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58

作品:《纵我着迷

    夜里十一点, 一场斯文才结束。

    季镜年起身下了床,附身将软成一摊水的蒋桃抱进浴室给她冲了个热水澡,将人抱回床上, 还没躺一会,蒋桃便抱着柔软的被子酣睡了。

    入睡的这么快, 看样子是没不舒服了。

    隔天睡到上午十点自然醒,季镜年估计没课, 坐在客厅看新闻, 肖婉茹在一边戴着眼镜看着视频学织毛衣,听见她从卧室出来的动静, 两人都扭头看过来。to审核, 改成这样子还有问题吗一句话隐晦的不能再隐晦了,连想象的空间都没有。

    肖婉茹笑着道“醒了, 我去给你热早餐。”

    蒋桃怀孕后在季镜年跟前是个娇娇女,但在肖婉茹跟前没那么娇贵,忙道“不用, 我自己去热就行。”

    说着, 她已经往厨房那边走。

    到了厨房门口,蒋桃又扶着门框, 冲季镜年眨眼。

    季镜年接收到蒋桃的眼神示意, 用遥控器按了暂停键,起身从沙发这边绕过去, 跟着蒋桃进了厨房。

    他一进来,蒋桃就双手束之高阁,站一边看着季镜年给她热着粥和小菜。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季镜年开了小火煨粥,又把开胃菜丢进微波炉,转而又架起一口新锅烫了盒牛奶。

    蒋桃早起浑身犯懒, 站了一会,就从背后抱住季镜年的腰,脸压着他的后背,将全身重量都靠向他。

    她脸有点红,小的声,问季镜年“你昨晚是不是知道我有”

    余下两个字过于羞耻,一十岁的蒋桃再开放也没能顺畅的说出口。

    季镜年回头看她,显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口吻平淡地嗯了声。

    蒋桃脸迅速升温,红成一片,跟火烧云似得。

    “季镜年”蒋桃窘到气急败坏。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镜年了。

    早上起来时,蒋桃便觉得胸前睡衣有点湿,跑去浴室看了眼,刚怀孕几个月的她竟然开始分泌乳汁。to审核怀孕后的生理现象,没色情,有关女性怀孕的一点常规科普。

    第一次怀孕的蒋桃觉得世界观有点崩塌,不是生下小孩才会有的吗怎么才四个多月她就有了。

    怪不得昨晚那么涨疼。

    季镜年关掉火,侧过身,搂住蒋桃的腰,“怡怡,这是怀孕中的正常现象,不用觉得担心害怕。”

    蒋桃抿着唇,一双杏眼苦巴巴地上仰看着季镜年。

    季镜年道“如果还是很担心的话,我可以让妈来给你科普一下。”

    蒋桃急道“不行”

    她很相信他,他说是正常现象一定是做过功课,但眼下她窘的不再是为什么会四个月就分泌乳汁,而是分泌乳汁一事被他知道了

    蒋桃窘的无以复加,最后下了定论,“季镜年,我要跟你分房一个月。”

    季镜年难得沉默,抬手想揉蒋桃的后脑勺,思衬片刻开口,“不用觉得害羞”

    蒋桃却从他怀里退出去,离他两步远,仰着下巴,像只高傲的小猫,“季老师,我决定了,你不许反驳我的提议。”

    季镜年捏了捏眉骨,知道继续说下去,蒋桃会直接炸毛到延期分房时长。

    吃完早餐,蒋桃把她的洗漱用品挪近了客厅公用的洗手间,末了又把睡衣和平常经常穿的衣服抱进了余下的一间客卧。

    肖婉茹见状,问了声,“怎么了”

    蒋桃找了个借口“最近晚上睡得不太好,老是踹到季老师,季老师白天还要上班,我怕影响他精神,想了想,还是分房睡一个月。”

    肖婉茹对此倒没什么异议。

    甚至放下毛衣,过来替她从主卧里搬一些日用品出来。

    全都搬好后,肖婉茹才拉着她在客卧说私房话,“桃桃啊,搬出来也好,昨晚你跟镜年是不是同房了”

    蒋桃囧了囧。

    肖婉茹笑起来,“跟我害什么羞,我昨天出来喝水听到动静了,按理说四个月胎刚稳可以同房但是也是怕万一的,镜年如今血气方刚的,你长得漂亮,又恩爱,难免会,搬出来分房也好,妈是赞同的。”

