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第 67 章

作品:《穿到1983

    近来的第二个喜讯, 那就是方婕终于答应了陈凯的求婚,俩人接触了大半年后,终于打算在春节期间结婚。

    “这日子定得好啊, ”江帆在电话里说“正好我和佳仪都回来过节,用不着再专门回一趟。”

    “春节办婚礼啊”梁佳仪的声音隐隐传来“不会冷吗那还怎么穿婚纱”

    “办的中式婚礼,不会冷的。”舒然笑着说。

    陈方两家都是殷实人家,方婕又是方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这个婚礼办得空前盛大,备受瞩目。

    他们这几个人里边, 只有徐慎对外是未婚, 本来陈凯要抓他去当伴郎, 结果他听说伴郎和伴娘有接触, 就不愿意去了。

    陈凯也不勉强,毕竟徐慎长得这么出挑,让他上台岂不是抢了自己的风头

    婚礼上不能抢新人的风头,这是规矩。

    所以,舒然给两人准备了两套中规中矩的衣服,免得陈凯有意见。

    即使是这样,他们肩并肩一起出现的时候, 仍然像是伴随着两盏聚光灯,总能吸引四面八方的关注。

    一个是常年低调内敛的集团总裁, 给人的印象非常神秘,难以接近, 一个是常年活跃在报纸上的风流才子, 他的采访、动态什么的就可多了, 两人一静一动, 却同样被人牢记于心。

    毕竟坊间还流传着一个荒唐的猜测, 说他们表面上是合伙人,实际上是对同性鸳鸯,早就睡到一块去了。

    这个传言就很香艳。

    每个人听到都会面露惊讶,继而恍然大悟,认为有迹可循,肯定是事实没错了。

    也有唾弃的,认为两个男的这样实在可耻,应该揭发,惩治。

    可是谁也不傻,这两人可是身居高位,要财富有财富,要名望有名望,去揭发之前,不得先垫高枕头想想利弊

    不是深仇大恨,又有谁肯冒着风险去对抗。

    而且还不一定能成。

    毕竟揭发也要讲证据的。

    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国家就将这两个人拉去坐牢了,那怎么可能呢

    所以就变成了看热闹的人多,至今也没有人敢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讲。

    还有另一部分人,骨子里也是风流的,觉得两个人样貌出挑的人中龙凤,睡在一块是佳话。

    舒作家那样的风流人物,要真的有这么件风流韵事,想想就很般配,若不然就太中规中矩了,现实中哪有这样完美的人。

    他万事都符合群众的要求,那就总得有一样是叛逆的,这是定律。

    如今这两人又一同出现,有心人少不了仔细观察他俩,穿的戴的,动作神态,一会子功夫看对方多少次等等。

    都不用非常仔细,稍微跟那位徐老板接触过的人就知道,他对外人那叫一个惜字如金,严肃冷峻,很难感受到他的温度。

    如今对着舒作家就不同了,给细心开路,给拉椅子,给倒茶,给递纸巾,举不胜举。

    徐老板和舒作家说话时,眼神也一点不冷漠,或者说是含情脉脉,温柔得都要掐出水来了。

    要说这是好友之间的特权,徐老板又不止一个好友,对其他的合伙人,他怎么没有这般殷勤呢

    所以心照不宣。

    两位都是万里挑一,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人物,假如他们在一起是真的,好像也情理之中。

    主桌特别大,舒然和徐慎都坐在上边了,隔壁就是江帆夫妻俩。

    婚礼要进行一段时间,估摸着还没有那么快可以上菜开席。

    “然

    哥,你饿不饿”梁佳仪递过来两块巧克力,小声说“我饿了,能不能吃东西啊”

    “能,藏着点儿吃。”舒然接过来,也小声回了一句,然后两个人像小仓鼠一样,用手掩着嘴巴偷偷吃。

    徐慎和江帆看着他俩,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婚礼确实太冗长。

    “擦手。”徐慎等媳妇儿吃完了,还递一条热毛巾过来帮忙消灭罪证。

    舒然就这么自然地接过来,连声谢谢都不说。

    这一幕又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更加笃定他俩是那种亲密关系。

    终于开席了,好几双眼睛还看到,徐慎给舒然夹菜,也只给舒然一个人夹菜。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有大半的时间都搭在舒然的椅背上。

