的委屈,想到家人的难缠,对比以前裴洛对她的关怀,裴敏不禁悲从中来,眼中蓄满泪水,可怜楚楚看向裴洛“哥哥”
一言未了,被裴洛打断“别喊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我的妹妹只有舒儿一个,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奉劝你一句,管好你的家人,别再让他们犯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又听见有人轻笑一声“都是自家人,何必说这些伤感的话,多伤人心呢。”
裴舒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少年,不及弱冠之年,头戴金冠,手拿折扇,一袭锦衣华袍,腰间带着玉佩和荷包,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撑伞,一个拿剑,像是侍卫。
这人是谁有些眼生,她不认识。
他说话时盯着自己,目光带着打量探究,令人不喜。
陆嵩,裴洛和裴敏见到来人,忙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
裴舒挑眉,这不是裴敏的官配吗
来给裴敏撑腰
不过人家是皇子,不可失礼,学着裴敏的样子行了礼,便站在一旁不不言语。
三皇子抬手,让裴舒等人起来。
裴敏看到三皇子,似看到了救星,多日来的委屈令她泪流不止,欲言又止看向三皇子。
裴敏见状,翻个白眼,笑着问裴敏“你哭什么,觉得委屈,还是替你母亲不值得。她故意调换侯府嫡女,又虐待陷害,若追究起来,该送到大牢里去,依法审判,最少也是流放之刑。对了,她还杀了人,虽是失手,也是一条人命,也不知当初如何从牢中出来的。”
不就是个官配,给你搅合没了。
裴敏听了,身子颤抖几下,连忙否认“不是,不是这样的,三皇子,你别听她瞎说。”
若是三皇子知道母亲的所作所为,她还能当太子妃吗,已经失去了侯府支持,不能再失去三皇子的好感。
“不是什么,我难道说错了,还是故意污蔑你,你若不服,可以告官府,让他们来抓我,我等着。”裴舒脊背挺直,脸上不见惧意,一片坦荡。
再看裴敏,目光闪烁,一脸心虚,就连裴刘氏和裴老太,都是一脸恐惧。
显然,裴舒说的是真的。
然而,三皇子并未看她,笑嘻嘻问裴舒“这位小姐有些眼生,是哪家的姑娘”
俞临江薄唇紧抿,目光深邃,眼里寒光闪现,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的身份是举子,这种场合轮不到他说话。
有裴洛和陆嵩顶在前面,相信舒儿不会吃亏。
裴洛解释了裴舒的身份,三皇子颔首,心中了然,又对裴舒道“身为侯府千金,被虐待多年,那家人当真该死。”
陆嵩警惕看向三皇子,防止他打表妹的主意。
三皇子视线落在裴刘氏身上,问“是她吗,既然做了恶事,就该付出代价,听闻还杀了人,那就命大理寺去查一查,若是属实,依律当斩。”
所有人都惊讶看向三皇子,他是认真地吗。
尤其是裴刘氏,听了这番话,跌坐在地,一个劲儿磕头求饶,她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裴老太怕牵连自己,直接说认识裴刘氏推的,跟她没有关系,不要找她。
见三皇子等人不为所动,拉着裴敏求饶。
裴敏有心想救裴刘氏,却力不从心。
三皇子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帮着裴舒说话。
还是他觉得自己没有价值,想放弃她了。
有了这个想法,裴敏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这可是三皇子说的。
他还说要娶自己,为何要食言
自己比裴舒大一岁,是正月的生日,按理说马上要及笄了。
她不能放弃三皇子这根救命稻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