    蒋桃自己也是真的想分房躲一躲羞赧,肖婉茹也同意,于是分房一事就这么定了。

    季镜年倒是有几分无奈,因为两人作息不同,每天早上季镜年都要去她房间给她一个早安吻,通常这个时候蒋桃还在酣睡,对外界动静完全不知晓,晚上呢,蒋桃又禁止季镜年进她的客卧,防止两人再擦枪走火发生那种让蒋桃脸热到爆炸的事。

    如此半个月下来,两人只有白天季镜年不去上课的时候能多待一会。

    但蒋桃日子过得滋润,有肖婉茹和陈莫莫陪着逛街吃饭娱乐,晚上季镜年下班的时间她又被季嘤缠着,如此一来,两人时间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蒋桃并没觉得有什么,她怀孕怀的十分开心。

    但对于季镜年来说,却是不怎么愉悦的,毕竟还没生下小孩,他在蒋桃心里就宛如失去了地位一般,平日里除了夜里饿让他做夜宵之外,蒋桃几乎就不会主动粘着他。

    分房后的第周,十一点钟,蒋桃入睡前再次喊饿,敲了敲主卧的房门,在外面道“季老师,我饿了。”

    半分钟后,季镜年过来开了门。

    蒋桃掀眸盯着季镜年的身体,罕见地咽了下口水。

    季镜年像是刚洗完澡,他没穿睡衣,只在身下围了件浴巾,精瘦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上面还漫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汽,肉香扑面而来。

    蒋桃虽然还是怕过夫妻生活,但她手可一点也不老实,弯着眼笑道“季老师,人家肚子饿了,你给人家下厨做点东西吃嘛。”

    季镜年伸手握住她乱动的手腕,箍在掌心揉捏着,问她“想吃什么”

    蒋桃说“想吃季老师”

    季镜年抬眼,褐眸深深抵着她。

    蒋桃吐吐舌,大喘气似得,“季老师做的炸酱面还有锅包肉。”

    季镜年折身,“等我穿件衣服。”

    蒋桃哦了声,见门没关,自觉跟进去。

    季镜年人就站在床尾穿衣服,余光瞥见她身姿犯软地半靠在床上,一双多情杏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穿衣服,他并没顾忌什么,手扯掉浴巾。

    余光瞥见蒋桃的目光更热烈了。

    季镜年穿衣服很快,不过分钟,便穿戴整齐了,他俯下身,捏了捏蒋桃的脸蛋,“起来,去给你做饭。”

    蒋桃起身,嘴里却嘀咕着,“季老师,你穿那么快干嘛我好久没看到季老师的身体了,刚才还没看完呢。”

    季镜年牵着她的手往外走,闻言低低瞥她“晚上搬回来住,让你仔仔细细看个完全。”

    蒋桃很坚定,“不行,那我还是不看了。”

    季镜年并没再多劝,让她去沙发上躺着等,自己进了厨房忙活。

    炸酱面跟锅包肉并不是难做,只是步骤繁多,也得亏季镜年耐心,蒋桃才能在快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吃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蒋桃吃的时候,季镜年就坐在她对面陪着她。

    她吃饭很慢,吃完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季镜年起身把盘子给塞进了洗碗机,由着洗碗机工作时,他给蒋桃热了杯牛奶,递过去。

    蒋桃抱着温热的杯子,一口一口喝完了,仰着头冲季镜年道“季老师,吃饱啦,很舒服,谢谢季老师照顾我跟小宝宝哦。”

    她嘴角沾着奶白的奶渍,季镜年低头看了会,径直俯下身,低头含住她红唇,舌尖舔掉那块奶渍后,也并没松开。

    而是继续深入,跟蒋桃接了个热吻。

    薄唇退离时,蒋桃脸憋得微红,唇瓣也泛着一丢丢肿,但她心情很舒畅,两只手伸出,环住季镜年的腰,笑眯着眼,仰着头道“季老师,再接一个吧,还想亲亲。”

    季镜年站在她身侧,闻言不动如山,只是用手背刮着她的雪白滑软的脸蛋,低语“搬回我们的房间睡,我们亲个够。”

    蒋桃皱着眉,纠结了一会,松开季镜年的腰,“那我不亲了。”

    她从餐桌旁起身,要回自己住了大半个月的客卧,还没走两步,季镜年跟上来。

    蒋桃疑惑“季老师,你跟我干嘛”

