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一章 番外-一家三口

作品:《坠落流光

    季延希小朋友不仅延续爸爸妈妈的希望, 还是一名极可爱的天使宝宝。

    在陆白坐月子的时候,他的作息就几乎与大人同步,让她每天都能睡个美美的整觉。

    保姆阿姨们说他好带, 季扶光对此也很满意, 像个领导似的点评道“小伙子挺不错,知道不折腾妈妈。”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月子中心豪华套房的办公桌上, 拿着电脑噼里啪啦地回邮件。

    他已经在这儿住了半个多月, 每天陪着老婆和小宝贝。

    冬至已过, 轩城的气温却一直没降下来,天气也很好,阳光总是明艳艳地照着窗外的花园。

    夫妻俩喜欢在小家伙睡着时, 盯着他悄悄聊天。

    “扶光, 我现在觉得小男孩也挺好的, 长得像你, 好英俊啊。”

    陆白在夸人的时候,眼神总是那样自然而真挚。季扶光笑了笑, 将她搂在怀中, 轻声道“可我怎么觉得,他比较像你呢”

    宝宝还这样小,其实看不太出来像谁。只是季扶光与陆白都是皮肤白皙,眼睫浓密的长相, 孩子自然是遗传了这些优点。

    说话间, 延希小朋友哼唧了几声, 睡醒了,撕心裂肺地哇哇哭了起来。

    季扶光将他抱起来哄,不到半分钟, 小家伙又懵懵懂懂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妈妈,睫毛上还挂着泪,不哭了。

    陆白也来回看了看父子俩,笑着坚持道“二叔,延希还是长得更像你。”

    她觉得像爸爸更好,爸爸长得多帅呀。

    在出月子后的一个多月,新一年的春节又来临了。季扶光不愿母子俩路途奔波,便没有回梧川,一家三口留在了轩城过年。

    少了去季家应酬长辈的烦心事,又多了小延希的陪伴,这个春节过得温馨而又浪漫。

    虽然有营养师和保姆的贴心照顾,陆白依然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每天摆弄着小家伙忙个不停。

    可一到晚上,季扶光就会狠心将宝宝送到婴儿房,由保姆。

    “白天照顾就好,晚上你需要休息。”

    陆白吃了几次亏,才不信他的,被压在床上了还挣扎不休,“臭不要脸,有你在我能休息吗”

    “怎么不能”

    季扶光一只手就捏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的睡衣纽扣,轻笑道“每次做完,落落睡得可香了。”

    我那哪是睡得香,那叫累晕,那叫昏厥好吗

    陆白偶尔也会反思,大概作妖都是要还的。

    如她所说,季扶光禁欲了整整三年,还没开荤几个月,又被迫憋了将近一年。关键是这一年来她极不安分,仗着宝宝护体,总是惹了火就跑。

    因为二叔吃瘪的样子太可爱了,就是忍不住逗逗嘛。

    事实证明,季扶光当初那句“将来我可要连本带利拿回来”也没在说笑,等陆白身体恢复完全后,他就认认真真地履行了这个承诺。

    可哪有人都快不惑之年了,还像个小年轻一样不知疲倦

    床笫之事上,季扶光真真是再温柔,也掩盖不了他霸道又独裁的本质。

    最可恶的是,他早摸清了陆白身上的所有敏感,过程中总坏心眼地含住她的耳垂,轻喘着反问道“落落,难道你不喜欢么嗯”

    陆白哪还出得了声,像只小羔羊一样呜咽着,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夜色浓重,温柔的窗纱,隔开了屋内的氤氲。

    月光皎洁地铺满大地,花园里的蔷薇开了,大片大片挂在围栏上,在微光中分外好看。

    陆白说得没错,季延希小朋友越长大,容貌与季扶光就越来越像。

    他的眉眼清隽秀丽,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鼻梁挺挺的,小嘴薄薄的。

    还有那肉嘟嘟的小脸,藕节似的手臂,穿着纸尿片肥嘟嘟的小屁股,别提有多可爱了。

    “扶光,你小时候是不是就长这样呀”

    陆白有时在边上瞧着,会突然母性大发,拉着季扶光激动道“你是不是走路也会颠啊颠,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脑海中出现小季扶光的模样,她越想越肉紧,抱住他不肯撒手“啊啊啊啊啊二叔你好可爱啊”

    季扶光只是笑,伸手捏住她的小脸蛋“我这么大的时候,落落还没出生呢。”

    这两年被没底线地宠爱着,陆白的性子越来越顽皮,有时候简直和小朋友没什么两样。

    严格来说,小延希比她还要稳重一些。

    小家伙乖巧又温柔,小嘴又甜,从一个粉团团长到三四岁,天使宝宝的人设就没有变过。

    每天季扶光回家,他都会乐颠颠地跑过去抱住他的长腿“爸爸,希希好想你呀”

    大概是看惯了爸爸对妈妈的温柔,他小小年纪就很懂得宠陆白。什么好吃好玩的,第一时间都要拿回来给妈妈分享。

    他最喜欢钻进陆白的怀里,奶声奶气道“妈妈,希希最喜欢妈妈了。”

    陆白忍不住笑他“那希希没有最喜欢爸爸吗”

    “妈妈是第一位。”小家伙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因为爸爸说他最喜欢妈妈,所以希希也要最喜欢妈妈。”

    陆白抱着他亲啊亲,得意洋洋道“嗯嗯,爸爸说得对。”

