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4章 武德充沛

作品:《三国:我的计谋模拟器

    随着天气日益炎热。

    官渡南北,汉魏两军对垒激战已持续了一个半月之久,烈度也是渐渐下降。

    无他,除了气候原因外,便是持续的激战难免会导致军心疲乏。

    尤其是汉军先是重创了吕布的大军,又接连与曹魏大军激战多时,难免士气会出现明显的下滑,自然需要暂缓些许攻势进行一定的休整。

    不仅仅是官渡方向,就连荥阳方向的交战烈度也是明显出现了下降。

    在长久的骑兵追逐激战下,纵使骑兵本身还没受得了,对于马力的消耗也是极其巨大的。

    因此,赵云所率领的白马义从也减少了不少扰袭荥阳的频率,只需保证能够将吕布与并州狼骑牵制在荥阳一带即可。

    这战局的走向,令不少关注着的名士世家都开始认为,或许这一场官渡之战也会如同曾经的界桥之战般,渐渐进入一个相对漫长的对峙期。

    直至一方寻到了另一方的致命破绽,又或是硬生生拖垮另一方,才能进一步分出胜负。

    优势,显然还在汉……

    而为了凝聚治下民心,自年前李基率军北伐攻取青州开始,由大汉朝廷所直接控制的报纸便持续地报导着战局动向。

    自发动北伐以来,李基一路可谓是势如破竹,眼下虽在官渡遇到了些许阻碍,但频频登报的小胜,使得刘备治下可谓是上下振奋。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对于丞相抱有必胜之心,同时相应的战局动向也是治下无数士子所议论的重点。

    除了豫、徐、荆、扬四州书院中的学子,迁至寿春的仁德书院内无数学子那也是日夜讨论分析,不乏提出着一些奇谋献策。

    以一言概之,那便是武德充沛得吓人,一个个都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前线为丞相助力,杀贼兴汉。

    如今已有十二的阿斗、李相二人,也在李基北伐前的安排下隐瞒身份到了仁德书院内就读。

    在这等浓烈的武德氛围下,满脸和善的阿斗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时常参与着一些同窗学子们的讨论,基本也是笑呵呵地听着少有出声。

    就连各门学业,阿斗在同龄人中显得也是相当的中庸,既不突出,也不至于差得倒数。

    不过阿斗的人缘却是极好,在仁德书院内与谁都能说得上几句话,短短大半年的时间都快成了书院里的万事通。

    与之相比,作为易名“李斗”的阿斗名义上的兄长,李相也易名为“李丞”,并且成了同龄人中耀眼得吓人的魁首般的人物。

    天文地理、奇门阴阳、治政杂学等等学业,李相都是无可争议的同龄第一,风头甚至隐隐能与年长李相四岁的陆逊相提并论。

    须得知晓,陆逊作为丞相门生之一,即便是在仁德书院内的诸多学子眼中那也是特殊的。

    在诸多学子看来,也就是陆逊生不逢时,比之诸葛亮之流年幼了几年。

    等陆逊学业初成之时,丞相已然无暇时时到书院教导门生,多是由同门师兄代为授课。

    这也导致自诩才学无双的陆逊,未能如同门师兄那般提前出仕,迄今都还只能在仁德书院继续学业。

    不少学子都颇为好奇陆逊与李相孰强孰弱,谁人才是如今的仁德书院中的领军人物,时常怂恿期待着陆逊与李相分个高低。

    不过陆逊面对着许多显得有些拙劣的激将法,却都是一笑了之。

    别人不清楚,陆逊还能不清楚李相的身份不成

    作为师兄,陆逊怕是疯了才会为了些许虚名跟自家小师弟过不去。

    不过老师既然有意让世子与小师弟到书院中接触广大士子,陆逊自然也不会揭穿世子与小师弟的身份。

    除了私下会关心一番世子与小师弟外,其余情况就算遇见了,陆逊也权当与阿斗、李相不熟。

    且在仁德书院之内,由于不少学子家中另有渠道,所知悉的战局细节往往比报纸上所登的要多上许多,讨论起来也是越发的激烈,有时争得红脸还会拳脚相加一番。

    “这荥阳战局,卫将军所率领的白马义从能拖得住一时,又怎么能够长久维持下去,怕是不妙……”

    “骑兵之数,确有差距,可叹北方多被贼子多占,朝廷难免缺马。”

    “无须担忧,依我之见,丞相既然做了这等安排,必有深意。”

    “仅以战局而论,局势已然相当明朗。丞相就是打算以此牵制吕贼,以主力大肆猛攻官渡,只要攻破了官渡,便能切断司隶与兖州的联系,更能逼迫曹贼退回冀州。”

    “可眼下气候渐热,据说我军攻势也开始渐渐放缓,曹贼的抵挡也是相当的顽强,不太妙啊……”

    在等待着教习前来授课的期间,与李相、阿斗坐在一角的张苞、关兴,旁听着其余学子们又一番日常讨论不免有些忧虑,轻声问道。

    “斗哥儿、相哥儿以为呢”

    常言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仁德书院内天赋异禀,擅长奇谋大略的学子不在少数,经过多番讨论所得出的结果还是具有一定参考意义的。

    如关兴、张苞等跟着阿斗也混到了仁德书院中的二代们,近来听多了不少忧虑战局的言论,也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过都不用李相回答,阿斗就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道。

    “尔等多虑了,些许蟊贼焉是亚父对手一众同门尚且能看明白的事情,曹贼清楚,亚父也必然明了,故而亚父定有筹谋……”

    顿了顿,阿斗接着说道。“更何况,亚父曾言欲胜在棋盘内胜过对方,便不能仅仅着眼于棋盘之中。”

    张苞骤然反应了过来,兴冲冲地说道。“我懂!孝景皇帝就曾拿棋盘扇死了对手。”

    “苞弟不得对孝景皇帝不敬,那只是个意外,是吴王世子不幸意外触棋盘而死,这跟斗哥儿所说的毫不相干。”

    顿了顿,关兴接着追问道。“那斗哥儿可知丞相接下来如何用计”

    只是令关兴与张苞神色一滞,却是阿斗不以为然地甩了句:“我若知晓,还须坐在这里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