    不管怎么看,他俩都跟真夫妻无疑。

    但这样又如何,仍然构不成证据,人家一句好兄弟就搪塞过去了。

    再多说几句,拥护舒作家的人民群众就要生气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揭发者淹死。

    舒然吃着喜酒,小声跟徐慎讨论“咱凯哥这算是嫁出去呢,还是娶进来呢”

    “我也不知道,”徐慎瞧了两眼去敬酒的新人“好像没说,管他们呢。”

    两家都势均力敌,倒也没有人会认为陈凯需要倒插门,然而方家要找上门女婿,又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

    看他们内部怎么商议呗。

    反正陈家肯定是不在意的,陈凯能找着媳妇儿就不错了。

    那是,舒然瞅了眼陈凯的父母,两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肉眼可见地开心。

    今儿个很多名流和商人来参加婚礼,人家都把这当社交场,待新人敬过酒后,这些人各自花蝴蝶似的在宴席上穿梭。

    徐慎他们跟前也来了不少人,想与他们认识认识,可惜徐慎这人不热衷社交,回应始终冷冷淡淡。

    若来人搭讪的是舒然,他就不只是冷淡了,还有眼刀子伺候。

    殊不知这中间,有几个促狭鬼是专门来试探他的,试完之后回去,拍着大腿跟同伴们绘声绘色,说得乐死了。

    亲自挨过徐老板眼刀子的人,确定以及肯定,非常坚信,这两人要是没点儿关系,他姓名倒过来写。

    徐慎却不认为那是试探,如果他不甩眼刀子,舒然也乐意结交,对方肯定顺杆爬,说不定就成为了第二个芦笛。

    芦笛许是更年期来了,隔三差五地就给舒然打电话,也不知一天天哪来那么多话可说。

    难道他没有自个的媳妇儿吗

    这个问题,芦笛也曾回应过徐老板的疑问,他笑笑“人到中老年还有啥悄悄话可跟媳妇儿说的等你到了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

    徐慎没放在心上,他们怎能跟芦笛夫妻俩比,他们不是一般的夫妻,徐慎相信,即使再过几十年,自己和舒然仍然会是对方倾诉的不二选择。

    新人回到主桌,兴高采烈的陈凯,逮着几个兄弟朋友灌酒。

    “终于喝完了,这回轮到咱哥几个好好喝两杯,”陈凯指着舒然“你也要喝”

    舒然参加了这么多婚礼,还是头一次看到新郎这么凶残的,别的新郎都是能不喝就不喝好吗

    “凯哥,大喜的日子你喝这么多不好吧”舒然劝一句。

    “少废话,喝”陈凯好像根本没明白舒然的意思。

    舒然“”

    “别诧异,”徐慎笑着说“他可是陈凯。”

    舒然噗嗤一声,对,这样一想就合理了。

    陈凯结婚后

    ,他们兄弟几个就都成家了,以后各自过自己的小日子。

    舒然想想挺开心的,今晚就喝了不少。

    他喝高了后,也频频去碰徐慎的杯子,拉着徐慎一起喝,徐慎被他弄得没辙。

    大家伙都笑了,徐慎还就得舒然来收拾他,不然谁都奈何不了。

    “再来一杯,咱俩喝个交杯酒。”舒然媚眼如丝地瞅着徐慎的帅脸,眼神那叫一个。

    徐慎甜蜜又无奈,耐心说道“这是人家凯子的婚礼,不是你的婚礼”

    “咱俩亲一个”舒然嘟着嘴囔囔。

    “你喝醉了,”徐慎笑得难得害羞,高兴归高兴,但也不能由着舒然乱来“我送你回去。”回去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对对,他喝醉了,”大家伙说“你快把他送回去吧。”

    “舒然就是这样,”陈凯作为屹立不倒的那个,嘚瑟地跟长辈们解释“他喝醉酒就是这样的,十年都没变。”

