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日常番外(完)

作品:《和亲哥的美人道侣HE了

    翌日, 徒为睁眼,变回了人。

    她问石像老爷子怎么回事,他只说她一天之内消耗太多灵力, 估计是身体不适应云云。

    到底要怎么不适应才能连物种都改变啊

    窗外还灰蒙蒙的,段家宅邸都在沉睡,她本想直奔凤千藤那里, 可昨晚折腾成那样, 他大概率根本没醒。

    所以脚步一转, 去了熔炉房。

    宁叹雨同样在酣睡, 徒为没吵她。

    白天炼化成功的指环胚子就搁在架子上, 她拿下来,搬了个凳子到熔炉边坐着, 掐诀点火。

    反正宁叹雨已经把流程详细教过自己, 接下来就是依葫芦画瓢, 小心点不会出错。

    漆黑一片的熔炉房内, 烈烈火光照在徒为认真的脸上。

    当天际晨光缓缓破开云雾洒下大地时,屋内寂静,地上凌乱不堪地散落着衣袍, 彰显昨晚那个不是做梦。

    凤千藤在榻上动了动眼睫, 意识渐渐回笼。因为嗅到了一点铁锈和火焰的味道。

    阳光刺眼, 他浑身上下都疼, 还没看清大早上就闯进屋的不速之客是谁,有人弯腰将他一把搂进怀里。

    一手绕过他腰后, 一手揽住他后颈,紧抱住他,身上有浓浓的火熏味,耳边闷闷地响起声音“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这话唐突, 他有些不明所以“徒为”

    “真的。你相信我。”

    她说道,好像他不点头就不松手。

    凤千藤目光往旁一扫,看见地上散落的衣物,有那件深色修袍,也有后来脱下来的宽松袍衫。那些痕迹明明早该干掉了,可他还是猜她会不会看到什么,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徒为却把这段沉默当成是他不信自己,伸手进被子里撩开他的里衣下摆,思想非常简单干脆“你不信那就再试试看,你看我眉头会不会皱一下。”

    凤千藤抓住她的手,对上她的目光,明明昨晚还在不安摇摆的心,不知为何对着这人发不起火,气笑道“你还想怎么欺负我”

    “我”

    徒为一张脸肉眼可见的发热,反驳道“我哪有欺负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要不是昨晚说不出话,她肯定在他露出那种不安神色时就抱住他说自己根本不会介意这个。

    他果然还是会不安的。

    之前会,现在也会。

    这要是别人造成的,徒为还能逮住人打一顿,但问题是,两次都好像是自己的原因。

    那除了抱着他小心地哄,也没什么别的解决办法。毕竟凤千藤这人身体敏感,性格更敏感。

    要不就叼着他的奶再来一次然后再表现得非常

    她还没想完,下巴被虎口掐住,他淡淡弯着眉眼“大清早的,就算听了这话心情也不会好。”松开她“走开,我要起床了。”

    可徒为没把人哄好,怎么可能走。脱了云靴就踩上床,压在他身上,还要往被窝里钻。

    “你身上一股味,脏不脏”但他根本没挣扎。

    “我这是成功炼器师的味道,凤千藤,你好不识货。”她在熔炉房坐了好几个时辰,净身诀都没来得及用就跑来了。

    好在这张床够大,徒为钻被子里把他搂过来抱着,两个人也不显拥挤。温暖松软的锦被里有凤千藤的味道,清香的澡豆混杂着说不出的阳光的温暖。她很喜欢。

    “反正还早,睡会儿再走呗。”

    他道“你在这里,我能睡得着”

    她来劲了“怎么,你兴奋了”

    “味道熏到我了。”

    “”

    徒为当没听见,把脸埋进他颈间,唇际只是轻轻擦过脖子,怀里的凤千藤就滞了滞。

    尽管那幅度微小,还是被她捕捉。

    “这么敏感,还说不兴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徒为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松口,在人的腰上掐了掐,然后慢慢往上,明明隔着层衣料,摸到凤千藤平坦紧致的胸口时,他还是颤了下“徒为,别”

    那语气跟昨晚相比,带着与他不符的仓皇。

    徒为停住,本来就没想真的干嘛,胸腔泛起一阵酸涩。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介意这个吧”

    她掌住他的后脑,将他抱过来拥紧,有点突然,凤千藤没反应过来,就听她道“昨晚都是我给你弄的,我要是有想法早就跑了好吧。”