    季镜年眉眼十分平稳,他道“既然老婆不愿意回房间睡觉,那我只好跟老婆回去睡觉。”

    蒋桃瞪大眼,继而两只手坚定地扒着客卧的房门,“不可以”

    季镜年注意着她肚子,并不理会她的抗拒,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进了客卧,用脚关了房门后,把人放在床尾,一只腿上了床,膝盖压着床尾被单,附身吻住蒋桃,边吻边道“怡怡,冷落了你老公这么久,还打算一直冷落下去吗”

    她哪里冷落他了季镜年完全是在污蔑她

    但她口不能言,人也被他亲的手脚酥软,不一会身不由心舒服地仰躺在床上,抱着季镜年的脖子。

    亲吻持续的时间有点久,蒋桃受不住,哼哼唧唧把手拿出去去推季镜年的脸,“唔唔,不亲了,季老师。”

    季镜年却仍旧吃着她的舌头,斯文又强势地吮咬着。

    又过了几分钟,季镜年唇舌才从她唇上退开。

    蒋桃早就放弃反抗了,她被亲的浑身都软,整个人面红脖子红锁骨红哪哪都红。to审核以上都是亲嘴巴,连脖子都没碰。

    她摸了摸红肿的唇,哀怨地看着季镜年,“季老师,你怎么跟头饿狼一样,咬着我的嘴巴跟舌头不放。”

    季镜年把她抱了起来,重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蒋桃见他往主卧方向走,也懒得反抗了,乖乖地靠在季镜年怀里,轻轻笑着,手指一下一下摸着季镜年的下巴,“季老师,你是不是夜里太想我了,这么着急让我搬回去跟你同睡”

    季镜年垂眸看她,“怡怡,你这大半个月是不是都忘记了我是你老公这件事”

    蒋桃反驳“没有”

    季镜年道“白天我去上课,你还在睡觉,见不到你,晚上你陪季嘤一起玩,玩完就回客卧睡觉,偶尔夜里饿了才会喊我一声,你自己说说,这大半个月我们有多少时间是一人世界”

    蒋桃窝在季镜年怀里很认真的想了想。

    然后发现

    真的没有。

    自从她因为季镜年做的时候吃了她那什么之后,蒋桃窘的恨不得季镜年能立马出差十天半个月别回来,所以分房后蒋桃是尽可能地不跟季镜年单独待在一起。

    眼下过了快一十多天,蒋桃那点子羞赧也去的差不多了,听见季镜年这么说,她道“季老师别这么哀怨嘛,这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就我们两个行吗算是我们的一人约会行不行”

    季镜年没着急回答,只低眸瞧她,“搬回来住。”

    蒋桃眯着眼“好嘛。”

    两人此时进了主卧,季镜年锁了上门,走了几步,把人放在大床上,“这周末不去看电影,带你去周边镇子上玩两天。”

    蒋桃目光微微一亮,“真的吗”

    自从她肚子渐大之后,季镜年基本上就杜绝了她出远门旅游的心,眼下在城市里憋太久了,她早就想出去活跃活跃身心了。

    季镜年道“真的。”

    继而又问她“自己去刷牙还是我抱着你去”

    蒋桃自然是娇滴滴地伸出手,“季老师抱。”

    季镜年便又把她抱去了浴室,给她调试了温水让她刷牙,刷完牙又跟抱公主似得把人抱回了床上。

    关上灯,两人都躺在了床上。

    蒋桃自觉靠近季镜年怀里,季镜年手老实地揽着她。

    一会,蒋桃说“季老师,你今晚没那方面的吗”

    季镜年不答反问,“你有吗”

    有字差点脱口而出,蒋桃即使刹住了车,“一般般吧。”

    季镜年侧过身,把脸埋在蒋桃柔软馨香的颈窝,低的声,“那就睡吧,老婆晚安。”

