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3章 亲自去

作品:《万人嫌重生,京圈大佬为她折腰

    贺鸣楼摇了摇头:“还没查出来是谁问的,但不干净。问的是第三手资源,从一个外贸渠道绕过去的,刻意模糊了身份。”

    “非洲那边治安原本就乱,不出事是正常,真出事了,谁也救不了。”

    贺京辞站了起来,眼神冷了几分:“你别去,我去。”

    贺鸣楼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用你自己替我去?”

    “你现在不是贺家的接班人,是沈鸢的未婚夫。”他顿了顿,“你一旦出事,后果比我出事还严重。”

    贺京辞握紧了拳头,声音低哑:“那就派双份安保,保镖我来选,路线我也来重新规划。”

    贺鸣楼点点头:“可以。”

    顿了顿,他淡淡道:“现在还只是有人在摸底,不动声色才是最好的对策。你别告诉鸢鸢,她就要结婚了,别再让她操心。”

    贺京辞沉默了几秒,低声应了一句:“好。”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不会让任何人,碰到自己的家人。

    尤其是沈鸢。

    夜深了。

    贺鸣楼上楼回房,偌大的客厅只剩贺京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低头翻看手机,确认了贺氏派驻非洲的安全团队资料,又重新调取了贺鸣楼的行程安排,眼神冷静。

    他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们家有人盯上了。

    但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确认完一切,他终于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摁开通话记录。

    【沈鸢】

    拨号键摁下,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沈鸢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喂?”

    “还没睡?”贺京辞声音低沉,带着点轻哄。

    “刚洗完澡,在吹头发。”沈鸢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头,“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他说得理直气壮,“我们都三天没见了。”

    “你工作又不是不忙。”沈鸢笑了,“我也忙得要命,今天拍了一组婚纱定妆图,光换礼服就换了七套。”

    “你也想我。”他像哄小孩一样,“别嘴硬。”

    沈鸢没说话,只“哼”了一声。

    贺京辞轻笑:“晚上吃什么了?”

    “你妈给我送的饭。”沈鸢躺回床上,拿着手机贴着耳朵,“我今天还学了一道新菜,准备婚后给你做。”

    “什么菜?”

    “红烧鲫鱼,结果锅糊了,鱼也散了。”

    “那我以后做。”

    “你会?”

    “不会可以学。”他语气轻柔,“你教我就行。”

    沈鸢笑出了声:“行啊贺老师,先把刀拿稳了再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甜。

    过了一会儿,沈鸢忽然想起了什么,八卦语气上线。

    “对了,我跟你讲个事儿。”

    “嗯?”

    “许听雪跟陆怀时又闹分手了。”她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说,“吵得还挺凶,昨天晚上她来我家借住,说是要冷静几天。”

    贺京辞挑眉:“这都第几次了?”

    “我数不过来了。”沈鸢靠在枕头上,“但这次感觉,又有点严重了,好像又是许听雪的错。”

    电话那头,贺京辞轻笑:“她不会跑去你家蹭吃蹭喝一个月吧?”

    “你别笑,她冰箱都塞满了。”

    “那你可得快点嫁我,不然许听雪把你家当养老院了。”

    沈鸢没忍住笑,转头咬了咬唇:“那你明天见我吗?”

    “我现在就想见。”贺京辞低声道,“可是公司那边还有点事要盯,最多后天。”

    “你是不是在偷偷减肥,为了婚礼穿西装好看?”

    沈鸢故意打趣,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不是,我是怕我老婆太好看,站在我旁边我压力太大。”

    “幼稚。”她嘴上说着,语气却带着笑。

    “那我早点结束工作,去你家蹭饭。”

    “得了吧,你来不是为了吃饭,你是为了见我。”

    “被你看穿了。”

    沈鸢笑意更浓,嗓音轻轻的:“早点睡吧,我等你来见我。”

    贺京辞低声应了:“嗯,晚安,老婆。”

    沈鸢原本已经把手机放回床头了,听到那声“老婆”,整个人却像被点燃了一样,耳根倏地红了。

    她扑回枕头里,脸埋得死死的:“……你突然叫这个干嘛呀?”

    “你不是早就是了?”贺京辞在那头轻笑,“都快举办婚礼了,先适应一下。”

    沈鸢抿了抿唇,手指在被子上来回揪着,心跳乱成一团。

    “可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突然这么叫,我还是会心跳加速。”

    “那我以后天天叫。”

    “你……!”

    沈鸢一边笑一边缩进被窝,像只炸毛的小猫。

    贺京辞笑得更低:“乖,早点睡,做个梦也记得梦见我。”

    沈鸢红着脸挂了电话,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半圈。

    耳边还回荡着那句“晚安,老婆”。

    “晚安。”

    沈鸢关了灯,手机屏幕熄灭,嘴角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贺京辞一早就进了公司会议室。

    最近集团项目多,他又亲自盯着父亲出行的事,几乎连轴转。

    助理每天都给他汇总最新的安全情报。

    下午三点,助理敲门进来,眉头紧皱:“贺总,刚刚定下来的非洲那边接待安保公司名单……出了一点问题。”

    “说。”

    “对方是临时中标的,本来应该是我们集团内部认证的老合作商,但临到签约的时候,忽然换成了一家叫宏远防务的。”

    贺京辞抬眼,语气带冷:“谁批的?”

    “文件流程是走的外贸那边一个副主管,他已经被停职调查。”

    贺京辞沉着脸翻了下资料,忽然眼神一顿。

    那家宏远防务,他听过。

    ——是顾之言的哥哥开的公司。

    贺京辞目光沉下去,声音低冷:“行程延期。路线重走。安保方案撤销,全部重新谈。”

    “是。”助理点头。

    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贺总,有位女士自称是您朋友,说有重要私事要见您。”

    贺京辞皱了下眉:“谁?”

    “说是Luna的朋友,叫……夏静。”助理犹豫了一下,“她在大堂等了很久,说是来替Luna解释的。”

    贺京辞眼神冷得像冰:“不用见。”

    “以后再有她相关的人来,全部拉黑处理。”

    “是。”助理领命出去。

    贺京辞低头,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几下。

    这几天,总是有自称Luna身边人的人,想来见他。

    他知道,某些人还没死心。

    而这一次,居然绕到了父亲头上。

    ——这种胆子,不是普通人敢下的。

    他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顾之言……

    贺京辞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去查宏远防务这次怎么进的名单,谁递了资料,谁签的字,还有这家公司最近三个月跟谁有资金往来。”

    “我要一份干净彻底的名单,明天下午之前给我。”

    “还有——”他语气一顿,“让人去非洲那边驻点,我要现场盯着,别告诉我爸,他肯定不会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