    本来没想说的,现在不说还解释不清楚了。

    他果然顿住,徒为眨眼,看他一双细眉越拧越紧,挣开她,审视似地问“昨晚”

    “先说好,我不是故意变成那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道“你还说我没去接你,可我全程跟在你脚边你都不理我。要是那只畜生不是我,你就被人占大便宜了知不知道。你那个样子”

    感觉畜生看见了会直接原地开智,然后凤千藤就要被办了。

    毕竟他实在太勾人,也太美了。

    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她还在后面添了句,没发现面前的凤千藤表情渐渐消失。

    啪地一下。

    下颌被扼住,他抓住她靠过来“那只狼,是你”

    她坦然点头“干嘛,你还要恼羞成怒打我,”不成

    可凤千藤不说话,太过面无表情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就觉得他的体温有点冷,突然松开手,他翻了个身背朝她。

    她原本都做好被打两拳的准备了。

    “凤千藤,怎么了”

    “”

    “凤”

    “你别跟我说话。”他咬唇语气有点凶,几缕乌发从颊边滑落,徒为看见他耳尖正一点一点变红。

    大着胆子把人掰过来,他唇际紧抿,一双望着她的眸子荡漾着无措,耳朵红,雪白的脖颈也红,一想到昨晚自己什么都被这人看见,饶是凤千藤,也只能做这样的反应。

    “你也不用这么害羞”

    “我没害羞。”

    “脖子都熟了还没害羞呢。”她摸摸他的颈项,皮肉细腻如同羊脂白玉,就是被她摸一下他眼睛里的雾气好像就更浓。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了,早知道不告诉他了。

    “凤千藤”

    他吸了口气,抬起手背捂住眼睛“你看到了多少”

    “全、全看到了。”

    “我把黄赤诀弄出来,你也看见了”

    “嗯”

    他手指尖攥紧,沉默,徒为更不敢吭声,生怕他生气。好像过去很久,又好像只过去几息。他道“那,你怎么想”

    “我”徒为道“我觉得很可爱啊。”

    “除了可爱以外。”他耳朵好像更红了。

    她想了想,郑重其事“我觉得你好喜欢我。虽然我更喜欢你。”

    “”

    结果还是没个正经。

    他不知该笑该恼,徒为把他手摘下来,看见他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好像也没生气,抚抚他的脸,弯下腰低头,凤千藤没拒绝,闭上眼,承受了她滚烫却小心翼翼的吻。

    清晨的艳阳透过窗子照进来,被窗纸过滤后显得昏黄温暖,斜斜打在墙上,也照着床上的二人。

    亲到一半,徒为的手不自觉去揉他的腰际,凤千藤身形削痩但该有肌肉的地方都覆着薄薄的线条,赏心悦目,摸上去手感极佳。

    她怕他生气就不敢碰腰际往上的地方,他却含含糊糊地低低轻嗯,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挺着胸主动往她这边蹭了下

    薄薄的白色里衣凸出了点痕迹,狼崽看一眼理智嗖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动作突然变得急燥,好像回到第一次开荤的时候。凤千藤边喘气边苦笑“我还以为你没兴趣了呢。”

    徒为边摸边咬“什么”

    “你不是之前好几天都”

    “都什么”狼崽明显现在才开始听。

    他摇头,不想告诉她。省得有人又要得意洋洋说什么“你也太爱我了”。

    勾着她的脖子,舒服地眯起眼睛,眸中潮意渐生,长长的黑睫被汗水蒸得湿漉漉的,在徒为一口咬在他肩头时忍不住轻轻抽气。她又给他舔了舔“这样这里就有我的名字了。”

    “你是属狗的吗。”他揶揄道,然后立刻被狼崽狠狠报复,呜咽着说不出话。

    “公主,在床上我才是大人,你最好乖乖的不要挑衅我。”

    “你呜”

    软绵绵的骂声夹杂着一点哭音,很快就听不清了。

    段家宅邸外,桃林花瓣静悄悄落了满地。

    紫霄宗众人早早得知明日就是凤千藤的生辰,今日上门来拜访,正好碰见沐浴洗漱过后的凤千藤和徒为走出院子。

    “师姐,不对,师兄。”沈心泉还不大习惯“我们已经和段师兄还有吕尊者说好了,今晚在府中设宴替师兄庆贺生辰,你早点回来。也别太早,不然我们摆不完。”