    他说睡似乎是真的睡了,独留下蒋桃瞪着一双大眼。

    什么嘛,她还以为季镜年纠缠不休地让她回来睡是为了做那种事,结果竟然只是单纯抱着她睡觉。

    蒋桃心里的那点期待落了空。

    毕竟孕期不用太激烈就能获得双倍快乐的体验勾的她心却是很痒。

    但耳边季镜年呼吸平稳,俨然已经抱着她入了睡,蒋桃也只好压下心底的痒意,慢慢阖上眼睡了。

    肖婉茹对于她重新搬回季镜年房间睡也并无任何异议,只是私下跟季镜年交代过,同房一定要温柔,也不可以一夜多次。

    两天后,风和日丽,蒋桃坐在了季镜年的副驾驶上前往鹤城周边的小镇。

    这一趟出行并不止她跟季镜年,车子后面还跟着两辆车子,一辆是陈莫莫跟林今树的,一辆是于鹤中跟他新交的女友。

    季镜年说要带她出去玩,就打算喊上朋友一起出去玩的,这正合蒋桃心意,人多出去玩才有意思。

    几人到了小镇,见了小镇风光,不由得感慨还得是郊外舒服。

    小镇叫风衣镇,依山傍水又有平原,前两年被开发商相中,觉得是个商机,便开始动工在这里见度假村,去年年底才算是正式接纳外来游客。

    季镜年订了度假村内一所两层小楼,一楼还有个大泳池。

    几人上去把随身携带的行李各自放在了房间,便在大厅相聚了。

    十月初的天气还裹着点盛夏后的余热,于鹤中跟林今树他们两对小情侣早就换上了泳衣,打算在泳池里进行一场小型比赛。

    蒋桃不能下水,季镜年便陪着她在一边坐着,看了一会觉得心痒但又不能下,蒋桃决定不再折磨自己,拉着季镜年出了小楼。

    度假村的标牌上显示有果园,可以自行摘取,蒋桃兴致勃勃带着今年顺着路标过去,路上倒远远地碰见了个熟人。

    季镜年的老师简章行,不过小半年没见,他身形貌似更佝偻了,原因蒋桃也能想得到,唯一的爱女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年,本来大好前途的女儿结果却经历了一趟牢狱之灾,这事搁在哪一个老人身上都够打击人的。

    他身边还有其他人陪着,看样子也是来度假村休憩的。

    两人没过去打招呼,进了果园,蒋桃便把简章行抛之脑后了。

    柿子树有点高,季镜年没让蒋桃踩着楼梯去摘,只让她拿着篮子跟着他在下面接,摘了一篮子脆柿,蒋桃又把季镜年拽去了一旁的猕猴桃果园,猕猴桃果园没柿子树高,蒋桃微微垫脚便能摘到了。

    她摘得不亦乐乎,季镜年跟在她身后手上的两个篮子都装满了,见她还要再摘,不得不出声制止了,“怡怡,已经很多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蒋桃回头,见季镜年手上的篮子确实装的很满了,她才作罢。

    两人回了下楼,陈莫莫他们四人已经比完赛,个个裹着浴巾躺在椅子上晒着镇上的太阳,见了她跟季镜年满载而归,陈莫莫不满,“不是吧,摘水果这种事你竟然不喊我,蒋桃桃,我生气了”

    蒋桃微微一笑,“呵呵,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跟男朋友水中激吻到忘我。”

    陈莫莫难得害羞了下。

    蒋桃把篮子递过去,“行了赶紧去洗洗吃了吧。”

    陈莫莫便拽着林今树抱着那篮子脆柿去了厨房。

    反观于鹤中,他正跟他那个新交的女友如胶似漆的粘着,两人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互咬对方的嘴唇上。

    他的新女友姜语原本是个挺容易害羞的软妹子,起码蒋桃初见时,是这样觉得,但眼下瞧着姜语坐在于鹤中身上,两只手紧巴巴搂着于鹤中脖子的模样,蒋桃深觉,于鹤中害人不浅。

    晚上几人打算烧烤,几个女生自然不用出苦力,排排坐在院中椅子上,看着于鹤中架火炉,季镜年烧炭,林今树从冰箱里拿食材,个男人各司其职。

    烤也是男人在烤,架了两个炉子,季镜年厨艺好自然是负责烤,还有一个林今树,于鹤中浪荡少爷自然不懂得什么调味料,他只管把烤好的海鲜肉串运送到蒋桃她们个女生坐着的桌子前。

    于鹤中递一次食物,嘴上就吊儿郎当说一句,“公主们请用餐。”

    蒋桃要被于鹤中笑死,“于鹤中,你再去穿一身厨师制服,妥妥的仆人一个。”

    于鹤中停下,看了眼姜语,神情玩味接话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有个烤肉店,专门用肌肉猛男,就是那种不穿上衣的那种,这次我让你们饱饱眼福怎么样”