    一喝醉酒就浪得不行,徐慎哪里招架得了啊

    徐慎半扶半抱着舒然,带出酒楼,弄到了车上。

    司机早已习惯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不管后排发生什么,只一心开车。

    后排逼仄的空间,挤着两个高挑的成年男人,不管他们抱得如何紧,也再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可以动弹。

    舒然的口鼻间,全都是徐慎的气息,甚至感觉自己的肺部里,也都是徐慎的气息,对方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密不可分了。

    在席上不方便回应的亲亲,徐慎在这里给舒然一个热情似火的,毕竟他有求必应,从来不会拒绝媳妇儿的要求。

    不知这个长达10分钟的吻够不够

    感觉自己快缺氧的舒然够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被亲晕过去了。

    半醉的状态,令舒然的抵在徐慎胸膛上的手掌很无力,对方也许根本没有把他的推开视作拒绝,没准以为他在调情呢

    “”嘴唇分开后,两人看着彼此,一个充满怨念,一个含情脉脉,由于司机就在前排开车,他们不方便说骚话,只能用眼神眉来眼去。

    舒然瞪他一眼。

    徐慎对着干似的,低头再亲一口。

    这是红果果的挑衅。

    “”舒然不敢瞪了,不是怂,他只是觉得两人好幼稚。

    加起来都60岁了,不应该呀。

    回到家,徐慎先下了车“来,我抱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舒然说完,就发现自己连起都起不来“对不起,我刚才说的太大声了。”

    徐慎笑笑,把媳妇儿抱回去。

    “你歇会儿,我给你弄碗解酒汤。”

    他到厨房一看,发现家里的阿姨竟然已经煮了,于是直接盛了一碗端过去。

    舒然喝了解酒汤,又被徐慎抱着去洗了个澡,酒气就散得差不多了。

    听说喝了酒触感会变得很迟钝,但舒然没感觉自己哪里变迟钝了,和徐慎做的时候,还是很敏感。

    “还来”就在舒然以为可以休息的时候,徐慎又来摆弄他。

    “大喜日子嘛。”徐慎兴致高涨地说。

    “那是人家凯哥的大喜日子,”舒然气笑了,瞪着他说“跟你有关系吗”

    “同喜,再说了,”徐慎摁着舒然,不给走“我想和自己的媳妇儿亲热,难道还要找什么理由”

    横竖他有理,舒然熬不过软磨硬泡,陪着对方疯了半宿。

    快乐

    是真快乐,第二天腰酸腿疼也是真的腰酸腿疼。

    身为男人想要享受男色,不付出点儿的代价都不行。

    第二天,陈方两家的婚礼登上了报纸。

    舒然靠坐在床上,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拿着报纸看,赫然发现自己和徐慎也上报了,俩人的照片和文章单独占据了半个版面。

    “哎呀,写的这么暧昧。”舒然看完说道。

    徐慎闻言瞅了一眼,笑着说“这份报纸还是挺正经的,算好的了,你看这一份。”

    他拿来一份娱乐小报,上边的照片是徐慎一手搭着舒然的椅背,和舒然说话的场景,正好两人脸对着脸,距离不超过10厘米,比正经报纸所登的照片还要暧昧100倍。

    文字内容就更加露骨了,什么情意绵绵,心意相通,所幸只是描述和猜测,没有使用不堪和指责的字眼儿。

    “不知大家看了是什么反应。”舒然倍感脸红,小报编辑这么喜欢写他俩的事,是真的怀疑,还是流量密码

    这是一个问题。

    “还能有什么反应,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看,”徐慎不在意,这些年他和舒然的谣言满天飞,隔三差五就上小报,估计大家都习惯了“再这样下去,估计有朝一日咱们主动承认了,也不会有什么大水花。”

    舒然点点头“狼来了。”

    一件事情反反复复说了太多次,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估计也是人民群众爱看,他们才爱写。”徐慎将心比心,自己也挺喜欢去买这些小报和杂志来看的,感觉人家小报编辑笔下的徐慎比自己还要浪漫。

