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调戏
作品:《仙君是个老狼狗》 初次较量, 以江闲月的胜利而告终。
若是这般夹枪带棒的闲谈, 吴书韵是捞不到一点儿好处的, 毕竟她对沈玄无甚了解, 如何比得上江闲月知己知彼。
吴书韵但笑不语,手帕轻点朱唇:“听闻沈公子家里有很多字画什古玩,可否借我一观,也让书韵开开眼呢。”
啧, 江闲月感叹, 还挺会转移话题的呢。
沈玄瞥一眼对面面色灰白的女子,对吴书韵笑道:“开眼谈不上,交流一下还是可以的。”
江闲月:???
以为沈玄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他真带着吴书韵去一旁偏厅了。
“沈公子竟然有这么多明远居士的藏品, 我听说他的真迹可都是千金难求呢。”
沈玄付之一笑:“巧合得到的罢了。”
江闲月说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是在舅父家时,有次去大厨房亲自为舅母煎药,恰好碰到丫鬟打翻了醋缸, 全身熏染在酸味之中, 难受极了。
尤其是两人还说说笑笑,一副很是投机的样子。
这味道熏得人头晕脑胀,她要出去透透气。
江闲月走到院中,听到门外传来晚娘的声音,她好似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语气之中尽是为难。
“你是谁家的小娘子啊, 长得这般俏!”男子言语轻浮, 手更是不老实,伸手就去勾晚娘的下巴。
“还请公子尊重一些,我可是嫁了人的。”晚娘急忙后退,摆脱掉男人的猪手就要走开。
“哦?”男子双臂一伸,遮挡住晚娘的去路,“那小娘子告诉我,你夫君是谁啊,他在哪儿呢?”
晚娘眉头紧蹙,冷冷道:“我夫君已经去世了。”
娇媚的美人即使是发火,仍让人觉得纤软柔弱,男子狂笑两声道:“死了,那正好,你跟着本公子啊!”
江闲月走出大门,就瞧见吴之衡调戏晚娘,行啊,兄妹二人没一个善茬!
“公子,这位公子。”江闲月走向前,将晚娘护至身后,笑道,“您可能不知道,她夫君刚去世,正是新丧呢。”
吴之衡理所应当道:“人都死了,岂不正好,还有什么好叽歪的。”
“这不是刚死了,晦气嘛,您吴公子是什么人,怎么能染上这样的霉头!”江闲月说得有理有据,但是她却不知道,在部分男人眼里,女子长得美就是原罪,她救人心切,忘记了自己也有一副“惹祸”的面孔。
吴之衡眯眼瞧着面前的女子,像是在看餐桌上刚出锅的鸡腿,垂涎欲滴:“行,小娘子,你说的对,她新寡,我不触这霉头,可你不是,你长得也不比她差嘛。”
日,把自己搭进去了!
“小爷我可不是来者不拒的随便男人,爷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江闲月联想到吴之衡在会仙楼的所作所为,心想,还真是一个活体“纨绔子弟”标本啊。
“那可真是多谢吴公子错爱了,小女子恐怕担当不起您这份喜欢呢。”
“什么担不起担得起的,小爷喜欢你就是给你脸,做人不能给脸不要脸,你明白不?不是,我怎么看你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说罢就要去摸江闲月的手。
江闲月装作在捋头发,巧妙躲开他的揩油:“想必是我长着众生相,吴公子见过也没什么稀奇的。”
吴之衡原本是带着几个家丁在街上闲逛,听闻妹妹来这边,便过来凑热闹,却没想到遇上两位大美人儿。抱着绝不能暴殄天物的心态,势必要把人带走。他懒得和江闲月废话,作势就要拥着她离开。
晚娘惊慌道:“月儿!”
局势到了江闲月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正要唤沈玄出来,只听不知何处有人在喊:“太守府衙出事了!太守府衙出事了!”
吴之衡一听便愣了:“我家出事了?走!赶紧回去看看!”
晚娘望着一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转身对江闲月道:“你呀,就是对我太好了,什么都护着我。”
“哈哈,姐姐可以缠上我啊,我为姐姐负责一辈子。”
“你啊,就是调皮,还要不要嫁人了?”晚娘亲昵的去捏江闲月的脸颊,“就是不知太守府衙出什么事儿了呢。”
“能出什么事儿呢,再说了,就算是太守府衙出事儿,也传不到元明街来呀。”
“江小娘子果然蕙质兰心,这都看得出来。”
迎面走来一年过不惑的男子,穿一身深灰长袍,虽说年纪大了点,但因长得精瘦,看上去精神抖擞。
“常伯,”晚娘笑道,“适才是您帮我们解的围。”
叫常伯的男人笑了笑,唇上的两道八字胡抖了抖:“我出去办事刚回来,大老远就听见那登徒子为难二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这吴少爷啊,仗着家里位高权重,向来横行霸道,你们小娘子惹不起躲得起,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多谢常伯提醒,我们记住了。”
江闲月亦点了点头:“多谢。”
等到人走远,江闲月问:“这人是谁呀?”
“我隔壁的,他名叫常怀远,有两男一女,家里呢是在闹市开绸缎铺子的。你也知道,近来天下大乱,人心惶惶朝不保夕的,谁还有闲钱买绸缎啊,是以常伯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晚娘娓娓道来,“不过常伯这人倒很乐观,想得开,是我佩服的。”
“原来是这样……”
“是呢,之前药老七死的时候,常伯为我说了不少好话呢。”
二人正聊的开心,那边沈玄和吴书韵也笑着从家走出来,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后者一脸崇拜道:“是真的吗?沈公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切,江闲月表示嗤之以鼻,这夸人的水准也太一般了吧!
“沈公子,明日我要去观里上香,一同前去可好?”
江闲月的耳朵明明已经贴到二人脸上了,可为了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赶忙视若无睹的同晚娘说笑。
“江小姐,叨扰了,今日和沈公子聊得太开心了,你不会觉得太吵了吧?”
“怎么会呢?”江闲月仪态大方,笑道,“他每日都同我闷在一起,也该结交一些新朋友了呢。”
吴书韵到笑不语,由丫鬟搀扶上马车。
晚娘强忍笑意,说道:“我忽然想起忘记晒棉被了,先回家了哈。”
当天夜里,江闲月和沈玄还没来得及打起来,元明街却是发生了一件怪事……