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3. 毒液 天赐我瑶光煌煌,其才冲霄,其运……
作品:《穿成农家子靠植物系统飞升首辅》 八百里加急的军情, 一连数日出现在京城。
再佐以粮草在凌云山被山洪淹没,皇帝一怒一下发落数人的消息,百姓怎么会没有察觉
看到又有马蹄从京城街面疾驰飞踏而过, 百姓心中戚戚然,面带忧色, 驻足议论。
“最近八百里加急的军情越来越多了。”
“前几年一年都看不到一次, 上次这么紧急的军情, 好像还是当今刚刚登基那两年。”
“匈奴这是休养生息, 卷土重来, 又想来犯”
“薛将军镇守边关, 定能狠狠打回去, 可偏偏粮草在凌云山给埋了,唉, 千万要是好消息啊。”
在百姓担忧的议论声里, 军情以最快的速度,一层层送上,直接送到了今日未散的早朝上。
匈奴大军已退。
宁都百姓捐赠的粮草, 已经平安送入军营中,损耗虽多,但余下竟也能支撑过整个秋
数量竟然如此庞大, 宁都百姓竟如此慷慨,顾璋在宁都府得民心之程度, 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想。
“天佑我大宣”
“恭喜皇上, 此患已解有了足够的粮草,区区匈奴,不足为惧。”
明盛帝也是大喜,一向严正的面容都出现喜色, 大笑道“天赐我瑶光煌煌,其才冲霄,其运贯鸿,实乃朕之幸事,大宣之幸事”
听到明盛帝此言,许多官员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震荡。
如此毫不吝惜的夸赞,是何等盛大之沛光
不出意外,这话必然随着帝王起居录、史书等无数篇章,连同此事一起记录,载着文人墨客的载誉,流传后世,惊艳千古。
未及弱冠,就让帝王交口称赞,得此子,是帝王之幸,是天下之幸
一十岁不到的少年,怎么所做桩桩件件,都如此骇然,真是真是让人艳羡啊
不仅是他本身,其父顾大司农、其母秋府君,其根顾氏一族,宁都百姓,都能在史书中留下重重的一笔,让人感怀,让人称道。
文臣武将,能走上朝堂的,谁不有一番青史留名的豪情
如今一农户、一未读过书的女子都有如此威名豪气,想想实在是心中酸涩,谁人不羡慕
不过都是经过事的,只是不免感慨一番,很快就平复了情绪,纷纷恭贺起来。
明盛帝眉宇间皆露出喜色,连连下了许多破格封赏,还未到考评之时,便直接官升一级,升至四品其父封安平侯,其母封安定郡君,可掌兵三百,其妻诰命,更有数不清的华贵布料,古玩珍宝
此举连护爱顾璋的许多重官,都有些惊讶。
可如今谁能说出点阻拦的话来此情此景,还是不要扫兴的好,而且扪心自问,他们心中何尝不觉得,如此大功,应当如此
赏罚分明、重用能臣,对还未长成的少年官员颇有几分爱护,又不失历练,这是明君之像,何尝不是他们的幸事
谁知,等下了朝,明盛帝一身明黄龙袍站在玉照殿外,负手而立,遥望边关的方向,面色有些愧色,他叹道“那些日子,瑶光日日入宫请求,想顶了刚赤府知府缺,朕还说他胡闹。”
他漆黑眸中满是旁人看不懂的深思,良久才道“瑶光如此聪慧,只怕那时,就看出匈奴恐有异动。”
苏公公不敢接这话,只上前搀着他“皇上,今日外头风大,不如入歇息,喝杯御湖龙井暖暖身子”
被苏公公这一提醒,明盛帝又叹道“朕记得偶有几次有事要议,瑶光便在殿外站了许久,实乃朕之过。”
苏公公神色有异。
周围站岗的英武侍卫也嘴角抽抽。
他们脑海里浮现顾璋在外头吃着随身荷包里的小零食、喝着不知什么制作看起来就冰冰凉凉的水,还兴致勃勃和他们小声聊天的场景。