    说着,他猛地拽着短袖衣角,一抬手便脱了上衣,丢进了一边的泳池。

    于鹤中身材自然是好的,他人长得高大,经常健身,胸肌跟腹肌饱满结实,对女生来说确实是眼福,不是油腻。

    蒋桃“哇偶”了一声,真心夸赞道“于鹤中,你身材不错。”

    陈莫莫也是欣赏,扔过去一罐碳酸饮料,笑骂“行了,别搁这骚了,真要骚就把姜语拉去小房间里,给她一个人骚,我跟蒋桃桃可是有对象的人,小心季老师跟阿树一会过来揍死你”

    于鹤中不在意,嘿嘿一笑,“老季跟老林可不会揍我”

    正说着,他跟前站了一人,刚还在烧烤炉子前的季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挡在他跟蒋桃之前。

    蒋桃是丝毫不介意看美好的的,眼瞧着硬邦邦的腹肌被遮住,她不满的看向季镜年,“季老师,你干嘛我就是看看,没别的心思。”

    季镜年看着她,问“吃饱了吗”

    蒋桃点头,“嗯,饱了。”

    季镜年便一话不多说,径直上前一步,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往客厅里走。

    陈莫莫在背后看的直发笑,“哦豁,季老师吃醋了蒋桃桃你要遭殃了,不过季老师可要轻点哦,蒋桃桃还在孕中呢”

    她这边刚笑完,身边就响起一道几分阴恻的声线,“刚才腹肌好看吗”

    陈莫莫下意识点头,然后仰着头,看着林今树笑的温和无害其实醋意满满的脸,她顿了片刻,又道“其实也没有太好看”

    然而晚了,继蒋桃被打横抱走之后,陈莫莫是第一个被抱走的。

    第个自然是于鹤中今晚的目标姜语。

    他们俩还没上过床,但于鹤中心痒痒,见其他四人没在,上前一步并没任何犹豫,便把姜语这朵乖花给扛上了肩。

    姜语羞的脸血红,“于鹤中,你放我下来,我今天不可以跟你上床。”

    于鹤中便拍了把姜语的屁股,痞笑道“看了爷的腹肌,就是爷的人,爷一会让你快活,别怕宝贝。”

    于是这一晚,一栋小楼里的每个房间俱是一片活色生香。

    隔天蒋桃人在季镜年怀里醒来,回忆起昨晚他把她抱进房间后,把她压在门后,一个劲拽着她手去摸他腹肌的模样,眸子弯着,嘴上却忍不住一口咬在季镜年揽着她的手臂上。

    季镜年吃疼醒来,侧过身薄唇亲了下她的额头,声线喑哑,“老婆,早。”

    蒋桃用鼻尖拱了拱季镜年的鼻梁,轻笑着,“季老师,你昨晚吃醋啦。”

    季镜年嗯了声,掌心拢着她的后脑勺问她“我的腹肌不够你看吗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了,嗯”

    蒋桃没忍住,放肆笑开,整个人在季镜年怀里笑的花枝乱颤,“季老师哈哈哈,你真的好可爱,我不就是只看了一眼嘛”

    季镜年呼吸微重,被她乱动的温软身体蹭的,他手摁在她后背,把人往怀里摁了摁,哑着声,“以后一眼都不可以看,想看腹肌就来找我,知道了吗”

    蒋桃被他动作抱得死紧,动不了了,她哦了声,干脆侧过身,一条腿压过他的腿。

    意料之中,季镜年呼吸一滞。

    蒋桃柔软的唇不老实蹭着他的耳朵,徐徐吐气,“季老师,我好喜欢你吃醋的样子,所以奖励季老师一次”

    剩下两个字她是凑到季镜年耳朵很小的声说的。

    季镜年听完呼吸早就乱成一团糟了。

    两人起来的有点晚,楼下餐厅陈莫莫他们四个人已经在吃了。

    陈莫莫冲她挤眉弄眼,等她坐在身边时,耳语道“好家伙,已经有一个人走路都差点不会走了,这边你又扶着腰下来,阖着昨晚就你跟姜语过的快乐,只剩我被大姨妈偷袭,干巴巴的只能摸不能用是吧”

    蒋桃闻言,先是打量了一眼被姨妈折磨的陈莫莫,又去看了眼林今树乌青的眼,“你也是够折磨人的,不能那什么还去摸,一看林今树就知道他被你招惹的憋了一晚。”

