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0、之璇玑之三
作品:《花近江国》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纯爱部分请点简介旁bog地址。千叶援军即日起程,浩浩荡荡四万人马,经其蓝使者指引,穿行大璇玑洲,来到永生之海附近。鱼丽公主所率御统军听见风声,退至小璇玑洲,蓄势待发。商乐王遥遥致谢,感激万千。千叶诚恳祈请护送商乐王与兰后回宫,共平逆军,永绝后患。商乐王老泪纵横,表示千叶有情有义,却将其余之事轻轻回绝。御剑讥了一句“老奸巨猾”,扎营大璇玑洲边缘。御统军三番五次惊扰,不几日,营中俘虏人满为患。新兵营司管的正是这又没油水、又要受气的腌臜职务,每日阶昼夜颠倒、精疲力竭,却也不敢口出怨言。
一日,乌熊手下来报俘虏中有一老者,自称王室祭司,要向将军献日星、月星二律。屈方宁虽则身无一官半职,一干新兵实已奉他为首。听了只是一笑,叫那老者前来。那老者见他年纪轻轻,一脸倨傲,阴阳怪气道“小驹儿连牙口都没长齐,我与你无言可说。”屈方宁笑道“你别唬我。天恩月破活水深,三合四相火烧林。对不对”那老者脸上肌肉一跳,换了一副眼色,跪道“我有密律进献阁下。”屈方宁将一张白布放在他眼前,横刀割破他手指,道“你先画月星律来。”老者忍痛画了。屈方宁只瞧了一眼,便阴森森一笑,道“我叫你画月星律,不是让你画符捉鬼。”老者强辩道“这就是月星律,千真万确。”屈方宁懒得说话,叫人把他吊了起来,结结实实抽了一顿。老者何尝禁得起这般毒打,连声告饶,称自己只是司星台一个帮工伙计,奉了御统军之命,前来进献假律。屈方宁笑道“那真律如何,你想必是不知晓的了。”老者磕头道“小老儿确实不知。那二星律是我族至高机密,如何能人尽皆知”屈方宁笑容转深,附耳道“无妨,我说,你画便是。”捉了老者的手,蘸着他身上污血,画了一张详尽之极的星图。那老者愈看愈惊,骇然道“你你”屈方宁最后一笔拖过,看着他粲然一笑,道“看你如此惊讶,似乎也
不是一无所知嘛。”将他颈骨咔然折断,抱着那张血迹斑斑的星图献宝去了。
御剑接了星图端详一番,听了他半真半假的胡编报告,凝眉不语。原来这月星律与日星律截然相反,位置口诀,竟无一丝一毫相似。说是孪生双律,那是半点不像。即召四将商议,什方年纪最长,道是“我这二十年所见伪律无数,无一不与日星律相契,那是为了混淆视听、以假乱真之故。这张月星律不同以往,倒有几分可信。”其余二人亦点头赞同,郭兀良更是情绪高涨,只道“天哥,你只管一试。我手下颇有些机灵小子,届时命其身负彩烟,探访道路,十里之内定无走失之虞。”御剑懂他心思,笑道“那明天就偏劳你了。”即转身回帐。
大璇玑洲冻土霜寒,皮靴踩踏上去声响如冰。
数千军营驻扎停当,篝火燃得正旺盛。御剑所在的主帐前亦是光焰重重,将帐内景况照得历历分明。
屈方宁枕戈而眠,代替巫木旗守卫在帐内。他胡乱趴着,一张薄毯卷在身上,目视一鼓一吸的帐面,映照御剑侧身而躺的英伟剪影。
征途中一切从简,御剑的寝具也只是一张简陋木板拼凑的窄榻。感觉到他炯炯目光,转了过来“还不睡太兴奋了”
屈方宁晃了晃脑袋“将军,今天那其蓝巫师画下的物事,可有用么”
御剑道“有用无用,明天一试便知。”伸手过来,碰了碰他耳朵“你在想这个如他所言不虚,算你头等军功。”
屈方宁低声道“我没在想军功。”
御剑粗糙的指节在他脸上摩挲,指腹描摹着他的唇“那你在想什么”
他手上带着铁骑的血锈气息,还有些熏燎的烟气。屈方宁双唇微启,轻轻咬住他手指,用眼睛说
“我在想这个。”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