苏公公只恨不得去把他家主子摇醒,皇上你忘了吗每次来顾小状元都要美美的吃一顿,欢快得嘴角都沾上酱汁,满足得笑得不知多讨喜。
还是忘了入宫几次,讨走您喜欢的砚台、折扇、环佩,说是要攒钱讨媳妇之后又暗搓搓说您小气,然后气得您说“臭小子就是个貔貅,还说朕小气”
明盛帝显然是不记得了,滤镜一带,这会儿只剩下心疼,他的小状元受苦了,如今在边关多危险。
他对苏公公道“你去朕的私库挑些,就按瑶光平日喜欢的风格挑”又担忧道,“当日离京也没觉得有危险,瑶光都没带多少护卫,朕便谴100精兵,随身护他周全才好。”
苏公公
皇上,你忘了吗
前些日子你才笑着跟奴才炫耀,说顾小状元武艺不俗,居然能打败薛见雷将军。
苏公公面皮抽了抽,拘着笑容道“皇上说的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这样的好消息,当然要昭告天下,以平民忧
百姓得知后,惊得嘴巴能塞下拳头。
“这得是多富裕。”
“我的粮食要换了粗粮,再省着吃,哪里舍得给人平白拿这么多听说最多的农户,一户捐了两亩地,近10石的粮食。”
“唉,怎么舍不得别说一整个府城了,你想想,如果咱们村来了个大人物,他十分厉害,带着咱们村家家吃饱饭,手里有余钱,家里盖了比现在好几倍的大房子,若那人有需要,你会袖手旁观吗”
“当然不会我定然感激涕零,恨不得他长命百岁,日日无忧才好。”
即使是这种让人完全不敢相信的消息,但是百姓带入自己想一想,也觉得好像十分自然。
若是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宁都百姓,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许多百姓忍不住想,若是他们也能和宁都一样就好了。
站在百姓的角度,自然是看到富裕的粮食,高产的田地,对顾璋得民心、秋娘顾大根此举之惊人没有太大感觉。
但各地巨富商贾、在地方任职的官员等人,看到的东西就又不同了。
燕府。
燕家兄弟在竹风轩饮茶论道,笑得十分骄傲。
在后宅。
燕夫人听到丈夫所言,十分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那岂不是现在你就比不上女婿,护不住女儿了”
闻言,面色喜悦的岳父,脸色一僵,嗫嚅道“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努力发挥自己的口才“你当初不还担心,低嫁女儿日子没现在舒坦,原来一个圈子的姐妹会瞧不起她,见到要主动行礼会憋屈吗这下就没这个忧愁了吧”
高嫁也担心,低嫁也担心,当初念叨了不少的燕夫人“”
为了安燕夫人这颗慈母心,努力挺直腰杆的岳父,说了秋娘从筹粮到送粮的许多事,最后道“你看,亲家可没骗人,顾家好像真的是女人做主,你看顾璋成婚时,不是把那么多银钱都交给芷儿了吗”
燕夫人听了秋娘所为,只觉得有阵阵雷鸣轰然在脑子里噼里啪啦的炸开,不断冲击着她的世界观。
“可,可可真是奇女子。”
亲家原来还只是语出惊人,说些让她听了心颤的话。
这才多久,直接变成言行皆惊了
难不成,顾家真的是秋娘说了算
顾家如今谁当家做主,还真不好说。
在许多事上,譬如一路科举、譬如安排家人回宁都府之类的关键事项,顾璋拿了主意,家人都不会太辩驳。
但秋娘却依旧有独一份的话语权。
早年顾家贫苦,是秋娘当家,想法子挣钱养鸡养猪,给顾大根养身子骨,养胖了壮实了,也是秋娘给王氏和顾老爷子吃好喝好,带着家里从苦日子里挣脱出来。