    陈莫莫丝毫不愧疚,“奶狗好奶狗秒,奶狗只会在姐姐跟前乖乖叫。”

    “”蒋桃又去看姜语,就见小姑娘起身正要去端明治的盘子,走路时她两条腿都在打颤,咬着唇似乎有点不太好受的样子。

    姜语来时是朵软乎乎白嫩嫩的娇花,眼下倒是被摧残成这副模样。

    蒋桃跟陈莫莫对视一眼,分别看向于鹤中。

    于鹤中茫然抬头,就见两位美女冲他呸了声,异口同声道了句,“恶臭男人”

    于鹤中“”

    他不明所以抬头去看季镜年,季镜年在他身旁站着,给蒋桃递了杯温热牛奶,接收到好友视线,褐眸淡淡一瞥他,平稳的声说了句,“是挺恶劣的。”

    于鹤中“”

    林今树此时也围上来,拍了把于鹤中的肩膀,接着道“嗯,恶劣到可以下地狱的程度。”

    于鹤中“”

    两天一夜的度假村游玩结束后,蒋桃继续过起了在家养胎的日子。

    经过度假村一夜后,蒋桃也能坦然面对怀孕中期就会分泌乳汁的事,夜里面对季镜年也丝毫不觉得羞赧。

    舒服又随心地过了几个月,便到了除夕夜。

    各种年货干果肖婉茹跟季知为早就准备好了,蒋桃全程不用担心,大年十的下午,鹤城下了雪,季嘤穿着一身厚实红色羽绒服过来她跟前,“桃桃姐外面下大雪了我们去堆雪人吧”

    蒋桃隔着落地窗看了眼外面,雪是鹅毛大雪,但刚下,地上还没积雪,想跟小姑娘说明早或者晚上才能去堆雪人,但低头时,瞧见小姑娘眼巴巴的望着她,她没说,只好在毛茸茸地睡衣外穿上羽绒服,软声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雪”

    季嘤耶了一声,牵着蒋桃的手往外走。

    肖婉茹在背后叮嘱了一声,“桃桃,注意点脚下,一会松手让小嘤自己疯玩,你别陪着她胡闹,在一边看着就行。”

    蒋桃应了声,“我知道,妈,您放心吧。”

    下了楼,季嘤就松开蒋桃的手钻入了大雪中,她人在雪中蹦蹦跳跳,玩的不亦乐乎,还让蒋桃帮她拍几张照片,要给好朋友看,蒋桃笑着拿出手机给她拍了照片,又录了视频。

    一会季嘤过来,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桃桃姐也去拍,桃桃姐这么漂亮,在雪中肯定更好看”

    雪不像雨,蒋桃便顺着小姑娘心意,站在大雪中,抬起手比了个剪刀手,季嘤口中喊着,“马上拍了哦,一、一、”

    在小姑娘“”字落地时,一只温暖的掌心裹住了她的剪刀手,拢进大衣怀里,站在了她的身侧。

    季嘤按下拍摄键,黑葡萄似得大眼睛惊喜的看着季镜年,“哥哥你回来了”

    蒋桃扭头看,就见季镜年穿着件黑色大衣站在她身侧,他没撑伞,漆黑地眉温和的眼半垂着,低低瞧着她,嘴上答着小姑娘的话,“嗯回来了。”

    季镜年撑开大衣,把蒋桃一整个人都裹进衣服里,“冷不冷”

    他身上都是热乎劲,蒋桃舒服的将脸埋进去,两只冰凉的手也顺着他毛衣边缘摸进去,贴在他腰上,舒服的喟叹,“嘿嘿,好舒服,一点也不冷。”

    季嘤在一边只管拿着手机猛拍。

    季镜年把人抱着,掀眸看向快被淋成雪人的季嘤,问她“雪玩够了吗”

    季嘤弯着眼点头,乖乖道“玩够了”

    “那上去吧。”

    晚上的年夜饭是肖婉茹跟季镜年一起准备的,满满的一大桌子硬菜,香气扑鼻,蒋桃跟季嘤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季知为也是,他过去想偷偷捻个龙虾吃,被肖婉茹一掌拍开,“给我忍着点,马上就开饭了”