    他们大概要搞什么惊喜,凤千藤在紫霄宗的生辰每年都是这样过的。

    待夜幕降临,众人又点了彩灯又放花灯,还有一桌灵酒仙酒,除了紫霄宗弟子,合欢宗的人也来了不少,混上段家的修士侍女仆从,阵势热闹非凡。

    吵得吕闻优在远远的主院都能听见,揉揉太阳穴任由小辈们闹去了。

    凤千藤和徒为回来时,众人将二人迎进来给他们看自己一下午的布置成果,地盘大,所以搞得也比往年盛大。

    其中笑得最开心的莫过于辛夷,把徒为拽到一边“姐姐在信里教你的东西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除了很难受的禁欲了几天,凤千藤和她还不是一如既往。甚至在听闻她执着禁欲的原因后一边穿衣服一边用鼻子嗤笑了声“小孩子。”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被嘲讽了。

    “哎呀,你不懂,这是口是心非。说不定他心里高兴成什么样了呢。”

    真假的

    另一边,段修远也把凤千藤叫过来。自从那日起,他就没和他单独说过话,黑着脸,好半天挤出一句“你要好好对小妹。”

    “嗯。”

    “嗯,是什么意思态度端正点”

    “废话,用得着你说”凤千藤懒洋洋挑眉“这态度端正了”

    “”感觉拳头更硬了。

    段修远横着看竖着看,也看不出这傲慢且阴阳怪气的女装变态到底哪里惹徒为喜欢了“那就这样吧。反正现在瞒也瞒不住了,段家上下连侍女都知道徒为有个男小媳妇。”

    凤千藤“”

    “你说谁是男小媳妇”

    “我说错了我上次亲眼看见你被小妹压在门板上哎哟喂”

    凤千藤甩了甩拳头,扬长而去,独留段修远捂着脸在后面吃痛跳脚。

    生辰宴其实就是一帮人找个理由聚一聚喝酒,大家跟凤千藤说了生辰快乐,举起杯盏乐乐呵呵,一轮下来已经醉了大半,徒为眼尖看见凤千藤离开人群,赶紧跟上去。

    他正站在外围乘凉吹风,她凑到他身边“你收谁的生辰礼了吗”

    “我都推了,没要。”

    “为什么”

    “为什么”他重复一遍,眼尾瞥向她“是谁耍脾气非要我只收一个礼物的”

    徒为倒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摸出兜里的小匣子塞给他。“你打开看看。”

    这木匣子还是徒为临时雕的,虽然手法没多精致,但也算那么回事。

    一枚闪着皎洁微光的银色指环静静躺在匣子里。

    并没有繁复的纹路,顶端镶嵌了一粒小小的白色宝石。映在凤千藤眸中,熠熠生辉。

    “这宝石是小了点,但我就觉得这颜色和你最配。我还施了一层无敌厉害的灵力护罩。”她介绍起来,凤千藤没吭声,听狼崽滔滔不绝讲完,笑道“你这是在跟我热情求亲吗”

    “求”徒为年纪是这个年纪,想法自然也不会想太远。看她愣住就知道不是那个意思。凤千藤也没真的想要她怎样。

    “逗你的。”

    “你那是逗我的语气吗。”

    不过她确实没想到那一层,找补道“我在宝石上刻了我的名字,你收了不就是我的了吗,那跟求亲是一样的。”

    她肯定不知道哪儿一样。

    看凤千藤盯着指环沉默,徒为闷道“干嘛不喜欢啊”

    “喜欢。”

    “那你要收下吗”极快地补了一句霸王条款“收了就是我的人了。”

    凤千藤抬起眼睫看她,她虽然是这么个口吻,表情却有点忐忑。

    他盖上装指环的匣子,抓住她的肩膀倾身过去,趁她没反应过来,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下她的唇际,声音低低的“可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热闹的生辰宴,漫天夜空的点点花灯。

    十岁的凤千藤,在凤家人冰冷周正的宴席上度过自己的生辰。

    十八岁的凤千藤,被师兄弟妹簇拥贺喜中度过自己的生辰。

    二十七岁的凤千藤,才终于作为自己度过这个生辰。

    和那个只会看着他的,他的小狼一起。

    “凤千藤。”徒为点了一盏花灯给他“祝你二十七岁生辰快乐。”正经了没一秒又道“不过我早就跟天道许愿可以永远在一起,其实几岁都没差。”

    他眸中映着灯罩中的微微火光,低笑道“是。”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