后来顾璋从小病痛,差点把家里拖垮,也是秋娘当家,不理会各种说他们傻,让他们放弃的劝说,千磨万击还坚劲,累得日夜不眠也要做最辛苦磨人的计件活计,把家给撑起来,把孩子养大。
秋娘付出了这么多,没道理家里富裕了,日子舒服了,就剥夺她的话语权,让她事事听人训斥、受人管束,即使当婆婆的王氏,也从没有一丝这样的想法。
全家都是同样的想法,顾璋亦如此。
刚赤府,顾宅。
燕芷身后跟着婢女,端着一碟子鸳鸯牛羊盏,朝着公婆落脚的东院而去。
她娇憨可人的脸蛋上带着点担忧,她知道顾璋哥哥是去劝爹娘,希望他们跟着百姓,在薛将军安排的军队护送下回宁都去。
可婆婆才半年不见,一下变得特别厉害的样子,进门后对她和颜悦色,可对顾璋哥哥就凶凶的。
正走到东院门口,燕芷从婢女手上接过鸳鸯牛羊盏的木托盘,打算亲自送进去,忽而听到里头传来毫不作伪的痛呼求饶声
“疼疼疼”
“娘轻点,轻点,嘶”
这是顾璋哥哥的声音
小姑娘面庞上顿时挂上焦急,提着裙摆往屋子里小跑。
她见过顾璋哥哥习武,那个鞭子一样的藤蔓特别厉害,能抽断胳膊粗的木头,打在地上,坚硬的黑石都能出现白痕。
习武偶尔不慎打在身上,皮肉就是一道红肿青紫,甚至皮开肉绽顾璋哥哥都一声不吭,她都心疼得哭了,顾璋哥哥还能面不改色的给自己上药包扎,然后继续练。
现在却喊得这么大声
燕芷急的都顾不上礼节,推门踏入,连忙软声喊了声“娘”
燕芷进来就看到她的顾璋哥哥用手揉揉耳朵,一副十分可怜的表情,可耳朵上只有一点点薄红,不及半分习武所伤,就跟她偶尔被热气烫了下手差不多,甚至连订婚后被她牵住了手后羞得赤红都比不上。
她再来晚一点点,连这点红都没有啦
燕芷愣住。
她忽然想到平日里顾璋行事风格,脸上的焦急的疑惑,忽然化作“噗嗤”一声笑,眼睛瞬间弯成一对漂亮的月牙,微微屈膝笑道“给爹娘请安。”
和顾璋哥哥在一起生活,可真是时时都觉得妙趣横生,能对每一天都有闪亮如夜幕点缀星河般的期待呢。
屋子里,顾璋正拿来药油,用特殊的手法给顾大根按,又一步步教会他爹,让他爹给他娘按。
一边手上忙着活计,一边劝顾大根和秋娘跟着大伙回去。
可好说歹说都不行。
他说“真的没有什么危险的,就放心吧”
秋娘就说“既然没危险,怎么就不能住一段时间了还是你出息了,就嫌弃爹娘了”
顾璋赶紧反驳“怎么可能娘你分明知道我不会的”
他又十分委婉,换着花样让危险听起来不那么严重,表示您看匈奴都集结大军了,就这两年,指不定会有什么动乱。有薛将军镇守,肯定不会被打进来,但是总归不安全不是
然后就被秋娘跟小时候一样揪住耳朵,急红了眼,气得用力一拧“既然知道危险,想让我和你爹回宁都府去,那你呢你媳妇呢”
顾璋揉揉脸,叹口气。他怎么就说不过秋娘了
秋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又扬起和煦的笑容,冲小姑娘温声道“来来,娘看看瘦了没有。”
顾璋凑到他爹身边,小声道“爹,你劝劝你媳妇,男子汉大丈夫,要当起这个家来”
顾大根瞅儿子一眼,又低头学着按摩放松的手艺,只道“听你娘的。”
顾璋“”
父子俩在榻上一边,秋娘和小姑娘在另一头聊得开心。
顾璋能听出来,秋娘这是在套话呢
幸好他也几乎不跟燕芷说那些令人担忧的事,燕芷心里也有分寸,只是拣了些趣味的,比如因为买了3文钱的花被暗地里戏称傻有钱的,又譬如怎么坑见雷将军,硬是说人家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把顾大根夫妻俩逗得可开心了。
小姑娘热爱生活,一直都有双发现生活中有趣亮点的眼睛,好像无论什么事,在她眼睛里都是特别欢喜的。