    在大概四岁多的时候,季延希小朋友开始对小提琴展现出了浓烈的兴趣。

    即便没有工作的时候,陆白也会每天花一段时间练琴。而每当这时,小家伙就会端来一个小板凳来琴房,坐在边上认认真真地听着。

    哪怕听上三四个小时,他都不嫌累。

    再后来,小家伙就不仅仅满足于听了。他总是把陆白的琴扒出来放地上,拿弓在上面费劲地划来划去,拉出各种锯木头的声音。

    完了自己还很难过,憋着小嘴哭唧唧“妈妈,为什么我弄得和你不一样”

    那把法国古琴要两千多万,陆白舍不得被儿子这么乱造,可又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于是在某个周末明媚的下午,她从柜子里找出儿时用的那把琴,准备重新装上琴弦给小延希玩儿。

    陆白永远记得,当初季扶光将这把琴亲手送给她时,心中那种无与伦比的雀跃与希冀。

    时间兜兜转转,如今,她要将这一切都延续给自己的孩子了。

    她取出琴,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张被塑封过的照片。那是在她十四岁那年,跟着季扶光去听蒙俞演唱会之后,三人在后台的合影。

    陆白笑了笑,轻轻拂过这张承载了梦想与爱情的过往。

    只是相片的塑封皮似乎新了一些,她有些奇怪,随意地翻了个面,看到了照片背面的有两行小字。

    第一行,是十四岁的陆白自己写下的“长大后,我想嫁给季二叔。”

    第二行,是季扶光不知何时留下风流秀逸的字迹“落落,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在许多年前,她曾被季扶光疯狂的占有欲束缚得喘不过气,用尽解数手段与他周旋,孤注一掷地逃离牢笼。

    紧接着,他在这小提琴盒里,找到了她曾经爱过他的证据。

    于是从那一天起,季扶光开始学习着,摸索着,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他在爱情里没有天赋,可为了她,最终也像婴儿学步那般,一点一点蹒跚地,学会了。

    回忆的味道混着松香袭来,陆白温柔地笑着,隐约中,听到鸟儿在窗外的枝头婉转吟唱。

    眼泪,却一滴一滴砸在了小小的提琴上。

    “妈妈”

    季延希正在边上自顾自玩着琴谱,听到动静,忙摇摇摆摆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你怎么哭了呀,谁惹你伤心了”

    她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妈妈不伤心,妈妈觉得很幸福。”

    小家伙眨着亮晶晶的葡萄眼,好奇道“妈妈因为什么会很幸福呢”

    陆白捏捏他的小鼻子,笑着亲了亲他“是爸爸,让妈妈变得很幸福。”

    在季延希到了最好玩的年级时,陆白的事业迎来了新的高峰。

    她出了第二张小提琴专辑,成绩和销量都很出彩,筹备许久的个人演奏会也开始在中国区巡演。

    轩音特聘她为兼职教授,每隔一段时间,陆白就要去给学生们教课。

    可在一步一步实现梦想的过程中,有件事成了她心中一直想要弥补的遗憾。

    陆白知道,这遗憾同样扎根在季扶光的心中。

    那就是他们还没有女儿。

    这时候,周围催二胎的声音也渐起,从季家到陆家,甚至连季延希小朋友都人小鬼大地向爸爸妈妈要小妹妹。

    “妈妈,我好孤单呀。”

    他拉着陆白的手晃啊晃,一双葡萄眼眨巴得亮晶晶“你快生个妹妹,我要抱着她玩。”

    陆白却没好气,用脚怼了怼他的小屁股“你找妈妈有什么用,找爸爸去。”

    自从巡演结束,她就开始身体力行地缠着老公造女儿。

    可惜的是,季扶光居然一直很不配合。

    这男人虽然对着过程甘之如饴,可始终不太同意她再怀个孩子,每次哪怕被勾得情难自制,都很谨慎地采取了措施。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呀”

    他如此小心,陆白反倒不高兴了,忍不住背过身子发起了脾气,“我就是想要个女儿,为什么不行难道你说你喜欢女孩都是骗我的吗”

    陆白很少认真发脾气,季扶光只能温柔地搂住她的腰,坦诚地说了心里话。

    “落落,我不要你再受一次苦,也不想再有一次等你从产房出来的经历了。”

    没有人知道,当初那几个小时,季扶光是等得多么煎熬。到了如今这个年岁,哪怕有一点点失去陆白的风险,他都无法承受。

    相比起拥有女儿的喜悦,他更想要的,是与怀中这个女人一直一直,白头偕老。

    陆白靠在他怀中,静静听完这些,又转过身拥住了他。

    她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口,吸了吸鼻子,又像猫咪一样拱了拱“扶光,你怎么年纪越大,越胆小了呢。”

    季扶光轻笑,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额发“是呀。自从拥有了你,我就变得越来越胆小了。”

    她是他永远的软肋。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窗外有恼人的蝉鸣,树叶被风吹的沙沙直响,空气里溢着花的清香。

    不过最终,陆白还是成功搞定了季扶光。

    她说,你忘了我当年多厉害吗,简直是个女壮士,生小家伙的时候都没受什么罪呢。

    她又说,你不想要女儿吗粉粉嫩嫩还会抱着你叫爸比爸比的女儿,不想要吗

    说到最后口干舌燥,季扶光却还没动心。陆白对自己的谈判技巧感到绝望,干脆一下跨到他的腰上,俯身恶狠狠地堵住了那张矜贵的薄唇。

    “我就不信了,霸王硬上弓,二叔你还能不从”

    于是,到了第二年夏至,季延希小朋友终于迎来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妹妹。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