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第 39 章

作品:《小崽崽找上门

    宋时蔚撇了一眼白榆, 心想。

    看起来也不是完全的没心没肺。

    现在知道紧张了。

    早上倒是怎么叫都不起来。

    逗都逗了,宋大教授也不打算就这么轻飘飘的翻过去。

    他继续说道“又没带书”

    白榆缩了缩脖子。

    他怎么觉得宋时蔚好像是故意的。

    白榆小心的瞟了一眼宋时蔚。

    对方正一脸的温柔的望着他。

    白榆更怂了。

    他底气不足的说道“我, 其实只是偶尔不带书而已。”

    不是, 有的水课带什么书啊。

    我又不去食堂吃饭,不需要占位置。

    当然这话,白榆不敢对着宋时蔚说。

    “嗯。”宋时蔚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像听见了白榆的心声一样,“的确,有的课带书还不够麻烦的。”

    明明宋时蔚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哪一门课,但白榆总觉得对方在讲上次的事。

    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窘迫的避开了宋时蔚的视线,把头低了下来。

    宋时蔚看着白榆红红的耳尖,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欺负小孩的负罪感,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不经逗。

    在外面要被欺负了怎么办。

    白榆在心里犹豫了几秒, 准备道歉。

    长痛不如短痛。

    反正抬头也是一刀, 低头也是一刀,不如抬头一刀砍死算了。

    白榆“对”

    宋时蔚装作看表的样子, 平静的打断了他, “好像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快走吧, 要来不及了。”

    “啊, 哦。”白榆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 飞快的往跑下车。

    白榆边跑边想,是他错怪宋时蔚了。

    和a大某节课不一样,哪怕白榆踩着点到教室里,还是在后排找到了一个空位。

    他早上这门是选修, 准确的说,是他为了以防万一专门在某宝上掏钱找人抢到的选修课。

    老师是个发量稀少的老爷爷,平时上课拿着个保温杯,念着祖传的t,讲的好像也没什么人听。

    不过吧,这门课平时分给的高,期末还捞。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对他来讲只要老师捞,都是好老师。

    白榆熟练的掏出手机准备打游戏。

    刚打开游戏,他就看到了他前排的人在背英语单词。

    白榆脑子里嗖的滑过一个画面。

    爸爸,睡前故事。

    他浑身一僵。

    某种名为为人父母的压力,迫使白榆放下了手机。

    他戳了戳前面那个人的背,“草稿纸给我一张。”

    对方跟白榆是一个班的,很了解他,边撕纸边问他,“你要干嘛,画画”

    “我要学习。”白榆接过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装备,又问道,“在给我支笔。对了耳机有多的吗”

    “学习你的字典里原来还有这个词”顾文打开书包,往里面翻了翻,“还有一个有线的,要吗”

    “谢了。”白榆接过耳机和笔,在手机上找了节网课开始上。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老师也和a大某节课的老师不一样,很人性化的让他们课间休息一会。

    白榆把耳机摘掉,打开斗地主,准备课间玩一会。

    “文文啊,马上就要运动会了,呜呜。”

    老周拿着个表,跑到了顾文面前哭丧。

    白榆出牌的动作一顿。

    他们好像这周就要开运动会了。

    b大很看重这些活动,哪怕上大学了,每个班还有强制参赛的人数。

    当然大学要比高中人性化一点。

    虽然参赛项目和数量是强制的,但报名是自愿的。

    至于如何自愿报名,就全靠班长和导员。

    果然,老周哭完上一个,就来哭他了。

    老周“榆榆啊,马上就要运动会了,呜呜。”

    “行。”白榆放下手机,“你想让我报什么。”

    毕竟大一的时候在同一个宿舍,白榆觉得他还有必要支持一下老周工作的。

    “对了。”白榆想道一件事,直白的说道,“先说好,我不踢毽子。”

    运动会有只能男生参加的项目,只能女生参加的项目,和男女都可以参加的项目。

    不过他们班一共就两个女生。每次运动会一个人都要参加好几个项目,才能把学校要求的要女生报名的项目勉强填满,怎么说都不可参加男女都可以报名的项目了。

    这也就导致了,无论那些男女都可以报名的项目,是什么都需要男生去参加。

    比如踢毽子。

    “不,这就是你想多了。”老周盯着报名单,“这么紧俏的项目早就被报满了。你就是想参加都报名不了了。”

    白榆十分震惊“啊”

    坐在白榆前面的前面的去年单人踢毽子大赛一等奖得主,苏月半同学不乐意了,把手中的游戏放下,不满的说道“拜托,会踢毽子的男生超酷的好不好。”

    白榆翻了个白眼。

    你去年报名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老周听了苏月半同学的话,也与有荣焉的点了点头,“是的,要知道我们班去年可是拿了。踢毽子集体赛一等奖,个人赛一等奖和二等奖,去年踢毽子大赛几乎所有奖项都被我们班包揽了。”

    白榆“。”

    是,集体赛二等奖和个人赛三等奖是土木的男生们。

    白榆“那你要我报名什么”

    老周拿着报名单,“很简单,就是学校今年新增加了一个项目跳大绳考虑一下。”

    白榆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其实老周这个工作不支持也可以。

    老周抱着他的胳膊,大声哭喊,“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白榆“跳大绳学校怎么想的。他明年要不在增加一个项目,叫跳皮筋算了,刚好还能和旁边的小学一起办。”