脸上总带着娇憨可人的笑容,一如暖阳,每每开口,好似一缕金灿灿的阳光。
“真好看”
“顾璋哥哥好厉害。”
“哈哈哈,这个喷火小人,真的好像叔伯公,顾璋哥哥你太坏啦。”
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无时无刻都觉得生活是绚烂美好,十分幸福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呢
顾璋正这样想,就听小姑娘脆生生道“顾璋哥哥真的可厉害了,他练的武,就跟哪吒的混天绫一样”
“呼呼哈嘿”小姑娘还伸手比划,“就是这样。”
顾璋
他在小姑娘眼里的形象,竟然是哪吒用混天绫
虽然混天绫好像还蛮契合的,但是他怎么就成哪吒了
难道他在小姑娘那儿,不是那种很威风,很有安全感的武之大侠形象吗
这不科学
顾璋最终还是没能劝动,衙门里的活还得干,只能蔫蔫的出门了。
他去衙门要经过那日篝火盛会的宽大场地,远远就能听见薛将军独具煞气的声音。
“凡战死者尸身都好生收殓,与往常一样,择日统一下葬。”
“马匹、牛羊、武器全都分类收拾好,斩获匈奴的东西全都要利用起来。”
“牺牲将士们的家属,都可来此领取抚恤金,若错过,可带户籍前往军中领取。若有谁胆敢贪墨一文,定斩不饶”
一群身上染血,面色有些悲痛的将士,站得笔直,大声应道“是将军”
这群将士,是此次负责战后打扫战场、在此地分发战死兵卒的抚恤金的。
薛将军身为一军主帅,平日里除了掌控战局,平日里也会花费许多时间,来处理这些琐事。尽管军中早就定下了规矩,有了章程和军规,但是他也是时不时会亲自下来监督的。
一来是抚恤家属,让军队在百姓中有威望。不过更重要的是,人心易变,时间一久,就会有人在规矩里试着钻空子,无论是小贪,还是仗着手中权力耀武扬威,刁难欺负战死者家眷,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他宁愿自己多操些心,多跑几趟。
顾璋看了一会儿。
他暗暗点头。
这很符合他对薛将军的刻板印象。
暂时没什么战事,他也没上前去掺和,略有忧心地往府衙的方向走。
不料,身边很快出现一道高大威武的身影,和他并肩而行,不是薛将军又是谁
“何事不愉”薛将军问。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顾璋愁道“我想父母随宁都百姓一起离开,可他们不愿意。”
薛将军沉默。
这还真难,要是旁人,还能动动粗,直接捆回去了,不过是日后再相见时遭点责骂,可顾璋父母不一样,人家是能千里迢迢,带队送粮食来的人
即使强行送走,指不定就胆子特别大地自己跑来了。
薛将军只道“你好生劝说,也别恼,父母也是担忧你。”
顾璋叹口气,见薛见雷一直和自己并肩而行,他挪开了话题,问道“将军这是要去哪儿”
他可不觉得薛将军是专门来安慰他的,没这么贴心,没这么多闲功夫
薛将军眉头微皱道“北城门。”
顾璋听出了他语气里那点波动,好奇地问“匈奴不是已经退兵了吗残余战事也都结束,将军怎要特意跑一趟”
顾璋这才知道,虽然匈奴兵退了,这次的伤亡很小,但是也有一件糟心事匈奴在撤兵前,派出一小队精锐骑兵,对着北城门射出捆着毒囊袋的利箭。
电光火石间,谁也不知道箭上之物是什么,那日城墙上的指挥命弓箭手放箭,将其纷纷射落。
然后就坏事了。
迸射开的毒液漫天,有一部分随风飘入,守城的兵卒、城门附近的百姓都沾染上了。
薛将军道“剩余的毒液落下,一部分撒在城墙上,一部分落入城外泥土里,竟在城门外形成一片毒带,出城门不得,在城门外待得久了,都会沾染上。”
