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婚事提前

作品:《重生做恶女,矜贵世子向我称臣

    她怎么回事?”宋裴闻看见榻上的人面色潮红的样子,很不对劲。

    白湫陌眼神中带着慌乱看了舍王一眼后,给江慈菀扎了几针。

    “我先给她扎针缓解一下,待会儿可能你也会有不适应的要么…”

    “要么你自己挺过去,要么你们二人行鱼水之欢更能控制住。”

    刚才他们二人都知道这子蛊配合母蛊的,可所谓的感情便是两蛊结合抑制住。

    谢泽州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要他看着心上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他找不到。

    男人紧紧捏着拳头,眼眸赤红的看着他们二人,最后先一步抬脚离开了房间。

    宋裴闻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爱江慈菀,但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乘人之危。

    “劳烦你照顾好卿卿…”

    院外,谢泽州站在萧瑟的树下,正犹豫要不要离开,就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王爷,是宋世子。”

    “宋子筠!”男人立马跑过去将他拦住:“你走了姩姩怎么办?”

    他对江慈菀有多爱,对宋子筠就有多恨。

    自从看见宋裴闻回来以后,他每日都在想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活着回来?

    甚至好几次,自己对他都动了杀心。

    宋裴闻自然知道他为何阻拦。

    “卿卿是我未婚妻,我们尚未成婚,我自然不能害她。”

    “可白湫陌他不是…”

    “卿卿自己亲口说她能挺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江慈菀这句话,还是因为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谢泽州心里莫名的开心。

    如此他便还有机会把人夺回来,他不不知道从何时已经对江慈菀爱得无法自拔了。

    可关于她的全部,哪怕她其他男人多一个笑容,都叫他生不如死。

    若不是为了拿下太子,拿下方贵妃,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抢走。

    可他要名正言顺的登上那个位置,就不能心急。

    屋里,白湫陌让人给她准备了冰浴,这情蛊虽然猛烈,可比起她上辈子所受的苦,简直不值一提。

    她知道白湫陌的意思是让她和宋裴闻行鱼水之欢,可容易得到的东西就很容易不珍惜。

    更何况,她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她要等到查处下蛊之人,那时再与他解蛊,就能让谢泽州生不如死。

    让他也尝尝,她上辈子付出一切最后一无所有的感觉。

    她的目标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五皇子虽然当上太子,可她很清楚有皇后在,五皇子并不好控制。

    这也是为什么她重生以后选择谢泽州的原因。

    忍过了最难熬的时候,她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宋裴闻不敢在外面浪费太多时间,虽然自己也因为情蛊而难受,可想到江慈菀瘦弱的身子。

    他说什么都要回来。

    “卿卿,你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不等女子开口,他已经开门往浴间来了。

    江慈菀身子困乏得很,反正他早就看过她了,索性她就装虚弱的靠在浴桶边。

    宋裴闻走进去的时候,在满是水雾的房间里看见女子瓷白的脸上虚弱不堪。

    他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把人抱到温水里,替她擦拭了一番。

    “卿卿,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江慈菀微微抬起泛红的水眸望着他,微小脸因为热水的滲抛,微微红润。

    男人眼眸一沉,目光从她水润的红唇上扫过后,原本压抑住的躁动又开始蔓延开来。

    他很清楚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江慈菀。

    可他还没娶她,他说过要给她最好的一切,包括他的整颗心。

    “卿卿,我抱你出去了。”

    “好。“江慈菀乖顺的往男人怀里靠了靠。

    浴后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让男人呼吸不禁加重了几分。

    宋裴闻快速的把人抱到榻上,取了衣裙递给她。

    “来,穿上,我去给你端药过来。”

    这个天气泡冰浴本就伤心疼,他不能帮到她,让自己心里很是愧疚。

    江慈菀把衣衫穿好,男人就端着汤药过来了。

    “卿卿,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江慈菀怔了怔,问道:“什么事。”

    “眼下还不确定百朝会能不能寻到解药,所以我想把我们的婚事提到半月后。”

    原因不言而喻,他不想让她再食谱冰浴之苦。

    “白湫陌说了,你世子本来就弱,不能着凉。”

    半月也不算短,她给谢泽州的时间不多了。

    想必经过这次,他也加快了步伐。

    若她没猜错的话,他已经知道五皇子设计弑君的事情了吧。

    “伯母他们会同意吗?”

    女子细眉微蹙的看着他。

    宋裴闻紧张了半天,没想到她担心的是这个。

    “放心,我想娶你,他们没人敢阻拦的。”

    江慈菀浅浅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伯母觉得我不好相处,毕竟她日后也是我的母亲。”

    她虽然这样说着,可心里并不在意宋家如何想的,因为这婚事是皇上下旨。

    即便他们不同意也不敢不娶。

    这个皇上帮面看着是好心,实际上何尝不是利用她拿捏住人。

    江国公府虽然是名义上的娘家,可宋裴闻并不待见他们。

    因此不可能有任何合作,舍王就更不可能了。

    晋帝觉得把儿子心爱之人送给别人,叫儿子生不如死,又无可奈何,阻止他们二人合作。

    当真下了一盘好棋,可惜当局者也有迷的时候,他不会想到,他身边的所有人,没人想要他活着。

    “卿卿,成婚前,我带你去看看母亲吧?我的亲身母亲。宋裴闻的母亲在他很小时候就过时了。

    她是河西裴氏之女,裴家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妻死,夫再娶的,配氏女需要回娘家,所以裴夫人的墓在河西,离这里来回也就十天左右的路程。

    “好。”

    刚好也可以让阿灿留在京中顺便查查下蛊之事。

    再者就是沈簪娘的事情,她不好去往舍王,所以只能自己去查一下她的底细。

    谢泽州回到王府以后,就让人加派人手去查。

    “王爷,那蛊不一定是刚来大晋的西域人下的。”

    “属下派人查到,一个曾在西域长大的男子名叫骨谟,他善用蛊虫,阴阳变换之术,说不定就在京城中。”

    所谓的阴阳变换之术就是男女容貌,表面身形都可做变化。

    若是如此,他似乎能想得通沈簪娘模样相似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