    是的,人们很爱看这两人的故事,每次要是能附上照片就更好了。

    只因有他俩登报的娱乐报纸卖得好,所以小编才特别爱写。

    而且小报编辑发现了,这两位根本不计较报纸写他俩的故事,反正单位从来没有收到当事人警告和澄清。

    倒是一些书迷会反映一下,让他们不要乱写。

    同时还有一些书迷,向他们求证事情真假,听起来也不像是抗拒,态度很迷很古怪

    小编也只是想赚点儿眼球罢了,一个舒作家养活了多少娱乐小报,只不过他的照片实在太难拍了,很多时候只能炒冷饭,将他和徐慎那点儿暧昧的事情拎出来,反反复复地炒冷饭。

    如今婚礼上的一系列照片,又够他们发挥很久的。

    所以说除了书迷对舒然有好感外,媒体人对舒然也特别有好感,从来只素材和流量,不麻烦。

    偶尔遇到了,还会特地给他们拍两张,甚至还能握手要签名,儒雅温和就像是天生为他而生的词语。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舒大才子。

    可惜至今他都不开签售会,据说是当初答应过自己的爱人,出名了以后绝不开签售会。

    现在大家不得不怀疑,那个霸道善妒,不允许舒大才子开签售会的人,就是徐慎本人。

    很快,各位搞到了新的证据,也不能说新的证据,这个证据其实早就存在了,只是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这个证据就是舒大才子他爱人的回信署名,真心,那不就是慎

    明目张胆啊

    这两人真是太敢了,在全国人民眼皮底下你来我往,暗度陈仓,玩得真开心。

    而且一玩就这么多年,好像笃定了,别人拿他们没辙似的。

    不过,也确实拿他们没辙。

    就算知道真心就是徐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报上互诉衷肠。

    文人对文字

    都很敏感,徐慎也知道自己的笔名暴露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有人找他求证,他就说不是呗。

    难道还能摁头他承认,自己就是真心

    被揭露笔名的徐慎,反手就写了一封情书登出去,让看热闹的人们闹心去吧。

    人们没有揭露徐慎笔名之前,大家对他的印象,冷峻严肃,揭露了他的笔名之后,回去读一下那些直白热情的情书,顿时感到不忍直视,还他们冷峻深沉的徐老板,这个黏糊糊的家伙绝对不是徐老板

    这期间,他俩也不是没有被找去谈过话,不过形式很温和,非常温和。

    得到他俩的否认,这事儿就算完了。

    “这算不算,阶段性胜利”回去的路上,舒然笑吟吟地靠着徐慎说。

    感觉大家都被他俩温水煮青蛙了,而且距离那一天,也越来越近了,心情不由自主地飞扬啊。

    “大家喜欢你啊,对你总是格外宽容。”徐慎握着他的手说。

    是的,人们听说他俩被叫去谈话了,竟是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一时间小报编辑也消停了许多,等过了这阵子风头,看到舒作家和徐老板什么事儿也没有,嗯,他们就写得更大胆了。

    毕竟官方都认定是假的,再怎么写也变不成真的。

    舒作家和徐老板的暧昧故事,就这样一直断断续续地流传在小报编辑笔下、人们口中,从没间断过。

    他们一直都是焦点,被无数人关注着。

    官方否定了又怎么样,他们在一起的秘密,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哪有人真的相信,他们真的清清白白。

    同时代之下,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有很多,只是很悲哀,没有一个人敢像他们这样,有机会和勇气表达自己的与众不同,他们实在太令同样与众不同的人群所羡慕,所钦佩。

    别说身居高位才敢这样,毕竟他们也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

    没准俩人一步一步携手走到今天,就是为了守护这份有罪的感情呢

    只是高呼我要爱,我不同,却不去为之付出努力,甚至举止卑劣,做出拉低整个群体声誉和口碑的事情,又怎能怪别人不理解

    94年,国内首次有一位作家,出版了一本讨论同性恋的书,这是国内第一本关于同性恋问题的学术著作,其中谈到了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拥有平等权利。