    坐在白榆前面的顾文边打游戏边说道“那感情好我小学的时候,跳皮筋向来都是秒杀全校。要真增加了这个项目,我还能给班里在拿一个第一回来”

    说完,苏月朋就转了过来,和他击了一个掌,“耶”

    白榆被这两个人噎的一哽。

    老周乘机开始推销,“他两可是都报名了,你要不也”

    “不。”白榆拒绝的干脆,“我坚决不跳大绳。”

    老周“你但凡能帮我这个忙,我尊称你一声爹。”

    白榆把目光放在运动会的报名的项目上,找了个大家都不会报名的项目,“我跑三千,行了吧。”

    老周有点心动,但他忍住了,“好像不太够。”

    白榆忍了忍,“那我在扔一个铅球,行了吧。”

    “好嘞,爹。”老周飞快的在单子里这两项的后面,把白榆的名字增加上去,“您要是能在报一个项目的话,我叫您爷爷。”

    白榆重新开始玩手上的游戏,没什么感情的说道“叫我太爷爷也没用。”

    老周“好吧。”

    老周见好就收,拿着他的报名单,去下一位同学面前哭了。

    课间就五分钟,很快就又上课了。

    白榆新的游戏刚开始,他打算玩完这一把,在继续上网课。

    刚发完牌,此时正在抢地主环节。

    白榆看着他的这手牌,觉得地主不抢不行。

    白榆抢地主。

    有人和他争。

    白榆加倍

    对方继续和他争。

    白榆超级加倍

    连着超级加倍了三次,白榆心满意足的抢到了地主。

    正当他准备出牌的时候,聊天应用上,忽然弹出一条验证消息。

    上就就简单的写了三个字。

    宋时蔚。

    白榆的手一抖。

    这号高仿的

    不对啊,宋时蔚怎么知道他联系方式的

    白榆点进验证页面,沉默的盯着屏幕看了一分钟,犹豫再三还是加了这个微信。

    他没想道的是,对方居然第一时间就回了他消息。

    宋时蔚我是宋时蔚,这个联系方式是我找薛楠要的

    白榆“”

    他要不把薛楠宰了,自己在偿命算了。

    他就这么随便的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出去了

    还没等白榆付诸于实践,宋时蔚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宋时蔚一个小时后,有空吗我想和你仔细聊一下,白予安的事

    白榆“。”

    说实话,他其实现在不太想单独面对宋时蔚。

    主要他怂。

    不过这事,拖着好像也不是个办法。

    现在说开了也好

    白榆在给自己做一分钟心理建设后,鼓起勇气回复道。

    树没空,我一会有课

    白榆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宋时蔚回的消息。

    开始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其实稍微拖一会也没事。

    白榆偷偷把眼帘掀开一个缝,去看屏幕。

    宋时蔚但你课表上,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

    白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课表。

    宋时蔚也觉得自己这样侵犯人家小朋友了,赶忙解释。

    宋时蔚我没要,薛楠他自己主动发给我的

    虽然其实他找人查的资料里也有白榆的课表,但如果薛楠不主动发给他,宋时蔚本来打算当做不知道的。

    白榆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他果然还是把薛楠给宰了吧。

    白榆深吸两口气,努力平息情绪,有些尴尬的回复道。

    树我刚刚好像记错了

    白榆低着脑袋。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能精准的在宋时蔚面前出现这种破事。

    宋时蔚嗯。那一个小时后,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树好

    白榆心情沉重的退出聊天界面,头一次那么不想下课。

    然而还没等他沉重两秒,他忽然发现他的游戏没退。

    白榆“”

    因为他长时间不在线,过了时间,系统就默认他不出牌,于是他破产了。

    白榆捂着胸口,痛苦的快不能呼吸了。

    他连续签到了二十天,好不容易才攒够的整整二十万豆。

    全都没了

    白榆不死心的盯着屏幕又看了几秒。

    然而他没了的豆,是不会因为他看看就回来了的。

    白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一想到他一会还要去见宋时蔚他就更没精神了,整个人埋在胳膊里面不想抬头。

    如果说他的人生是一辆在马路上行驶的汽车,那白予安的出现就像对面忽然撞过来一辆自行车,肯定会出点问题,但不是什么大事,他把自行车放车上继续往前开就行了。

    但宋时蔚就不一样了,他起码是辆卡车,砰的一下,直接就把他这两小汽车给撞翻了。

    “哎”白榆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榆哥。”顾文放下单词本,往后瞄了几眼,犹豫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喊道。

    “嗯”白榆动了动脑袋,漏出一双眼睛看着顾文。

    顾文考虑了一会,还是小声的问了出来,“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失恋了。”

    白榆一楞。

    莫名的一双狭长的眼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在凉亭里,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

    雨夜的微凉感,忽然浮现在白榆的周身。

    “榆哥榆哥”顾文见白榆没反应,又叫了几声。

    白榆回过神来,浑身一激灵,迅速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瞪了顾文一眼。

    “你才失恋了呢。”

    讲台上的老师往他们这看了一眼,大声咳嗽了两声。

    迫于老师的威压,白榆安静的低下了头。

    他浑身僵硬的看着空荡荡的桌面,认真的思考起了一件事。

    他的脑子不会是真的进水了吧

    白榆吞咽了两下,绝望的用手捂住了脸。

    他这种情况,如果去医院到底是要去挂脑科还是神经科。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