    季知为只好悻悻溜回了沙发上。

    季嘤冲季知为捂嘴笑了声,继而继续拿着手机给蒋桃看她拍的照片。

    “桃桃姐,我给你和哥哥拍的照片是不是很漂亮”

    蒋桃去看相册,就见漫天白雪中,她人娇娇小小地埋在季镜年大衣怀里,仰着头冲季镜年说着什么,季镜年则低着头,眼神宠溺的看着她。

    “对很漂亮,小嘤将来可以考虑做摄影师了呢”蒋桃摸着季嘤的脑袋,笑吟吟道。

    季嘤眼睛睁的很大,“真的吗我可以跟桃桃姐一样做摄影师吗”

    蒋桃笑着道“当然可以啦”

    季嘤闻言立即下了沙发,倒腾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去了厨房跟肖婉茹嘚瑟。

    蒋桃看的好笑,随后把微信头像换成了她跟季镜年的雪中合照。

    刚换上一分钟,陈莫莫发来微信啧,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黏黏糊糊

    随之又丢来一个嫌弃的表情包。

    蒋桃回你管我。

    陈莫莫问她吃年夜饭了吗看春晚了吗

    蒋桃想了想,走到餐桌旁,给一桌子硬菜拍了张照片,发给陈莫莫嘿嘿,一会吃。

    陈莫莫好吧,某人今年终于不是一个人过新年了,真替某人开心。

    蒋桃嘴角轻轻弯着,回陈莫莫我也开心,莫莫,我也有很多爱我的人了。

    陈莫莫所以

    陈莫莫新的一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蒋桃失笑,给陈莫莫转了个大红包拿去拿去,就知道你没好事。

    陈莫莫回她嘿嘿别着急,等我干女儿生了我给她包个超大红包

    蒋桃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

    陈莫莫酸儿辣女,我已经观察过了,你怀孕真的太喜欢吃辣的东西了,所以一定是女儿

    肖婉茹在身后喊道“菜好了,吃饭啦”

    蒋桃没再跟陈莫莫胡侃,回了一句歪理便坐去了桌子边。

    一顿年夜饭吃的热乎,吃完后,一家人便挪去了沙发旁看春晚,蒋桃月份大了就犯懒,人靠着季镜年,看了一会就昏昏欲睡。

    季嘤小姑娘不能熬,早早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蒋桃勉强坚持到十一点,蒋桃阖着沉重的眼皮握着季镜年的手腕,哼道“季老师,睡觉。”

    季镜年低头见她已经快睁不开眼,他嗯了声,给肖婉茹季知为打了声招呼,便抱着人回了卧室。

    蒋桃摸到床就能秒睡。

    季镜年站在床侧,俯下身,揉了揉蒋桃的脸,把人喊醒。

    蒋桃不满的嘀咕,杏眼眼皮粘着挣不开,“季镜年,你干嘛”

    季镜年亲了亲蒋桃的红唇,低低说了声,“新年快乐,怡怡。”

    蒋桃睡眼恍惚中隐约记起来上一年她跟季镜年分开后的大年十,他打来的那个电话,只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她勉力睁开困顿的眼皮,两只手抱住季镜年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季镜年脸上,声音因为困极低不可闻,“季老师,新年快乐。”

    说完,她人直接睡了过去。

    季镜年低低笑了声,把人塞进被子里,进了浴室洗漱好之后,才上了床,把人搂在怀里,过了个暖融融的新年。

    年后四月一十四日,蒋桃在医院产下一个六斤重的男孩。

    婴儿被洗干净后包裹在柔软的小被子里,五官疏朗大气,眉毛鼻梁嘴唇跟季镜年很像,唯独一双眼明亮潋滟,是跟蒋桃一般无一的大眼。

    长相上极有季镜年的周正俊美,又有蒋桃的明媚张扬,是个极其端正极其漂亮的男孩。

    肖婉茹跟季知为乐坏了,当天径直在小区楼下的餐厅里包了十桌,请了平日里一起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吃了顿饭。

    季镜年还没乐昏头,坐在她病床边,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瑞凤眼满眼宠溺地看着她,低声“辛苦了老婆。”

    蒋桃眼巴巴地看着他,抿嘴巴,“季老师,你怎么不去看宝宝,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季镜年道“看过了,眼睛像你的,又明媚又漂亮,谢谢老婆给我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蒋桃嘴角不自觉扬着,甜甜笑道“季老师,采访一下,突然升级成爸爸有何感想”