    95年,世界妇女大会前后,国内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同性恋酒吧。

    越来越多的文人作家,通过写作的方式,关注这群数量庞大的群体,指出国内对同性恋问题的认识正在进步。

    96年,港地举办彩虹大会,国内派代表前去参加。

    97年,一个平常的工作日,国家颁布新刑法,删除常用于同性恋的流氓罪,实现同性恋非刑事化。

    这是一条没有多少人关注的新刑法,却是舒然和徐慎,期盼已久的。

    等到尘埃落定后,两人反而很平静,一时除了每天都有的拥抱亲吻,不知道应该做点儿什么。

    “不是罪了,”舒然笑着说“慎哥,咱们要牵着手出去溜一圈吗”

    “不好吧”徐慎也笑了“国家才刚颁布的新刑法,咱就这样做,那也太高调了。”回头准上报。

    “那缓两天”舒然嘴角的笑容收不起来。

    “行,缓两天。”徐慎点点头,他也一样笑得找不着北,瞬间感觉空气清新了,天儿也蓝了,到处都是自由的空气。

    电话响了。

    舒然未卜先知“肯定是那帮家伙打电话来恭喜咱

    们。”他不用接都知道。

    接起来一听果然是,这一天陆陆续续下来,他俩就光接电话了。

    “请吃饭,请吃饭,请吃饭。”陈凯像复读机一样,在那边不停地囔囔着。

    “你都当爸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儿”徐慎说。

    “慎哥”陈凯看了一眼屏幕“我打的不是舒然的电话吗”

    “我俩还分这个”徐慎翻白眼。

    “请吃饭”陈凯管他是谁,都一样

    “怎么了在方婕家饿着你了”徐慎嘲笑说。

    不过呢,饭还是要请的。

    毕竟这是大喜事儿,不仅值得请大家吃饭,还值得放两串鞭炮。

    请吃饭舒然没意见,跟大家热闹热闹嘛,也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不过,徐慎这货真的去买鞭炮

    “啊,找着事儿做了,你去不去”徐慎问。

    “好傻”舒然想想就觉得脚趾头扣地。

    “不傻。”徐慎一直笑。

    行吧,舒然也跟着一起去了,真的买了鞭炮,还买了不少,不过不是立即就放完,剩下的带去酒店放。

    于是记者发现,国家颁布新刑法之后,舒然和徐慎立刻请亲友吃饭,还放了鞭炮庆祝

    实锤了,实锤了。

    舒然和徐慎还在席上陪亲友们吃着饭,保镖就过来低声告诉他们,外面守了一圈记者,问他们等会儿要不要安排从后门走。

    “不用,”徐慎摆摆手“那不是做贼心虚吗”

    “是啊,就从正门走,咱什么时候走过后门。”舒然态度特别狂。

    桌上大伙儿都笑了,既然现在都不犯罪了,那狂一点点又有什么所谓,这两人现在家财万贯,又不靠别人吃饭,真不被群众理解,日子还不是照过。

    “哟,慎哥”江帆注意到,徐慎手指上戴了戒指“这么快就把戒指带上了”

    “可不,”正在夹菜的徐慎,也瞅了一眼自己的手“当时就戴上了,舒然给我戴的。”

    “感谢国家,陈森说“国家要是再不开放,慎哥就憋坏了。”

    “行了,”舒然笑起来“桌上还有孩子呢,咱们不多提这件事儿,大家开开心心,吃好喝好就成。”

    “嗐,那就不说别的了,恭喜恭喜,喝酒,”陈凯端着酒站起来,这种场合向来他最得劲“大家一起来,恭喜舒总和徐总终于可以自由恋爱了听着真凄凉,可怜见的。”

    “话真多”舒然笑骂,然后开心地站起来跟大家一起喝酒。

    散席后,他俩让大家先走,免得被记者堵住出去的路。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俩看着办。”

    “好的,放心。”

    大家陆陆续续地走了,剩下舒然和徐慎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这一刻的心情,没有词语可以形容,除了轻松就是轻松,浑身都有些飘飘然的。

    喝完两杯茶,徐慎笑着对舒然说“舒然同志,你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出去了。”

