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刚搭好的弓弦,竟然“啪”的一声断了!

    饿狼们伸着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那感觉就好像在嘲笑林柔。

    真是个傻子,拿个破弓就想充当猎手了吗?

    也不掂量下把自己拆碎了,能有几斤骨头?

    看吧,弓弦都在笑话你:扯——呢!

    赶紧扔了那破弓,到狼叔叔的嘴里来!

    也好给狼叔叔塞塞牙缝!

    林柔尴尬地拿起弓弦看了看,弓弦最边上的痕迹——是新磨出来的。

    还真难为邱捕快这么费心了。

    给这么新的弓箭动了手脚。

    在斗兽场外的薛清明与邱东来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林柔身上的武器都被缴了,现在手里只有一张破弓,看你还怎么从狼口下逃生!

    猎户们把你夸得是天花乱坠,说你是百发百中、箭无虚发,倒是看你没了弓箭,还怎么得瑟?

    两人期待地看着林柔被群狼撕碎了,活吞!

    林青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闺女的弓怎么断了?

    这弓箭是邱捕快拿来的,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还枉费自己把他当个人看待!

    干的却是畜生才干出的事!

    林青山心急如焚,拄着拐去借霍虎的弓箭。

    “青山老哥,你腿脚不利索,我这就去给柔丫头送弓箭!”

    霍虎正要上前,邱东来就带着一队捕快,挡住了他的去路,一把夺过他的弓箭。

    “尔等奸民,进大堂的时候就没来得及缴你们的械,现在主动送上门来了!

    来人!给我将他们的弓箭全都缴了,一个箭簇都不要剩!”

    “是邱头!”

    霍虎他们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不想把弓箭交出去。

    可古代等级制度森严,对官府县衙的畏惧那是融在血液里的。

    别看大家可以一起瞎嚷嚷,但真要跟捕快、衙役动手,还真没有那个胆。

    毕竟上公堂缴械,那是例行公事。

    都怕硬碰硬结了梁子,若是自己一个人还好,可现在谁不是拉家带口,顾虑也就多了。

    大家又是好一顿求情,可那些捕快、衙役视如无睹,还是把弓箭、箭驽、砍刀等武器,全都缴了。

    其他围观的人,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小姑娘与饿狼同囚,弓弦还断了,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畜生!

    狗官!

    简直猪狗不如!

    啊呸,说他是猪狗,都抬举了他!

    粱知州看得是胆战心惊:“青鸾将军,现在那姑娘危在旦夕,咱们的人还不出手吗?”

    青鸾特别淡定地点了点头:“先观战,若她自己应付不来,咱们再出手也不迟。”

    粱知州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为林柔捏了一把汗。

    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林柔的身上。

    只见林柔伸出手,对着那些步步紧逼的饿狼大喊了一声:“停!”

    饿狼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盯着林柔,这是什么骚操作?

    在斗兽场外围观的人也都定格在了原地。

    都这个节骨眼了,这姑娘想干啥?

    “嗨,大狗狗,咱们先说道说道好不好?你看你们有十多头,可我只有一个。

    况且我还这么瘦,不管给谁吃,估计连个肉味都还没有尝出来,人就没了!

    要不你们内部先投个票,看看到底把我这个猎物归谁?

    实在不行,你们先打一架,谁最厉害,我就归谁!这个最公平了,是不是?”

    众人一听急了,这姑娘是不是被吓傻了?

    她是在游说群狼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