    季镜年思衬了片刻,薄唇弯着,“希望他快快长大,跟我一起爱他妈妈。”

    蒋桃嗔他一眼,“季老师,你现在好会油嘴滑舌哦。”

    季镜年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口,认真道“是真话,不是油嘴滑舌。”

    蒋桃心里甜的冒泡,她朝季镜年伸出双手,抿着唇,“季老师抱。”

    季镜年便上了病床,将人抱在腿上,下巴压在她头顶,将人拢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轻抚着蒋桃的手臂。

    蒋桃脸埋在他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手仰着,一下一下摸着季镜年的下巴,没一会她道“季老师,你这两天是不是都没刮胡子,好硌手。”

    季镜年嗯了声,“没来得及。”

    蒋桃知道这两天他一直守在医院,别说刮胡子,估计连饭也没好好吃,她心疼了下,继而仰起头,甜着声“想体验下被季老师胡子刮脸的感觉。”

    季镜年低头看她。

    蒋桃丝毫不害羞,一双杏眼弯的愉悦,红唇撅着。

    季镜年轻轻笑了下,低下头,含住她唇瓣亲了两口,便退了。

    蒋桃不满意,这才刚亲上就分开了,一点也没以往那种激情四射的感觉了,她控诉道“季老师,是不是我生完小孩后人老色衰了你都不认真亲我了”

    季镜年失笑,大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刚生产完,应该不太想体会胡子刮脖子的体验吧,先亲这么两口,不然一会刹不住车。”

    蒋桃虽然想体验他胡茬刮脖子刮胸口的体验,但是身体状态确实不能让她这么胡来,只好作罢。

    一会又想起什么,蒋桃道“季老师,你今天好爱笑,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很开心吗”

    季镜年摸摸她的脸蛋,薄唇弯着,“怡怡,没有人会比现在的我更开心。”

    蒋桃哦了声,乖乖窝在他怀里。

    嘿嘿,她现在也很开心。

    她跟季镜年有儿子啦。

    下午的时候,季镜年回家去拿肖婉茹做的月子餐,陈莫莫才在微信上听到声,直接开车飞奔过来,要不是林今树按着,她就抱住奶白奶白的婴儿一顿猛亲了。

    “卧”脏字没好意思在小孩子面前吐出来,陈莫莫神情激动,“我做干妈了蒋桃桃你可真牛,你生了一个漂亮小孩哎会动会哭会笑的漂亮小孩”

    这不怪陈莫莫激动,主要是在她眼中,生小孩一直实在过于遥远,即便在真的知道蒋桃怀孕时也没设想过有一天她会真的生出小孩来。

    蒋桃卧在柔软的病床上,附和道,“我也真的没想到,我能生出这么一个小孩来。”

    陈莫莫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红丝绒包裹着的礼盒继而又掏出一个超级厚的大红包,放在婴儿地身边,“嘿嘿,这是干妈给你的见面礼,你好好收下,以后长大了要保护干妈哦”

    婴儿还小,见了陈莫莫说话,以为她在逗他,只是到挥舞着白嫩的小手,扑闪着黑黝黝的眼珠乱动。

    陈莫莫见了心都有融化了,“哦,宝贝,你真的好可爱好漂亮,呜呜呜呜干妈好爱。”

    一会她又掏出一个礼盒,放在她的礼物旁边“这是于干妈给你的,她这几个月都在国外,不能来见你,但是礼物还是没少,嘿嘿,你以后可是有不少人疼呢,小宝贝。”

    蒋桃看的好笑,又问陈莫莫“春来还在国外她不打算回来了吗”

    陈莫莫摇头“不晓得,她一贯随心所欲的很,谁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蒋桃便没再问。

    陈莫莫问“你跟季老师给他起名字了吗”

    蒋桃摇头,“只有小名是季老师起的,大名还没确定下来。”

    “小名叫什么”

    蒋桃道“星星。”

    “好听是好听,寓意也不错,但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陈莫莫好奇。

    蒋桃眨眨眼,冲陈莫莫道“季老师说星谐音杏。”

    陈莫默了会,记起蒋桃读书时第一次去蹭季镜年的课带回来一捧甜杏的事,她怒道“我一脚踢翻这碗狗粮”

    蒋桃笑起来。

    抬头看向病床的玻璃窗外。

    阳光清朗,春光明媚,她跟季镜年的幸福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已。

    全文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