    “准备好了,”舒然将手交给徐慎“徐慎同志,带我出去吧。”

    他俩今天穿得花枝招展,俊到没朋友,三十出头,风华正茂,入眼皆是风流。

    徐慎扣住舒然的手,唇边噙着笑意,一同春风得意地走向自由。

    “新主厨做的新菜式还挺好吃的,过几天请朋友来吃。”舒然和他商量着,今天是兄弟局,还没请朋友。

    “听你的。”徐慎点点头。

    说话间,门口到了,门外一群记者早已期盼已久,看到他俩牵手出来的那一刻,感到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此刻来不及多想,各位的手指不停地摁动快门

    舒然和徐慎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让他们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发布会,这表情也太到位了,照顾了每一个机位。

    “大家别挤,慢慢拍,”舒然甚至还控场“小心摔倒,小刘你们维持一下秩序”

    他侧头对保镖说。

    “徐先生,你们为什么牵着手”其中一名记者已经采访上了许慎。

    “你们不是早知道了吗”徐慎先是调侃了这些常年写他们风流韵事的记者一句,才正经地回答人家的问题“因为是伴侣。”

    人群中好像有人在尖叫。

    这两个人也太配合了,也是,他俩想要公开的急切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有颁布新刑法之前都拦不住他们,现在颁布了新刑法,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拦住他们。

    “请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一名记者问出了大家心中最好奇的问题。

    “14年。”这一次回答的人是舒然。

    每一句都是重磅消息,炸得记者们回不过神来,这个数字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竟然是整整14年

    “徐先生,请问报纸上的真心是你吗”

    “是我。”

    “不让舒作家开签售会的人也是你”

    “是我。”

    “请问二位是谁追的谁”

    “没有谁追谁吧,”舒然说“我俩是先结婚后恋爱。”

    记者们心想,你俩不是男的吗哪来的先结婚后恋爱

    “嗯,”徐慎说“但准确地说是我追的他,他还没喜欢我的时候,我就一天三遍说喜欢他了。”

    舒然推了徐慎一下,臭不要脸的,这种细节就不要拿出来说了

    但显然记者朋友们很喜欢他多说点,恨不得当场给他做一个详细的采访,将他们的恋爱细节通通挖出来。

    “舒作家,你这样公开恋情不怕书迷失望吗”

    这是一个很尖锐,但又必须面对的问题。

    舒然笑笑,握紧徐慎的手“恋爱是我的个人取向,喜欢他我问心无愧,对于书迷,我也问心无愧,我尽力做好了我该做的事情。”

    徐慎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记者拍下了他护着他的这一幕。

    “我知道会有很多人唾骂我们,那又如何”

    那些唾骂的声音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最终受到影响的,只是说话的那个人自身罢了,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今晚,舒然和徐慎被记者堵在门口,采访了很久。

    最后徐慎以累了为由,结束被采访,然后护着舒然上了车,回家。

    “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舒然坐在车上,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会有恶言相向。”

    “怎么会呢”徐慎捏捏他的手“谁舍得对你恶言相向”

    舒然和各位媒体人关系一直不错。

    “我只是个例,”舒然摇摇头“我见多了前一刻还各种亲亲抱抱举高高,下一秒就翻脸的事情。”

    纵然千般好,只要有一件事做错了,就立刻被人摁入深渊,接受人们各种负面情绪的反扑,人性就是如此。

    幸好,他和徐慎很幸运。

    不过现在这么说还为时过早,一切还得等明天报纸上街了才知道结果。

    最坏也就那样了,舒然心

    想,大不了自己以后也学徐慎一般,低调起来。

    徐慎却打定主意,最近的报纸都不看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管外界怎么评论,怎么看待,那都是那些人个人的情绪,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会不会有过激的人找麻烦,”谨慎起见,徐慎说“要不我们出去玩儿,过阵子再回来”

    “去哪儿”舒然说。

    “找个漂亮又不需要签证的地方走走。”徐慎说。

    “好啊,你最近都没放假,”舒然笑着说“就当出去度蜜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模式。谢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