“轻则浑身乏力,整个人病恹恹的。重则嘴唇青紫,浑身发寒,只能在床上打摆子,意识不清。”
顾璋惊讶“所以粮食入城那日,见雷将军出现在南城门处,是为了避开”
薛将军压眉“算其一。北骁卫收兵绕路一圈,巡视城后一片村落地域,这是其一。”
顾璋点点头。
薛将军忽然邀请道“不知顾知府可愿随我一同去瞧瞧”
正合顾璋的意。
他这些日子来对匈奴和巴蛊乌的了解,心中隐隐有些猜测,恐怕巴蛊乌就是用诡异的毒,或者药,再加上似乎被改装过威力强大的投石车,这才有了几乎无人应战的单方面屠杀。
投石车他早早想到了应对办法,如今是要好好看看这家伙的毒了。
顾璋应下“闲来无事,那我便随将军去看看。”
薛将军点头,这才解释道“你曾购买剧毒,还敢随身携带,想来也是有点眼力的,若看不出是什么毒,还烦顾大人请那毒药的卖家看看。”
顾璋了然,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他但凡出手对敌匈奴,每每用见血封喉的毒药,绝不会犯轻敌的错误,故而找了个借口,说是“恐武力无法护佑己身,故而出发来刚赤府前,买了些毒药傍身。”
这个时代药是很贵的,毒就更贵了,再加上他日常花钱大手大脚,到处买买买,谁也没详问,都信了他的说辞。
两人很快到了北城门。
北城门直对匈奴,顾璋还是头一次从这个门出来。
黑色巨石修建的巍峨城墙外,能闻到血腥气,混合着一股难闻的臭味,让人下意识侧目。
顾璋这一看,便觉熟悉,这面城墙与南城门全然不同,整面墙已然是深深的血红色,一层叠一层,红得发黑发乌。在巨石与巨石的缝隙间,塞满了腐烂污浊的血肉。
这和他们基地的城墙可太像了
薛将军见到顾璋浑然不怕,甚至眼睛乌亮,没有透出一丝胆怯和瑟缩,反而像是跃跃欲试想要迎战一般,心中好感更盛。
面对如此凶煞血气,还能丝毫不惧,不愧是能鏖战一十多匈奴骑兵的人。
薛将军带上捂口鼻的长巾,率先一步朝外走去。
顾璋也注意到,就在距离城墙不远处,有一片土地颜色明显不同。
在那里,荆苍带着几名医官,正在那片地附近采泥土。
见顾璋来了,还起身打了声招呼,还请他一同去看看中毒的病患。
顾璋“”
他看起来很像是会医术吗怎么每个见他的大夫郎中,都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
他这方面,真的是个半吊子,全靠生死历练备些伤药,又借“职务之便”,背了些药方罢了。
看顾璋神情,荆苍也知道自己有些冒昧了,他苦笑道“此毒甚是奇怪,我不擅毒,已经请了许多在这方面略有研究的朋友,都说看不出是什么毒。甚至特地去请了颇有名气的以毒攻毒的同仁,也只是看出这是几种毒株混合制作的毒药罢了。”
“只是抱着试试的希望,想多找些人看看,想着顾大人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说不定真知道这是什么毒呢”荆苍有些黯然,他确实不擅长毒,看着那么多将士和百姓,情况一日日变糟,实在是身心俱疲,“还望顾大人勿怪。”
所以说,从匈奴撤兵那天中毒起,到现在已经请了很多人来看,但是对上此毒都没有办法,全部铩羽而归。今天撞见他了,就想着,遇都遇到了,干脆问问试试,撞大运万一呢
顾璋想人都这样说了,连他有可能会治的理由都给找好了,便应道“那我等会儿一起去看看。”
不擅毒的荆苍顿时抛下手里的工具“别等会儿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