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袁大师
作品:《宗门破产,我下山无敌!》 此刻,另外一边。
酒楼之内,江天几人还在悠然自得的喝着酒,似乎并未将刚刚的事情给放在心上一般。
“啧,这酒,的确不错!怪不得能卖这个价格,虽然有些贵,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空尘将最后一杯酒给喝干之后,一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说道。
江天这个并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人也是点了点头道:
“的确不错,而且这酒似乎还有孕养根骨的功效,里面应该是加了什么能特殊的灵药泡制而成。”
陆天也话不多,但是这一次也是出口评价道:
“就是可惜有点少了,一人就两杯喝没了。”
而作为全场唯一有酿酒经验的苏狂,此刻却是罕见的闭口不语,杯中的酒水被他分为几小口几小口的品尝着。
空尘见状,道:
“怎么?苏兄,这酒不符合你的胃口?若是不符合,那我替你笑纳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准备抢酒。
但是谁料苏狂一把将杯中酒水给全部倒入口中道:
“谁说不符合胃口了,我只是想细细品尝,那什么袁大师是用什么材料酿制出来的罢了。”
空尘见状翻了个白眼,坐回凳子上问:
“你还有这种本事?那你尝出来没有?我倒是尝出了几种‘灵犀草’、‘紫玉莲子’,还有‘黄清叶?’再多的我就品不出来了。”
苏狂点了点头:
“你说的那几种材料的确都有,但是这并不是这酒的关键。”
“那是啥?”
空尘虽然爱酒,但是并不会酿酒,说白了就是一个纯纯的酒篓子。
苏狂沉默了一下道:
“如果我没猜错,能叫这酒口感和味道如此上佳的存在,最主要的还是它的水!酿造这酒的水不一般,除此之外,酿造之人的手段也超高无比。”
空尘闻言眼睛亮了:
“你居然还懂酿酒?”
江天看了苏狂一眼,笑道:
“你可能不了解,这家伙之前家里就是开酒铺的,祖上也是酿酒的。”
“怪不得。”
空尘恍然大悟,随后兴奋地看着苏狂问:
“那你有把握把这酒水复制出来吗?要是能复制的话,那我们何尝还愁酒喝?”
苏狂摇头:
“并不能,这些材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酿制这酒的水不一般,而且酿酒之人的技艺也很高超,一般人难以复制。”
空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
就在这时,苏狂忽然话锋一转,故作沉吟起来。
“不过什么?”
几人纷纷看向他。
苏狂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仿制出一个盗版的,虽然只有原版的一半口感和味道,但是也勉强算能入口。”
“哦吼?”
空尘喜了,他一把站起来跑到苏狂身边道:
“当真?要是你真的能仿制出来盗版,哪怕一半的口感和味道,那也比一般的灵酒要好不少!”
“有七成把握吧。”
苏狂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如今已经很少酿酒了,但是他的酿酒的技艺却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自己琢磨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七成!好好好,只要你有这把握,那酿酒的材料我全包了!不过到时候可得多分我一点!”
空尘欢喜的手舞足蹈!
江天和陆天也也是一脸惊讶地看了眼苏狂。
这家伙,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哼,好大的口气!”
然而,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冷哼声,紧接着,只见一个身穿麻袍不梳鬓发的老者不知道何时来到了门口,满脸怒意的看着屋内的几人。
“老先生你是?”
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包间的老者,几人动作纷纷一顿,好奇地问道。
“哼,老夫是谁你们不用管!倒是你们,口气还不小啊,这千里香是你们说仿制就能仿制出来的?”
老者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生气与责备,眼神锐利地在苏狂等人身上扫视。
尤其是在看苏狂的时候,他那双老眼更是恨不得将其给洞穿。
苏狂不了解这老者为何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大,于是问道:
“老先生,我们有什么过节吗?你为何……”
“打住,我之所以出口呵斥,只是觉得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千里香是什么酒你们知道吗?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仿制出来?别以为自己懂一些酿酒的常识就能夸夸其谈,实则是在丢人现眼!”
那老者直接打断苏狂的话,言辞犀利无比的说道。
看见这老者老者不善的样子,江天一行人眼睛都是微眯了一下。
“老先生,你说话也不必如此冲吧?能不能仿制出来那是我们的事情,与你何干?”
空尘也不惯着他,直接开口回怼!
“谁说和我无关!我就是……”
但是说到一半,他停下了冷冷的道:
“总之,酒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艺术,你们这些人喝千里香就是浪费,纯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对于这点我可以不说什么,但是你们必须得尊重酿酒之人懂吗?”
说完,他目光锐利的看着苏狂道:
“大胡子,既然你是懂酿酒之人,那你应该也清楚酒就是每一位酿酒师的作品和心血,你刚刚的话无疑是对酿酒师的侮辱,为你刚刚说的话道歉!”
苏狂见这老者如此蛮不讲理也是脸色微变了几下。
他当然知道酒对于一个酿酒师意味着什么,毕竟自己祖上也是酿酒的。
这就好比,你很喜欢一个大师的作品,你也很追捧那个大师,但是现如今却是有人扬言要模仿别人作品,还夸夸其谈,这换做谁都生气。
“想必老先生是这千里香最忠实的酒客吧?呵呵,如此的话你生气我倒也是能理解。”
苏狂压低声音,随后道:
“只不过的是,就算是道歉我也该给酿酒师道歉,为何要跟你道歉?”
那老者听见这话眉头一蹙道:
“因为我听见了,所以你就得道歉!”
“好你个老头子,你这是想倚老卖老是吗?”
空尘见这人如此上纲上线,有点忍不了了。
自己花钱喝酒,关他鸟事?
江天却是沉默不语,而是目光不断地在老者身上扫过,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苏狂见状,也是脸色再度微沉几分:
“老先生这就有一些强词夺理了,还是说你故意找茬?”
“我找茬?”
那老者被气笑了。
就在他正准备好好的和几人理论的时候,这时一个身穿华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满脸堆笑地看着那老者道:
“哎呦,袁大师,您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知会一声?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